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跳到地上,走到男人身邊,圍著他轉了兩圈,像是在確認著什麼。
男人蹲在地上,伸出手指戳了戳黃金,臉上揚起笑意:
【我走南闖北多年,還真是第一次見到白毛的黃仙,我的身份你…確認好了嗎?】
黃金陰沉著臉,強壓住心頭的情緒:【這不合理!你到底為何會出現在此處!又為何控製這主家的女兒?!】
男人輕嘆口氣:
【此事說來話長,你們要是想知道,我倒是可如實告知,但我還沒確定你們是否有知曉此事內幕的能力,畢竟若是說出來,我可就性命難保了。】
【你的意思是…除了我們…還有人想要你的命?】
男人表情悲慼的抬頭看天,喃喃道:【是啊...我也沒想到他會想要我的命...】
【你一直在說他要你的命,他是誰?是不是跟我們一起來的那個李明祖?】黃金皺眉發問。 ->
男人搖了搖頭說道:
【他是帶過很多人來,想解決此事…但還沒到可以威脅到我性命的程度!】
黃金不再言語,兩個爪子背於身後,眼珠子滴溜一轉,像是在思考著男人說的話。
另一邊。
我、任康、錢玲和陳諾,也死盯著眼前陰沉的男人。
「師父,他倆嘰裡咕嚕嘮啥呢?」任康抱著金槍,歪著頭疑惑道。
「誰知道了,我也沒聽懂啊,好像有誰媽的事兒…」
「啊?有…有嗎?沒聽著他倆罵人啊!」
「哎呀你別管了!聲太小了!我也聽不清!」
就在此時。
賈迪腦袋探進院門,小聲對我們呼喊道:「鐵哥...事情處理完了嗎?」
我偏過頭看向他。
剛想說話的時候。
賈迪突然臉色一冷,急忙跑了過來,用手抬起我的腦袋:「鐵哥!你這脖子咋這麼紅啊!好像有個大手印子!誰掐你了咋的?!」
我簡單跟他講了一下事情經過:
「事情現在好像變的有點複雜了…但也不是完全沒有頭緒,畢竟幕後黑手現身了。」
賈迪嗯了一聲,看著有些不開心,垂著手站在一旁。
片刻後,他才開口說道:「鐵哥下回要是再有這事兒!你喊我!我拿板磚拍死他!!」
但想了想,賈迪又把自己的話推翻:「呸呸呸,我鐵哥以後再也不會遇見這樣的事兒了!有我鐵哥掐別人的!沒有別人掐我鐵哥的!」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簡單說了兩句話,安撫了一下他的情緒後,將視線再次轉移到黃金和男人的身上。
黃金深吸一口氣,認真的看向男人:
【你為何會出現在此,與我們無關,我們也不想知道,你無需將事情真相坦言告知!
但!我們是收了錢來處理你控製寧寧這件事兒的!所以現在你隻需要保證以後不會再控製寧寧的人身與她的思維,我們馬上就走人!
還有今日你險些害我弟馬性命!我定會如實向上方稟報!到時會有專門的人過來處理你!】
男人臉色一變,急忙說道:【不行!】
黃金眉毛蹙起:【你說不行就不行?天庭你家開的啊?這麼牛逼呢?】
【行行行,我知道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我不該掐你弟馬的玉頸!你原諒我吧~】
男人用手拉著黃金的衣角,討好的笑了笑。
黃金的疑惑更加深了一些:【你在…求我??你身為…不該這般模樣!】
【我...我也是無可奈何嘛...而且我必須...必須控製寧寧的人身...否則我性命難保...】
男人偷瞄了一眼黃金的表情,磕磕巴巴的說道:【小黃黃~我想出一個辦法~你要不要聽一下?】
【說。】
【你們的道行不低,我現在的道行因為長時間控製人身未修煉...所以跟你們相差無二!也不算是以小欺大!
這樣!咱們鬥個法!你們要是贏了!我可對天地立誓!以後絕對不再控製這家女兒的身體與思維!但我要是贏了...】
說到這兒,男人的視線變得狠辣:
【你們要幫我做一件事!不管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你們都必須完成!如何?】
黃金深吸一口氣:【我需要跟弟馬商量一下。】
【好好好~那我在這兒等你~】
黃金跳到我肩膀上,偏頭看了下蹲在地上的男人,十分為難的揉了揉太陽穴,對我們說道:
【咱們去那邊聊。】
走到角落後。
黃金揮了揮手,一層屏障籠罩住我們:【好了想問什麼抓緊問,有這層屏障誰也聽不到我們說話的內容。】
我再也忍不住,對著黃金問出不少問題:
「師父,這到底什麼情況,你們說啥呢?他到底什麼身份啊!為啥給他一刀就得遭天譴啊!」
黃金沉著聲音說道:【他是…地方神…簡單來說就是在上方有編製。】
在場的所有人,當然除了賈迪,都愣在了原地。
「地...地方神?就是我剛纔去拜廟宇的那位?」
【不是。】黃金抬頭,輕出口氣:
【他身上香火氣很淡,想來已經許久沒有受供奉受香火了,而我們剛纔去過的那座廟宇不僅有專人打理,香爐中還有未熄滅的香火,所以...他並不是廟宇裡的那位地方神。】
「也...也就是說...這一片土地出現了兩位地方神?」
任康家掌堂教主也閃身出現,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黃金:
【不合理!一方土地怎可能有兩個地方神!我們要不要現在就上報調兵!】
他話還沒說完。
黃金就搖了搖頭,刻意壓低聲音說道:
【自然要上報!但怎麼也要等出了這片土地之後再上報!而且…你們沒發現剛才一個很蹊蹺的地方嗎?】
我們的視線都聚集在他身上,等著黃金繼續往下說。
【從我們踏進這片土地後,上麵就一直籠罩著個禁製,靈力根本調動不出來,且這層禁製堅固無比,我們之前推測過,這禁製就是這片土地的土地神設下的,簡單來說就是廟中那位設下的!
可為什麼...剛才小鐵要被掐死的時候!禁製突然鬆動,讓我們能夠一瞬間恢復靈力?
是不是可以說,那土地神一直在監視著我們?更或者...他是在監視著在院中的那個男人?】
黃金說到這兒,表情凝重:
【如果按照我的推測繼續向下延伸,那事情就更加複雜了…我猜測那廟中的土地神對於男人控製寧寧的事情心知肚明,
可他為何沒有對男人出手?又為何要放任他控製寧寧多年?照理來說土地神掌管一方平安!不可能放任他人為非作歹!
再結合男人剛才說他必須控製寧寧,否則性命難保!那我大膽猜測一下…
男人說要他命的人...有沒有可能就是廟宇中的那位?畢竟一山不容二虎!如果真的是他,那一直沒對男人出手,是不是就是因為男人控製了寧寧,
可這樣,又出現了一個問題!這土地上的屏障究竟是在護著這,還是防止上方察覺到此處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