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這麼說。
我快步走了過去,凝神看向嚎啕大哭眼圈有些發青的孩子,他體內並沒有被下禁製。
這是被嚇到了,所以哭個不停。
我看向付鐵柱詢問這孩子的生辰八字:「這孩子嚇著了,魂魄不穩,得收拾收拾。」
付鐵柱不敢耽擱,直接將生辰八字說了出來:「他叫付銳!」
我嘴裡唸叨著生辰八字,幫付銳穩定魂魄,但突然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這孩子...母親還健在,但他爹怎麼死了?!
想到這兒。
我愣在原地,扭頭看向坐在我肩膀上的黃金,在心裡磕磕巴巴的說道:
【師父...不能吧...付偉...不能出事兒了吧!我曹了個DJ!跑出去沒多一會就涼了啊?!這人生真是世事無常大腸包小腸…】
黃金蹙眉,緩緩搖頭:【不對!這事兒不對!有問題!絕對有問題!先別慌,既然付銳體內沒被下禁製,那地府的冊子必然也沒被取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多,.任你選 】
他看向鄭小翠:【小翠,去把他的冊子取上來!】
我穩了穩心神,繼續安撫付銳的魂魄。
片刻後。
我這邊停了手,付銳也閉上了雙眼,安穩的睡了過去。
鄭小翠也再次出現在我麵前,將手裡的小冊子遞給了我。
我接過,翻開後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半晌後長出一口氣,喃喃道:
「還好...這孩子的爹在他兩歲的時候就出車禍去世了…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剛才拽付偉裙子他應激了跑出去之後出啥事兒了呢…那我罪過可就…」
說到這兒,我意識到了什麼,聲音戛然而止...
不對啊!這更不對了啊!!臥槽!我發現了什麼!這孩子不是付偉的!他爹早死了!
付鐵柱見我臉色不好,湊了過來焦急問道:「周師傅啊,我大孫子咋的了!」
「你孫…你大孫...你大孫吧…要說你大孫啊…」我撓了撓頭:「可能你大孫...不是你大孫...」
付鐵柱捂著心臟後退兩步:「啥…啥意思…讓啥玩意兒附身了啊?那你快幫他清一清啊!我家就這一棵獨苗啊!!」
「啊…那倒不是…我的意思就是…就是可能哈…一個人…生了一個孩子…然後孩子吧…不是他的孩子…有可能吧…他是別人的孩子!」
我猶猶豫豫半天,就見付鐵柱急得臉憋通紅,我實在憋不住了!一咬牙一跺腳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跟他詳細敘述了一遍!
付鐵柱倒吸一口涼氣,直接雙眼一翻栽倒在地!
臥槽!忘了他有心臟病了!!
我蹲在地上,用手死死按住他的人中,賈迪從布袋裡翻出速效救心丸,非常嫻熟的塞進他嘴裡!
梁武山顫抖著手,掏出手機,剛要打急救電話的時候。
付鐵柱又倒吸一口氣!緩緩睜開了雙眼,他躺在地上平復著呼吸:
「不行,我得先去把付偉找回來,然後再去找小孟!我必須問清楚這孩子到底是誰的!問問我們老付家哪對不起她了!」
「柱子啊...你先躺這兒冷靜冷靜吧,付偉我們去找,你先別著急,你要嘎巴一下過去,那紅榮以後可咋活啊,有問題不得解決問題嘛,中間到底有啥誤會,到底怎麼回事兒咱現在還沒整清楚呢,
你先別上火,你在家等著,我們去找付偉,然後去找小孟問問!你聽我的!你給家照顧好孩子和紅榮!我們去給你打聽打聽行不!」
曾玉芝輕聲說道。
付鐵柱用胳膊擋住眼睛,聲音哽咽起來:「這踏馬都啥事兒啊!我直接死了得了!」
等他情緒平復好後,我們這才走出屋。
「咱上哪去找啊?」賈迪茫然的看向四周。
「現在天這麼冷,他光不呲溜的走不多遠,圍著村子找一圈吧。」我出聲說道。
不知過了多久。
我們終於在一個角落,找到了蜷縮成一團的付偉,他不知從撿來的紙殼箱子,蓋在了自己身上。
我伸出手探了探他鼻息,還好還活著。
隨後脫下棉襖,蓋在他身上,這才用手拍了拍他的臉:「醒醒!醒醒!」
付偉艱難的睜開眼:「周師傅...周師傅你救救我...我求求你了...你救救我吧...我也不想這樣的...」
「先別說這個了!先回家!」
等到了家後,付偉不出意外的發起了高燒,嘴裡還一直在說著胡話:「是我錯了...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我該死…」
付鐵柱在付偉家守著他和付銳。
我們則是回到了王紅榮家,剛進屋,耳邊就響起了她問詢的聲音:「妹子,是你們嗎?剛才咋的了?」
曾玉芝進了屋,考慮到王紅榮此時身體不好,不易受到刺激,所以便編了個瞎話打消了王紅榮的疑惑。
我、賈迪還有梁武山,則是去了另一個房間,三人疲憊的躺在炕上沒多一會兒就睡著了。
等醒了後。
已經是早上十點。
坐起身就聞到了飯菜的香氣。
曾玉芝聽到了動靜,將飯菜端了過來,並小聲說道:
「餓了吧!小孟現在住的地方柱子告訴我了,等會兒你們吃完歇一歇再去!我就不去了我給家做飯,等你們回來能吃上熱乎的。」
賈迪剛要抓個包子。
曾玉芝眼疾手快,拍向他的手:「洗漱去!」
賈迪撅著嘴下了炕,我看了一眼曾玉芝,也麻溜下了炕...
吃飽喝足後。
我們躺在炕上歇了一會兒,便再次走出屋,順著曾玉芝給的地址,輾轉來到了小孟的家。
依舊是個平房,透過院門看去,院子被收拾的很乾淨。
伸手敲了敲門,很快裡麵響起了一道女人的應答聲:「來了!」
ps:
最近給自己算了一個卦,五行缺發電和催更~(拋個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