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紗裙的女鬼?」
我嘟囔了一遍,總感覺這事兒怪怪的,好像哪裡不對,但能感覺到蔡大人此時非常害怕,索性再次開口道:
「行,你把你家地址發過來吧,我現在就過去。」
收到蔡大人發來的地址後。
我和賈迪火速前往,很快便到達了目的地!
下了車,來到院門前,敲了幾下後,見無人應答,我隻能給蔡大人打去了電話。
等待期間,我注意到蔡大人家的院門口裝有監控。 超好用,.隨時享
很快。
院內傳來腳步聲,院門開啟後,是一臉蒼白的蔡大人,她看見我後一把就抓住了我的衣袖!
我想躲都沒躲開!
「你好歹也是已經結婚的人了!注意點影響!別拉拉扯扯的!這要是被你老公看見了!我解釋都解釋不清!」
「沒...沒事兒...他...他這段時間都是夜班...晚上都不在家。」蔡大人死死的拽著我,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那也不行啊!這還有監控呢!」
「監...監控前兩天就壞掉了...」蔡大人說到這兒,又拽住了賈迪的衣袖,帶著我們走進了院門。
這時。
借著月光,我看清了整個院內的佈置,院內種著不少當季的蔬菜。
我麵前則是個平房,最左邊和最右邊各開了兩個屋門。
賈迪自然也看見了,開口疑惑的問道:「這咋還開了兩個屋門呢?」
蔡大人聲音顫抖的解釋道:
「右邊那屋,是我父母在住,左邊這屋是我和小然在住,中間有牆隔斷,所以各自開了個門。」
正當她要繼續說話的時候。
賈迪嗷的一聲,一個大跳!抱上了我的脖子:「鐵...鐵哥!!有鬼!有鬼啊!!我剛纔看見右屋!閃過一個影子!!」
我循著他的視線看去,並未看見什麼影子,也沒感受到鬼氣:「你看錯了,什麼都沒有。」
蔡大人被這麼一嚇,更害怕了!直接將我倆拽進了屋。
進了屋後。
她坐在炕上,平復了一下情緒,跟我講起了剛才發生的事兒。
原來。
她不光今日看見了穿著白色紗裙的女鬼!
前幾天也看見了!
隻不過之前紗裙女鬼一直在窗外晃悠,蔡大人一直覺得自己是眼花了,並未當回事!
可今天,蔡大人晚上剛睡覺!半夢半醒間就感覺臉上好像有什麼東西。
下意識伸出手撓了撓,但卻摸到了一個很奇怪的東西,磨砂的手感讓蔡大人瞬間恢復了清醒!
睜開眼看去!
就見自己的臉!被白色紗裙蓋住!!
蔡大人想尖叫出聲!但在極度害怕的情緒下!她的嗓子發不出一點聲音,隻能緊閉雙眼!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蔡大人感覺自己臉上的紗裙消失了!又等了片刻後,她這才試探性的睜開眼,正打算將燈開啟的時候!
餘光中!
就見有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現在了窗外!!!
蔡大人根本不敢看,直接用被子將自己蓋了起來,將手從被窩中探出去,找到了電話,給我打了過來...
我坐在炕上,皺眉看向蔡大人,還沒等查她的生辰八字,就從她剛才說的話中,發現了一些不對勁兒的地方。
剛開始半夢半醒間,蔡大人摸到紗裙了?這點就十分不合理!作為一個陽人怎麼可能可以摸到陰間之物?
如若非用玄學強行解釋的話…那就是蔡大人當時被嚇的靈魂出竅了。
可...可這也太強行了!畢竟蔡大人當時可是真真實實的感覺到自己的臉被蓋住了!不僅感覺到了!還親眼看見了!
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古怪?難道...光頭鬼被封印後…這蔡大人覺醒了?解鎖了什麼新「技能」?
就當我在思考的時候。
黃金閃身出現坐在我身邊,聲音有些陰沉:【不用想了,你就在這兒等著,那穿著白色紗裙的女鬼,自然會現身!】
我將黃金的話,轉述給了蔡大人。
後者自然滿口答應下來,還給我和賈迪拿了不少水果,放在了炕上,讓我們邊吃邊等。
時間過得很快。
一轉眼就來到了淩晨四點!
賈迪在凳子上,已經昏昏欲睡,蔡大人則是縮在了炕裡,緊閉著雙眼。
隻剩下我一人還在苦苦堅持,揉了揉發脹的雙眼,我再次在心裡問向黃金:【師父...那女鬼咋還沒來呢!】
【閉上眼睛,馬上就來!】
閉眼睛?看鬼閉什麼眼睛啊!?
算了別問那麼多了…我聽話照做!
三十秒後!
耳邊竟突然響起一道腳步聲!
臥槽!女鬼哪來的腳步聲啊!下意識抬眼看去!來人竟是蔡大人的老公:郭然!
他也被我嚇了一跳,身體下意識僵在原地,磕磕巴巴的問道:「你...你誰啊!!」
說話聲將賈迪和蔡大人吵醒。
蔡大人剛想說些什麼,但我意識到有一個地方不對,便率先開口笑道:
「你就是欣琪的老公小然吧?我倆是欣琪的朋友!她這兩天老說自己看見個什麼女鬼,你還上夜班她害怕,所以就喊我倆過來壯壯膽!」
蔡大人有些不解的看向我。
我扭頭不讓郭然看見我的臉,這才給蔡大人使了個眼神,和一個口型:別說我的身份。
下一秒。
郭然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將我甩到一邊:
「你踏馬以為我信啊!我媳婦哪踏馬有朋友啊!說!你倆到底是誰!!」
蔡大人看懂了我的口型,急忙上前解釋:
「老公,他倆真是我朋友!是以前的同學,許久不聯絡了!我真碰見女鬼了,我太害怕了,打了一圈電話…就他倆有時間!」
她還沒說完,郭然就拽住她的頭髮:
「蔡欣琪!大晚上找倆男的過來!跟你獨處一室!我是不是給你點臉了!三天不打你就上房揭瓦是吧!!」
賈迪十分正義,剛想路見不平一聲吼時,我拽住他的胳膊,將他抻出了屋。
「鐵哥!」走出院後,賈迪將我手甩開:「他打女人你沒看見嗎!」
我陰沉著臉,冷聲道:「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