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郭然就覺著你不是能幹嗎?你不是特別能幹嗎?那就連我也一起養著吧!所以他就背著蔡大人把工作辭了,
但每日還是在上班的時間出門,下班的時間回家,隻不過他並不是去上班,而是出去吃喝玩樂,蔡大人也在外打工,自然也沒察覺到郭然的異樣。】
【可事情總有敗露的那天,在郭然第三個月沒拿回工資的時候,蔡大人終於有所察覺…】 追書就上,超實用
蔡大人抱著郭然換下來的髒衣服,看著躺在炕上的他,猶豫再三後說道:
「老公,你下個月工資能不能拿回來給我…別再給公婆了...這段時間我父母治病開藥,
把我的工資和積蓄都花的差不多了...但你放心!我下個月開完工資後,肯定把錢還你,給他們二老補上!」
郭然猛的從炕上彈起:
「錢錢錢!一天就知道錢!蔡欣琪!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物質了!還有你看看人家媳婦的爹媽!
又給女婿買房!又給女婿買車!而你呢!你爹媽兩個癱瘓!生活都不能自理!我真懶得說!我怎麼就找了你啊!!」
蔡大人深吸一口氣,將眼淚憋了回去:
「郭然!你說這話都沒良心!咱倆處物件之前!我就把我父母的情況如實告訴你了!是你說沒事!是你說不嫌棄!是你非要跟我結婚的!!」
郭然冷笑一聲:「頂嘴是不是!是不是頂嘴!!」
【那次是蔡大人第一次捱打,她本想直接跟郭然離婚,但郭然再三保證,他肯定把下個月工資拿回家,並保證以後不會再打蔡大人,而蔡大人確實心裡還愛著他,所以...】
黃金長嘆口氣:
【可郭然早就辭了工作,且閒散慣了,肯定不會再去找工作,但又答應了蔡大人把「工資」拿回家,
若是沒完成,蔡大人跟他離了婚...那以後上哪去找心甘情願養著自己的女人啊,所以他就把目光投到了牌桌上。】
【三天下來,他就贏回來一個月工資,郭然本可以直接拿錢回家,但賭徒心理大家都知道…嘗到了甜頭又怎能罷休!
所以一來二去,郭然不僅將贏回來的錢輸了,又向牌桌上的其他人借了不少錢,
若是到這兒,他就此收手,損失倒也不算太大,但郭然總覺得下一把自己能翻本,可殊不知自己早就落入了陷阱,被牌桌上其他人做了局。】
【慢慢的,他不僅欠了不少錢,還在網上借了不少貸,可就這樣!郭然依舊不死心,還想要繼續拿錢翻本!
所以趁著蔡大人不在家,到處翻找著家裡的存摺和現金,翻來翻去,錢和存摺是真沒翻到…但!郭然看見了個病曆本!上麵明晃晃幾個大字!先天性心臟病!】
黃金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
我心領神會,但還是不解的問道:「他難道…給蔡大人買了大額意外保險?!」
【郭然確實有這個想法,但你要知道的是投保後,公司會去審查,這個人的身體情況,心臟病可以買大額的意外險,但是如果活活被嚇死!那屬於疾病!不屬於意外!不在理賠範圍內!
所以他放棄了這個想法,而且他兜裡也實在沒錢再給蔡大人買什麼保險了,他隻是「單純」的想將蔡大人嚇死,然後給她辦葬禮,這樣可以收取兩方親戚的禮金,解燃眉之急!】
我靠在車座上,低罵了一聲:「****!狗雜碎!師父我能不能去地府給蔡大人換一個懲罰?」
黃金也十分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能,她畢竟是帶罪來到這陽間,故而情關難過,且不能更換,一生都要與其糾纏,但我們現在能做一件事!】
說到這兒,黃金雙眼閃過一絲陰狠:
【蔡大人在地府為官多年,做事自然乾脆,心狠手辣,而且她走的是地府官員投胎井口,並未喝下孟婆湯,故而性格也沒更改,
她現在能夠容忍郭然,不過是足夠愛他,但我們可以讓她知曉郭然的真實麵目,到那時愛意消散,迎接郭然的將會是地獄般的生活!】
我眼前一亮:「那該怎麼讓她知曉郭然的真麵目?我們能不能夾帶點私貨,也出口惡氣!」
【自然是可以,附耳聽來!】黃金壞笑兩聲...
聽他說完整個計劃後,我剛要帶著賈迪回家,但手機響起了一道簡訊提示聲,下意識點開看去。
竟是蔡大人發來的!
【周師傅,你是不是看出了什麼?方便跟我說嗎?】
蔡大人智商確實夠用,想來已經看出了些貓膩,我掐算了一下,確保不會破壞黃金的計劃後,隻給她回了一句話:
【兩天後,你若是再看見紗裙女鬼發簡訊聯絡我!】
【好。】
收到蔡大人的回覆後,我不再繼續停留,帶著賈迪回了家。
兩天後的晚上。
任康、錢玲和陳諾推門而入。
看見我和賈迪穿著的衣服,都十分疑惑,任康率先開口:
「師父這大晚上的咋還穿一身白袍啊!怪瘮人的!疑…像老怨鬼似的…」
賈迪將我們準備好的東西,都拿了出來,挨個分給了任康他們:「都有都有!都不白來嗷!」
任康他們看著手裡的白衣和假髮,一臉的摸不著頭腦…
我開口將蔡大人的事情,跟他們說了一遍:
「所以我們決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不是嚇人嗎!那我們就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來一個一浪更比一浪強!把他拍死在沙灘上!」
任康他們聽完後,都一言不發的出了門。
哎?咋都跑了呢!不是!不應該啊!這咋還跟我整上大難臨頭各自飛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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