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露縫了!
那程北江冇辦法了,稍微低低頭,隻能狠狠掌控你了,這該死的罪惡!不知道是不是環境的原因,程北江覺得刺激,一時下手居然冇個輕重。
謝慧敏紅潤的嘴唇就一下子張開,吸了口氣進去,「你很你謝姐胸部有仇呢?」
程北江連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把你弄痛了。」
謝慧敏眯眼看著她,然後整理一下衣服,翹起二郎腿,又抓起旁邊的手機看了看。
程北江以為是不是給人弄生氣了,這麼用力乾嘛?指定是給人弄疼了吧?
程北江張張嘴:「謝姐......」
謝慧敏放下手機,居然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好了,晚宴馬上就開始了,我跟慧珍冇時間陪你了,你自個兒找個位置坐下吧。」
咦,冇事兒?
程北江看著姐妹倆出了門,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心,bra上邊帶著蕾絲的觸感,謝姐指定是穿的那種很成熟的款式。
程北江確定,自己一不注意肯定是把謝姐弄疼了的!但她別說罵他兩句了,其實根本提都冇提這一茬。
從房間裡出來,稍微詢問一下,就被侍者帶去了宴會廳。
本來以為跟短劇千金歸來一樣,大家端著酒杯走來走去純應酬,結果還是有飯炫的,果然程北江還是接受這種吃席這種形式,有個固定座位,即使誰也不認識,坐在角落也不會那麼尷尬。
程北江遊目四周,李雲傑一眼就看到他了,然後給他招招手,程北江走過去,就看見他手指往最前邊的方向一指,然後壓低聲音說。
「......女變態回來了。」
程北江順著李雲傑指的方向看過去,謝姐和她正說說笑笑,招待著她呢,周靜曼,就是那個喜歡沉浸式體驗劇本cosplay扮演雨夜屠夫差點給程北江搞死的影後!
「看來她在美國的戲殺青了。」
「嗯。」
程北江點點頭,不過現在跟他關係不大了,下一個劇本她甭管要多沉浸,程北江也不會接了。
萬一她接個什麼漢尼拔,接個電鋸殺人狂......
程北江渾身抖了個激靈,收回視線,不再去看向那邊。
而李雲傑幾秒後則是把腦袋壓下來了些,「北江,她好像在看你,你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
墨綠色的絲絨旗袍緊緊貼合著她保養得宜的身子上邊,一米七二的身高還踩著七八厘米的高跟鞋,長身上下從腳後跟都透露著一種骨子裡的貴氣。
程北江搖頭:「不去。」
已經切割的客戶,就該像死去的前任,程北江微信好友都給她刪了,也不打算再加回來了。
低頭玩著手機遊戲,就當冇瞅見。
別說,沈婉林代言了遊戲,廠商都會給內部號,然後玩著就很爽,很容易就能打發時間.......
「程北江她走過來了誒......」
又一會兒,李雲傑戳了戳程北江的手臂,「怎麼辦?」
程北江收起手機抬頭。
影後的頭髮一絲不苟的挽在後邊,臉上妝容極淡,但精緻的五官卻依舊襯得明艷,「程北江,好久不見。」
這畢竟是謝姐家的宴會,程北江見她主動過來了,為了避免徒生事端就站起來,反而笑著先伸出來手,「是啊,靜曼姐,好久不見。」
淺淺一握。
「靜曼姐,你好。」李雲傑也趕忙打著招呼。
反正就是你一言我一句的客套。
然後周靜曼就問了一下程北江右邊的客人,「方不方便跟我換個位置?」
那人趕忙說能給周靜曼讓位置是她的榮幸。
冇想到居然是隻舔狗!
程北江在心裡罵了一聲,然後不動聲色的把椅子稍微往李雲傑旁邊蹬了一點,再重新坐下。
有一句冇一句的跟周靜曼聊著。
總不會麵紅耳赤吧?
李雲傑也是個不耿直的,媽的,周靜曼就是他給介紹的客戶!他反而尿遁走了。
顯然很怕。
周靜曼在京城出名了的,一直都不太好惹,聽說前幾年有人想要,也是個身世背景都不錯的,被她罵了個狗血淋頭,別看她現在這幅笑嗬嗬隨和的樣子,惹急了,還是個會動手的主。
估摸著就跟謝姐還熟點,有一樣的愛好嘛。
別的那都是一個我行我素!
程北江吃飯吃得就叫一個不得勁兒,她的流言蜚語太多了,真不想跟她湊一堆。
特別是,她最出名的一次戰績,就是以前讀書的時候,在學校和溫知意吵架,最後拿著一把剪刀,直接給溫知意頭髮給剪了!
溫教授那溫吞的性子都被她氣得見了麵就跟她掐!
這得有多混蛋啊?
到時候溫姐看見他跟她死對頭......
程北江反應過來,立馬就想起身,之前和周靜曼,那是和溫知意還不認識呢!現在更不想和她牽扯什麼關係了。
到時候都說不清了!
反正吧,程北江乾脆就出門,透透氣,或者提前走了算了,在這地兒,此刻是坐不住了。
冇想到周靜曼還跟了過來。
「你有這麼怕我嗎?」
程北江想著,覺得自己應該把事兒說清楚,所以,扭頭回去,表情有點認真,「周靜曼,那什麼,我們之前的事情已經結束了,嗯,誰也不欠誰,所以......」
周靜曼眯著眼睛:「所以,你要單方麵解除我倆的合約咯?」
程北江一呃,「我們不是一個劇本一個劇本的簽的合約嗎?上個劇本已經結束了,我們是正常解約。」
周靜曼硬邦邦的就說:「我跟你說過解約了嗎?」
程北江:「這不是說不說的事兒啊,是已經到期了,我應該履行的義務結束了。」
程北江冇二話:「而且我現在已經有了新的服務物件了,嗯,我也該為我的新客戶負責,所以有什麼咱們今天就趁機會說清楚,然後以後就別再聯絡了。」
周靜曼看著他,安安靜靜了估計半晌,就說,「所以,放棄我,然後選了溫知意這個女人。」
「程北江,你是在挑釁我嗎?」
原來是回國知道這個啊!也對,她這麼驕傲以自我為中心的人,確實也接受不了吧,不然也不會屈尊過來找他吧?
不過,挑釁就挑釁了吧。
程北江其實之前合作的時候就懶得應付了:「隨便你怎麼想吧。」
然後轉身回到宴會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