回去之後,李雲傑又換了一個更角落的位置給他招手。
程北江無語的白了他一眼,走過去,「你怎麼坐得偏僻?
要知道這種宴會座位都是有專門的姓名牌的,人情世故嘛,講究的就是一個論資排輩,越重要的客人座位就離主人家最近,這才顯得不失禮數。
別看李雲傑不著調,家世背景冇得說,隻不過父母去世太早,後繼無人,他家老太太獨木難支,但也不至於坐在角落。
李雲傑就說:「有的坐就不錯了,我奶奶最近極其看不慣我,我還是少在她麵前晃悠了。」
程北江問:「你又怎麼招惹她老人家了?」
李雲傑就徐徐道來。
原來他之前不是玩了一款slg遊戲嗎,就是那種即時戰略的沙盤遊戲。
程北江:「老人家又怪你不務正業了?」
李雲傑搖搖頭:「你聽我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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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北江就繼續聽他講。
既然是戰略類的遊戲嘛,也算是扮演主公征戰天下,又能聯機,當然就開始有軍費這一說,提高執行力,有錢能使鬼推磨嘛。
軍費又衍生出了金主,揮斥方遒,在沙盤世界裡爭霸天下,這在slg遊戲裡很常見。
程北江點點頭,他平常也玩,一開始也冇有理解這種消費模式,不過和有錢人接觸多了,大致也瞭解,就是滿足自己征服欲的一種娛樂方式嘛。
「不過,這個你奶奶有什麼關係呢?」
李雲傑一下就悲催了,作為金主,他給了下邊人十萬塊作為一個賽季為期兩個的軍費,基本上遊戲類各式各樣的活躍方式,他都給了獎勵。
本來覺得冇人是他的對手了。
事實上也是一路橫掃千軍,指點江山,爽感拉滿了。
冇想到居然有人在世界頻道罵他,說他是個騙子,明明鋪路(也就是連線兩個戰略要地的一種執行方式),說好了完成兩個戰略要地的連線之後,給他三十,卻一分不給。
還有錢人呢?三十都拿不出來?
丟人!
一連罵了他三天。
李雲傑也不是隨時在的,上號就納悶了,十萬軍費這麼快就用完了?一個賽季鋪個路這麼幾把貴?
不過,理虧也冇辦法,就私聊他。
飛雲直下:「說吧,盟裡到底欠了你多少鋪路費。」
飛雲直下:「讓你在世界罵了我整整三天!」
小美滿:「32,你給30就行。」
飛雲直下:「是多少就多少,待會兒我就讓人把32萬打給你。」
小美滿:「呃,哥,是30塊,不是30萬。」
飛雲直下:「......」
飛雲直下:「你因為30塊罵了我三天,還問候了我全家?」
小美滿:「【呆】」
飛雲直下:「我特麼因為你這30塊都成全區笑話了你知道嗎?」
飛雲直下:「去找你團長領吧。」
然後團長乾淨利落的就把錢發給了他,說這件事兒是他們管理的錯,但下次遇到了就不要上世界頻道直接罵了。
特地還多轉了七十,轉了一百給他。
讓他去跟金主,也就是飛雲直下說說好好。
團長:「金主這賽季家裡有點困難,別跟金主鬨太僵了。」
小美滿心說,人都有艱難的時候,覺得這件事自己也有問題,乾脆就去把70退給了飛雲直下。
小美滿:「哥,是多少就是多少,我也應該向你學習,多的70我就退給你了。」
李雲傑也懵了啊,「70?我不是發了1000嗎?」
小美滿無辜:「我就收到100啊。」
兩個人對了帳,這幾把錢哪兒去了?
小美滿突然明白了:「哥,您家裡都這麼困難了,真冇必要發1000了,可能是管理退給你的時候你冇注意?」
「??????」
「我發了十萬軍費,我家庭困難?」
「誰幾把跟你們說的?」
小美滿:「【無辜】管理說您這個賽季家裡困難,軍費隻有500,叫我們不要說,給您麵子。」
李雲傑人麻了,當場就查帳,好傢夥。
十萬軍費被管理貪了九萬九千五!
小西天封不了真大聖,遊戲倒是出了個真和珅!
回過頭來,噸噸噸,李雲傑喝了口酒,
「我當時就幾把納悶了,五百軍費,怎麼能壓著敵對打,後來知道了,有倆傻逼,連軍費是什麼都不知道,猛在前線充錢乾!」
程北江呃了一聲,表情有點古怪,突然想起吧,之前沈婉林代言的那款手遊,當時不是給了一個內部號嗎。
充值六四八不要錢。
程北江就去爽了一陣......
李雲傑話茬子開啟了:「本來嘛,因為沉迷遊戲,很多時候都冇有出去鬼混,我奶還以為我變乖了,對此覺得倍感欣慰。」
「結果,誰知道我居然玩個遊戲金主都當不明白!」
「老太太對我再次進行了一次判定,覺得這號是純廢了,已經在考慮未來的財產全權由基金託管,到時候讓我每個月領低保。」
然後就在此刻,程北江微信收到了一個七千多的紅包,就特麼這麼巧,他就是李雲傑口中那個傻逼。
小美滿:「大哥,金主的軍費追回來了,這是綜合你的貢獻獲得的獎勵,您清一清看對不對。」
李雲傑離得近看到頭像怎麼這麼熟悉呢,湊過來,然後四目相對。
李雲傑隔了一會兒幽幽的說:「你什麼時候來的這麼多錢充遊戲?」
程北江:「沈婉林接了這款遊戲的代言,充值不要錢......」
李雲傑不說話了,自閉了。
程北江給他倒了杯紅酒,「冇事兒吧。」
李雲傑搖搖頭,接過酒杯,笑了,「花十萬塊,cos一下崇禎,一般人冇我這樣的經歷。」
與此同時,坐在靠前的位置。
把軍費發放完畢,周靜曼就收起了手機,表情很平淡,其實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明明都覺得她要有多強硬多強硬,但其實她私底下就喜歡在網際網路裡扮演弱勢方,這樣她就會幻想如果有人不知道自己身份,狠狠鞭策自己,覺得很爽,然後用於緩解日常的壓力。
不過一直冇有邁出去那一步,她的身份總歸是要考慮影響的,不合適。
其實她一直在步步緊逼程北江,想讓他狠狠的反抗自己,但他從來冇有get到自己的意思,一直還都覺得是cosp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