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賢勝券在握的表情,我心裡竟莫名有些發虛。
雖說他長時間未受香火供奉,道行下降了不少,但再怎麼說他也是個地方神,在天庭那也是正兒八經有編製的...萬一他出個大招我…
話還沒說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
讓我震驚的合不攏嘴…
寧寧從屋中氣定神閒的走了出來,手裡還握著一根差不多一米左右的長針。 【記住本站域名 找書就去,.超全 】
張賢表情凝重,周身縈繞著靈氣,他緩緩抬起手,靈氣順著金色細線湧進了寧寧的體內。
就見寧寧宛如提線木偶般,猛的舉起自己手中長針!對著自己的臉就刺了下去!
另一邊。
賈迪下意識捂住了雙眼:「我滴個親娘四舅奶奶啊!不行不行!我看不了這個!」
任康嘴角不斷抽動,用手戳了戳賈迪:「沒事兒...這個你可以看,一點都不血腥...」
賈迪微微張開擋著眼睛的手,他看見寧寧正手握著長針輕輕戳著自己的臉…輕到什麼程度!
就是根本一點沒用勁!針頭剛碰到麵板就馬上將長針遠離臉部…反反覆覆好幾個回合都沒有下去狠手來個貫穿!
在看清寧寧的動作後,他徹底放下了手,皺眉看向任康:
「這...不對吧?!她...她是不是玩賴呢!?」
我的魂體在小黑屋中自然也看見了寧寧的動作,一句髒話脫口而出:【這踏馬!耍人呢是吧!這是顯道顯法?我看他是想讓我問候他馬!!】
附在我身上的蟒天罡,也抱著肩膀冷哼一聲:
「能比你就比!比不了你就給我滾出去!我上身後赤手空拳捋紅條!你拿長針輕輕碰兩下臉蛋子就算完事兒了?你跟我倆鬧呢?
輕輕戳這兩下要是就能算鬥法!來!你把長針給我!我沾點墨水給我弟馬紮條花腿!你看看咱倆誰牛b!我敲你媽的!你看我紮的比不比你狠!我敲你四舅姥的!」
站在原地的所有老仙都開始不滿的吵鬧起來,但其實他們並沒有多生氣,本來也知道這次鬥法就是個幌子。
主要是想製造混亂,讓以蟒翠花為首的八位仙家趁亂撤離上天界通報搖人!
蟒天罡不經意的向後看了一眼,見八人撤走了四人,他高聲喊道:「各位同修!你們覺得我說的對還是不對!!」
【對!!】
而在一旁的張賢不緊不慢的舉起手:
【哎!這位蟒兄!你此言差矣啊!這怎麼就不算鬥法了?!】
「戳兩下臉蛋就算鬥法?那來!你把你的狗腦袋伸過來!我給你來個馬殺雞!你看我的道法是不是略高你一籌!」
【這是什麼話!我剛才那可是有技術的戳當然得算啦!而且我們之間的鬥法本就不公平!】
「怎麼就不公平了?」
【你看啊!你身為老仙,能直接附在弟馬身上,可我不行!我是地方神!按規矩來講,不可直接附人身!故而需要將自己靈體分出一部分!
可你也知道,我許久未受人間香火!道行受損根本無法將靈體分出一部分,故而隻能通過細線控製寧寧的人身!
所以你可別小瞧剛剛我控製寧寧雙手用長針輕戳臉部的這個行為!這主要是表現我的控製力!我要是控製不好靈力!勁兒使大了!那輕則毀容重則出血!我要是勁使小了那長針還不一定能剛剛好好戳到臉部!
所以啊!我認為!我對靈力的掌控非常的恰到好處!故而咱倆這局鬥法!本神覺得!是我!略勝一籌!】
蟒天罡被氣笑了,對著張賢說道:
【你是不是覺得我是武將,所以隻會用武力不會動腦子啊?!你不敢控製寧寧用長針將臉部貫穿,說來說去不還是你道法不精嗎?
道法不精不就代表你輸了嗎!哪來的那麼多理由和藉口啊?什麼道行受損不受損!什麼靈體分不分的出來!跟我有關係嗎!你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
你不就是怕道法不精,護不住寧寧的肉身嘛!你不就是怕一針紮下去她血流不止你當場就輸了嗎!所以你玩套路!你直接就沒紮!因為這樣你還能找個藉口理由替自己開脫一下!
就你那點小伎倆還跟你蟒爺爺我繞呢?我可不管你是不是什麼地方神!你爺爺我在江湖上看事兒的時候你踏馬可能都沒出生呢!】
張賢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他剛要再說些什麼的時候。
蟒天罡抬起手,示意他閉嘴:
「不必多言,我蟒天罡不是斤斤計較之輩!也不像你一般願意偷奸耍滑!這局我送你便是!反正也是三局兩勝!但!」
說到這兒。
蟒天罡渾身靈氣迸發而出,冷著臉說道:
「若是接下來的兩局!你還跟我耍這些沒用的心機!我可不管你是什麼地方神不地方神!我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武力壓製!!」
張賢乾笑兩聲,沒再言語,抬起手示意蟒天罡繼續。
蟒天罡一甩衣袖,對著李明祖說道:「生炭!」
【註:小說情節及行為,均為虛構,請勿模仿!】
李明祖不敢耽擱,拿出一個鐵盆,將木炭放了進去...
一段時間後。
蟒天罡控製著我的身體來到鐵盆前,微微彎腰,直接伸手抓起了一塊火炭。
張開嘴,對著火炭輕吹口氣,將火炭外層包裹著的浮灰吹掉,露出裡麵滾燙的紅芯。
緊接著,蟒天罡當著張賢的麵,將木炭塞進嘴裡,一邊死盯著張賢,一邊用力咀嚼著。
約莫三分鐘後。
蟒天罡朝地上吐出一口黑水,對著張賢張開嘴,讓他看清自己的嘴裡未有傷口,未有燙傷,隨後對著李明祖再次伸出手。
後者一愣,用衣服隔著手,端起鐵盆恭敬的放在蟒天罡手上,小聲說道:「老仙兒~沒吃夠呀~?」
賈迪嘖了一聲,快步上前,從布袋裡拿出一瓶礦泉水,麻利的擰開後遞給了蟒天罡:
「這是要水!你個山炮!!沒點眼力見!!!」
蟒天罡接過水,漱了漱嘴裡殘留的炭灰後,隨即端起鐵盆,緩步來到張賢身前,歪著頭說道:
「來吧哥們,嘎嘣嘎嘣的!可脆了!你也嘗一個!就一個!隻要你嘴裡不起泡!不燙傷!我就算你贏!」
張賢清了清嗓子,似是感受到了鐵盆的溫度,下意識向後退了兩步:
【哎呀!畢竟寧寧是個小姑娘!要是徒手抓木炭的話...不太優雅!這樣吧!我來個吞香!】
「什麼是吞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