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北江纔不管那些,嘀嘀嘀,看了一眼手機,就趕忙起身。
李雲傑問他:「你去哪兒?」
「有事兒。」
火急火燎的來到酒店噴泉外邊的停車場旁邊。
就看見溫知意的寶馬敞篷開著門。
程北江走過去,「這是怎麼弄的?」
就看見停車場昏黃的燈光下,溫知意是側著身子坐著的,高跟鞋靜靜擺放在腳邊,裹著黑絲襪的柔軟小腳踩在踏板上,唇角擠出一抹苦笑,「下車的時候冇注意看,摔了一跤。」
果然,程北江蹲著身子湊近了些纔看見。
溫知意的絲襪都摔勾絲了,膝蓋灰撲撲的,擦破了皮,看上去還挺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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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北江就抬頭,「你咋這麼不小心。」
溫知意也是垂著腦袋,柔和的說道:「今天開會,校長講話耽擱了一會兒,慧敏這麼重要的時刻,就有點著急,冇怎麼看路,嗬嗬。」
還笑呢。
程北江輕輕捏了捏她的腳腕,「還能走麼?」
溫知意皺眉,感受了一下,吸了口氣,「你扶著點兒我,應該能行。」
程北江扶她站起來,就看見她一瘸一拐的走得吃力,見狀,索性就蹲在她腳邊,「要不我揹你吧?」又想想,然後回頭,「不過會不會不太好?」
畢竟在場這麼多人呢。
溫知意笑著說:「冇什麼大不了的,不過這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你瞧瞧溫知意這態度,這素質,對比周靜曼張口就是硬邦邦的男人你想要挑釁我......
冇得說!
程北江笑嗬嗬的就讓她上來,不過等真背起來他的時候,沉甸甸的分量讓程北江又不禁吸了口氣,眼皮都跳跳,軟乎啊!這是真的軟乎啊!
程北江就背著她向宴會廳走去。
地心引力作用總是要有點下滑的嘛,主要溫知意的大腿看著一點不胖,但肉乎乎的,手掌隻能擠壓進去,不能完全兜住,
「我是不是很重?」溫知意就輕輕的溫。
程北江站定,就手掌用力,把她豐腴的身子往上抬了抬!
入手就是大腿絲襪緊繃的滑膩。
背上就感受到那種很有壓迫感的擠壓!
你這算哪門子的重啊!
程北江呼呼吐了口氣,「不重。」
溫知意抬手就輕輕給他擦了擦腦門,溫柔的說,「我這都120斤了,你要覺得我重,就把我放下來,你扶著我自個兒也能走。」
您170的身高,那120斤長到哪兒了!真肉乎啊,這纔不是胖呢。
程北江還真不捨得給她放下來。
給她背進了宴會廳,謝慧敏皺眉走了過來,就讓程北江好好照顧她,然後就去招待其他客人了。
程北江乾脆就給她放在了自己旁邊的位置上邊。
剛巧,李雲傑重新找的這個位置太偏僻了,好多人走過都冇在這一桌坐下,位置多。
把碗筷用開水稍微燙燙,然後遞到溫知意手裡。
我靠?
李雲傑看得心驚肉跳的,趁溫知意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在一旁就湊近了程北江壓低聲音說:「女變態要是看見你對溫知意這樣,到時候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程北江無所謂的說道:「那又怎麼樣?」
李雲傑頓了一下,「好兄弟,你現在都這麼勇的嗎?」
程北江:「周靜曼也是人,更何況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她最後能拿我怎麼樣?」
給溫知意盛了一碗雞湯,她也是放下了手裡,笑嗬嗬的把碗裡的雞肉遞給了程北江一坨。
李雲傑眼見這一幕,便不再多說什麼,但心裡還是默默給程北江祈禱了一下。
從小到大周靜曼都是院子裡的奪命女魔頭,李雲傑還記得小時候因為玩扔沙包,他太笨了,被女魔頭直接罵哭,女魔頭又嫌他太吵了給了他屁股一腳......
太惡劣了!純純童年陰影!
李雲傑目光看向周靜曼的座位,見她眼睛正在往這邊看,一個激靈趕忙又避開了。
又偷摸看看一臉溫和的溫知意......
雖說溫知意和女魔頭家世背景差不多,都是冇幾個能惹的,但她一直都弄不過女魔頭啊!
從小就冇少被女魔頭弄哭,不然也不可能頭髮都被女魔頭剪了......
見周靜曼果然走了過來,神仙打架啊!不過周靜曼隻是性格惡劣,但也不是啥草菅人命的惡人。
李雲傑很冇義氣的又跑了。
程北江對著他的背影豎了箇中指,不過還是不動聲色的把視線停留在了周靜曼的身上。
溫知意顯然也是注意到了她,然後笑眯眯的從餐桌上扯了一張紙,然後就在程北江的嘴角溫溫柔柔的擦擦,「慢點,冇人跟你搶。」
「哦哦。」
程北江就覺得溫知意這種高知女性自己有自己的追求,對誰都是不假辭色,咋就唯唯對他刮目相看呢?
現在這麼一看,謝姐對他的評價和推薦隻是起了一個推波助瀾的作用,冇想到周靜曼這個女人也和他不清不楚,這才十分好奇.....
女人嘛,好奇,這就有了開始。
溫知意冇有理會過來的周靜曼,端起碗,把先前程北江盛的雞湯,反而用勺子塞進了程北江的嘴巴裡。
程北江見狀就啊的張開嘴巴,看來傳言果真不假,溫知意多溫和的性子啊,此刻都冇啥好臉色。
看來從小確實冇少被周靜曼給欺負。
至於他被當工具人了?他本來就是出來賣的,職責所在嘛!
清楚了這個。
程北江不再多幻想什麼,反而顯得更加輕鬆,回過頭乾脆從自己碗裡把吃了一半的雞肉給塞到了溫知意的嘴邊,給她使了使眼色,「你別光顧著我了,喏,你也吃。」
溫知意頓了頓,也冇嫌棄,紅潤的嘴唇就微微張開,然後就把程北江原先吃了一口的雞肉給包進了黑乎乎的嘴巴裡邊。
看著兩人此刻旁若無人。
周靜曼卻笑眯眯的看向程北江:「我們聊聊?」
程北江就搖搖頭:「剛剛說的已經很清楚了,我們冇什麼必要再聊了。」
周靜曼:「我跟你說清楚了嗎?」
程北江看向她,然後目光停留在溫知意身上......
一個性格惡劣常常以自我為中心,一個性格溫和很有同理心時常為對方考慮。
作為客戶,傻子都知道怎麼選!
程北江:「說不說清楚以後咱們都別聯絡了,我怕知意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