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土地神,應該已經知曉了我們跟男人的聊天內容,他心裡現在清楚如果我們鬥法輸了就要與他「敵對」,所以至今為止都有沒合上這層障讓我們繼續施展不了靈力,但我現在說的一切隻是猜測…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超讚 】
目前來看我們一方麵要小心土地神繼續施展禁製扣押我們的靈力,在背後對我們耍陰招,一方麵還要小心這男人氣急敗壞用寧寧的人身安全威脅我們。】
黃金語氣滿是無奈:
【這李明祖...隻要找到我們,就沒有不複雜的卦!現在竟然還涉及到了兩個地方神...】
「那師父我們現在怎麼辦?實在不行讓果果直接燒符文搖人呢?」
【不行...】
黃金想都沒想就否定了我的想法:
【我們現在不知道廟中那位到底是敵是友,如果是敵那燒符文的一瞬間,籠罩這片土地的禁製就有可能馬上閉合,
會隔絕符文與果果主人之間的連線,到時候我們就真成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就算果果主人能夠趕到,那我們應該也涼透了。】
任康家掌堂教主,舉起手說道:【我想到一個!】
【這位「同學」請發言。】
【按照你剛才的思路說,土地神一直沒把男人怎麼樣,是因為他控製了寧寧,那現在屏障一直沒閉合!
是不是土地神就是想讓我們與那男人鬥法!畢竟隻要我們贏了!男人就會放過寧寧!按照院裡男人的話來講他一直是廟中那土地神的眼中釘肉中刺!
我認為我們應該順水推舟!冒險一試!這屏障一會鬥法時應該不會閉合!畢竟我們贏了,那廟中的土地神可以從中獲利!
這應該對我們現在來說是最好的選擇,因為我們贏了後那男人不再控製寧寧,廟中那位就可以出手了,這樣一來我們可以坐山觀虎鬥,他們兩個打個你死我活跟咱們沒關係,二來寧寧安全了我們可以離開此地!遠離此地禁製後就可以立馬將此事上報天界!】
黃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鬥法這件事,確實可以順水推舟,但男人既然提出這個條件,沒準留有後手,所以我們還是要多做打算,
咱四個堂口各派出兩人,等鬥法開始時趁亂撤離,就算被那廟中的土地神扣押住也沒關係,他不敢輕易出手要咱的性命!而且咱一共派出八人,總會有個人安全走出這片土地!
所以!不管是誰!隻要出去後馬上去天界匯報此事!讓他們派兵下來!這樣我們與弟馬的安全才會有所保障!】
任康、錢玲和陳諾家的掌堂教主,都閃身出現,同意了黃金的提議。
片刻後。
黃金撤下了屏障。
男人立馬站起身笑道:【怎麼樣?你們討論好了沒?同不同意我剛才的提議啊?】
我抱著肩膀,上前一步:
「鬥法倒是可以!但咱是不是該嘮一嘮,該怎麼鬥?是你一個人鬥我們四個啊,還是我們四個鬥你一個啊?」
【你這話...怎麼說來說去,都是我吃虧啊?】男人眨了眨眼睛:【你們就派出一個人跟我鬥!三局兩勝!】
我又上前一步:
「倒是也行!我來試試你的深淺!那…你想怎麼鬥啊?是按你的規矩來,還是按我的規矩來?」
【你是什麼規矩?】
「要麼就是我身後師父與你真刀真槍乾一仗,要麼就是仙家上身顯道顯法,用我這具普通的肉身「吃紅棗」嘴不破不起泡不哀嚎!「捋紅條」手不紅不燙傷無傷口!」
【吃…吃紅棗?這個也算是鬥法啊?那還真的好輕鬆哎,吃就行了,確實跟我們這邊的不一樣,那就這樣吧...
畢竟我身份在你之上,也別說我以大欺小!就按你的規矩來,你先吃!你吃完之後!
我再做一個比你還高難度的!要是我成功了,那就算我贏!要是我失敗了,就算你贏!】
「好!咱簽個表文!誰抵賴!誰天打五雷轟!」
【表文就算了!我張賢!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是不屑於做出小人行徑的!再說不就是吃個紅棗嗎?我控製寧寧後空翻都比這難度高吧!】
他好像並不知道...吞紅棗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我剛要跟他解釋時。
黃金打斷了我,開口說道:【讓李明祖去準備吧。】
一段時間後。
我們將身上的女裝換了下來,找寧寧母親要了些水,將臉上的妝也全部卸了下來。
李明祖也搬進來一箱木炭,還有一條粗細相當的鐵鏈。
他按照我的指示,手持兩個噴槍,均勻加熱鐵鏈,直至燒紅為止!
【註:小說情節或行為,均為虛構,請勿模仿!!】
下一秒。
我的意識逐漸消沉,最後直接被困到了一個類似於小黑屋的地方,但依然可以看到外麵發生了什麼。
就見!
蟒天罡師父上了身,他左腳踏出的同時抬起右手,抓住鐵鏈的一端!
麵板與燒紅鐵鏈觸碰的瞬間!傳來刺啦刺啦的聲響!甚至還冒起了些許白煙!
蟒天罡師父表情不變,左手也握緊了鐵鏈,低喝一聲後,雙手順著鐵鏈遊走了兩遍!
不知過了多久。
他才將鐵鏈隨意扔在地上,舉起雙手給張賢看了看,手心處無血泡無紅腫:「看清楚了嗎?該你了!」
張賢輕咽口水:【這…這就是捋紅條?】
蟒天罡師父理所應當的點了點頭:「到你了!」
張賢撓了撓臉,抬起綁著細線的手,在半空中由下至上滑動。
寧寧受到細線操控,直挺挺的起了身,她睜開眼緩步走到屋內。
【我思來想去下,決定給你來個穿令箭!】
「什麼叫穿令箭?」
【就是一根長針,從左臉穿進!右臉穿出!而且被穿之人無痛感!臉頰絕對不流血!但我張賢是何等「仙人」!怎可能表演的如此簡單…所以我今日打算給你們表演一個「高階」版的穿令箭!】
張賢背著手,昂著頭,看起來十分有把握的樣子。
ps:
皇上那年夏天在大明湖畔,你說要一直給我發電與催更,可…可還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