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拽我幹啥啊!咱進去幫蔡大人解釋解釋啊!一個大老爺們打女人算怎麼回事兒啊!」
賈迪說罷就要往院裡闖:「打女人的老爺們最踏馬沒能耐!不如收拾收拾替好人死了得了!!」
我一言不發,用力拽住賈迪的胳膊,將他直接抻到了車上,並將車門反鎖。
賈迪眼神失望的看向我:「鐵哥...你變了...你再也不是正義的大神了!我以後再也不跟你好了!!」
嘖!這孩子!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說道:「你剛纔在屋裡睡著了,但我沒睡覺,我發現了一處不對勁兒的地方。」
賈迪眨了眨眼睛,下意識問道:「不對勁?怎麼個不對勁?」 看書就來,.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蔡大人家的院門是大鐵門,一開一合必定會發出聲響,再加上現在這個時間,已經是淩晨了,
路上沒有汽車的轟鳴聲和人來人往的嘈雜聲,所以鐵門哪怕發出一點聲響在這安靜的環境中都會極其明顯。」
賈迪點了點頭,表示沒錯。
「可是!」我眼神冷了下來:
「可是剛才我並沒有聽見院門處傳來聲響,入耳的直接就是一連串的腳步聲!緊接著郭然就進來了!」
「腳步聲...郭然進來了...」賈迪瞪大眼睛:「難道!難道他翻牆進來的!!鑰匙丟了?」
我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還是沒說出口,隻能繼續耐著性子說道:
「那就證明!他不是從院外進來的!而是一直待在家裡!」
「那有啥的?不就是在家裡待著嗎...」
說到這兒,賈迪的聲音戛然而止,他也意識到了什麼:「可...可是蔡大人說!說他這段時間都在值夜班啊!」
「對!這就是問題所在!而且蔡大人家的院子,一覽無遺,我們進去前已經掃視過一遍了,並沒有可以藏人的地方!那他能待在哪?
再結合你進院後,看見右屋也就是蔡大人父母住的地方,有人影閃過!所以我現在合理猜測,郭然就是藏在那!」
聽我說完,賈迪也學著我的樣子,開始推測起來:
「蔡大人父母雙雙癱瘓…幾乎沒有意識…藏在那屋不是沒有可能…但他為啥要藏在那屋,還跟蔡大人撒謊自己去上夜班了呢…
他是想出去亂搞?那也不對啊!亂搞為啥要藏在蔡大人父母的屋裡啊?亂搞直接藉口出去就完事兒了!也沒必要冒這麼大的風險燈下黑啊!」
我腦海裡閃過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正常來說,陽人並不會觸控到靈體,更不會觸控到陰間之物,但蔡大人卻真真實實感受到了紗裙的質感,
再加上剛才黃金師父說的那句穿著白色紗裙的女鬼自會出現在我麵前,但我等了許久,隻等到了郭然!
所以我現在有個大膽的猜測!郭然就是那白色紗裙的女鬼!白色紗裙的女鬼就是郭然!隻不過現在不知道他是出於什麼目的!扮鬼嚇唬蔡大人!」
賈迪輕咽口水,有些害怕的拽住我衣角:
「鐵哥...這到底...到底是什麼情況啊!他為啥要這麼對蔡大人啊!就算是想惡作劇,也沒有這樣的啊!人嚇人嚇死人啊…他萬一把蔡大人活活嚇死那…」
賈迪猛的抬起頭,對上我的視線:「難道...郭然就是想殺...那咱更得去攔著了!」
雖說他那個詞沒說出口,但我也理解了他的意思,我並未馬上下結論,而是緩緩開口說道:
「你放心,他如果真的是想殺妻,並不會選擇現在動手,畢竟咱們兩個剛從院裡出來,親眼目睹他回了家,如果蔡大人死了,他就是第一嫌疑人!
而且如果他就是那白色紗裙女鬼,那他的計劃應該就是想將蔡大人活活嚇死!由此可見他非常怕自己手上沾染上人命,
所以他根本沒打算親自動手殺了蔡大人!而是想選擇最為「保險」的方式,所以蔡大人現在並沒有危險!」
賈迪也點了點頭:
「鐵哥,我覺得你說的對,畢竟剛才郭然看著咱倆之後,覺得蔡大人有朋友可以依靠了,突然就氣急敗壞了,他可能覺得自己的計劃要失敗了,
畢竟蔡大人一害怕可以直接找咱倆去做伴,所以他突然汙衊咱們三個有不正的當關係,主要就是想讓咱倆下不來台,以後蔡大人再求救咱倆也不會來幫忙了。」
我點了點頭表示沒錯:
「我也想進去幫,我也想揍死那郭然,但是現在不行!因為剛才我們說的所有話,都隻是猜測!並沒有實質性證據!我們沒辦法以此為由頭去揭發他!
二來...不能讓他覺得我們對蔡大人特別上心,或是讓他確認他的計劃敗露,否則他要是帶著蔡大人離開這個地方,隱姓埋名不讓她與我們聯絡,
那我們更沒辦法幫助蔡大人脫離虎口了…到時候蔡大人死…都不一定知道是怎麼死的…」
賈迪偷瞄了我一眼:「啊...原來是這麼回事...鐵哥我誤會你了...你還是那個正義的大神!咱倆還是天下第一好!」
「滾犢子!剛才瞪我的時候尋思啥來著!」我對他翻了個白眼。
賈迪對我討好的笑了笑,隨後小聲說道:
「那鐵哥你能不能讓咱家堂口的師父們,幫一下蔡大人,讓他倆離婚!讓郭然永遠不能纏著她!!」
還沒等我回答,黃金便適時出現,麵色凝重起來:【不能。】
「為啥啊師父?」我與黃金對視,但片刻後反應了過來:「難道...這就是蔡大人需要經歷的情劫...?」
黃金點頭稱是,緩緩說道:
【沒錯,剛開始他們二人結婚時濃情蜜意,但久而久之郭然發現蔡大人太能幹了!家裡家外照顧的都很好,又能洗衣又能做飯還能掙錢養家,所以他就起了歪心思。】
我舉起手,不可置信的對著黃金說道:
「因為蔡大人把家裡家外照顧的太…太好?所以郭然起了歪心思?師父!你剛才說的是人言否!?」
黃金愣了愣神,反應了一下說道:【哎呦我*你大爺的!倒反天罡啊!!】
隨後一巴掌甩了過來!
我捂著臉,委屈巴巴的不再吭聲。
黃金輕嘆口氣,跳到我肩膀上,用爪子幫我揉著臉:
【為師說的句句屬實!這就是他的心理活動!你要知道所有人在仙家麵前都是透明的!】
「那後來呢?」
【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