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門被開啟。
一個二十幾歲的女人出現在我麵前,她留著利落的短髮,眼神疑惑的看向我們:「你們...找誰?」
「我們是王紅榮的親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等你讀 】
小孟更加疑惑了,但還是十分禮貌的說道:「她身體好些了嗎?我最近在跟付偉辦理離婚,不太方便去探望。」
「好多了,就是總唸叨你。」
小孟嘴角勾起一絲苦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問道:「那你們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兒嗎?」
「我們今天來…是為了孩子…」
聽我提到了付銳,小孟的臉上閃過一絲喜悅和期盼:「他們是願意把孩子撫養權給我了嗎?」
「咱要不進屋嘮吧。」
小孟點點頭,讓開了路。
進了屋後。
小孟直截了當的說道:「隻要他們願意把付銳的撫養權給我,我可以一分撫養費不要他們的!孩子我自己撫養!」
「你一個人養孩子嗎?還是打算離婚後帶著孩子跟你父母一起住?」
「那肯定是跟我爸媽一起住,他們在老家買了房子,就等著我和付銳過去呢,我打算的是我離婚後我爸媽帶孩子我出去工作,
但…現在付偉一直不鬆口,我就隻能在他們家附近租了這個房子不停的跟他協商,他一直不讓我看孩子…每次我都隻能遠遠的看孩子一眼…就離那麼遠他都像看著犯人似的看著我…從來不讓我靠近孩子…」
我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小孟,正當我思考該如何套她話的時候!
沒想到!
賈迪歪著頭看向小孟,語出驚人道:「你想要孩子還不簡單啊,你直接承認付銳不是老付家的種不就完了?付偉不是付銳親爹哪有權利爭撫養權啊!」
小孟臉色一沉,冷笑一聲後說道:
「你是說!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不是付偉的?你的意思就是我給付偉帶了綠帽子王八殼子?那你告訴我!孩子不是付偉的是誰的?!你的?還是你的?
小孟話音剛落眼睛通紅的掃向我和賈迪。
還沒等我開口解釋。
「是付偉讓你們過來找茬的吧!!他之前就天天把付銳是個雜種這句話掛嘴邊!現在竟然還找人上門挑釁!我不過就是想要回我的孩子卻被你們這麼淩辱!
我孫孟當初不顧家人反對!十幾歲就跟他跑出來過日子!現在鬧到離婚這步是因為什麼他自己心裡沒點b數嗎!還好意思找幾個山驢逼上門叫囂!!」
她猛的站起身,張牙舞爪就對我們撲打過來。
我擋住臉,出聲解釋道:「孟啊!孟!孫孟!你冷靜點!你聽我解釋!我是個出馬的!我是個算卦的!付銳真不是付偉的孩子!我真沒撒謊!撒謊出門嘎嘣就死的!」
「你都不用出門嘎嘣死!我讓你現在就死!我踏馬撓死你!!」
賈迪張開胳膊來回揮舞,抵擋住小孟撓向我的指甲:「你別撓我鐵哥!有能耐你撓我!你有事兒沖我來!!」
不知過了多久。
我們被小孟趕了出去。
賈迪圍著我轉了一圈又一圈:
「還好還好,就手上有幾道血印子!要是撓到你臉上!那可就說不清了!流言蜚語害死人啊鐵哥!我都出畫麵了!
這要被村裡的大娘們看見:嗯哪老王大嫂,隔壁那個小那誰,出去搞破鞋,讓人家男主人抓著了,這傢夥給撓的!破了相了!」
「…可別虎了!你剛才咋那麼衝動呢!你委婉點啊!你沒啥事兒吧?」
「我沒事兒鐵哥…撓胳膊和後背上了…我剛才大腦沒咋轉…我就尋思她憋著不說多難受啊…我直接捅破那層窗戶紙…孩子她直接帶走…真相直接大白…她不再帶著孩子回來…付偉再娶個媳婦他爹他媽也能樂開懷…」
一旁的梁武山突然開口:「別說唱了…要不...你倆先回頭看看我呢...」
我和賈迪齊齊向他看去,就見...梁武山臉上大大小小得有十幾條血印...
「梁哥...你...你沒事兒吧?」
他聽聞此話突然雙手背於身後,故作高深的說道:「無礙,這都是小事情!她的戰鬥力不得不說!跟你姐都不是一個層麵上的!沒法比!」
我們不再停留,回到了王紅榮家。
正在做飯的曾姐聽見動靜,拿著菜刀走了出來,在見到梁武山、我和賈迪的模樣後,怒從心頭起:
「你們…挨撓了?槽的!我都沒說給你們打成這樣!她上來就動手??我今天必須去找她要個說法!!」
她提著菜刀就要衝出去。
梁武山直接將她抱了起來:「媳婦啊!殺人犯法啊!!」
「曾姐…剛纔是我們衝動了…但是瞅小孟那個反應...這裡麵可能有點啥誤會!」我也開口說道,並將剛才發生的事,跟她敘述了一遍:
「等我吃完飯恢復一下體力值,抱著付銳再去找她一趟!我就不信了,當孩子麵!她還能這麼往死了撓我!不看僧麵還看佛麵呢!」
下午一點。
我抱著付銳,曾玉芝不放心的看向我:「你自己去能行嗎?」
「沒事兒,咱就別一大群人一起去了,她要是真乾那事兒了,當著這麼多人麵也不能好意思說...我帶孩子去也沒別的意思…
一個是聽她說她挺長沒見過孩子了…當媽的咋可能不想孩子…一個就是她看我這麼真誠沒準就把真相告訴我了…不一定能撓我…」
賈迪還是有些不放心,將布袋掛在我脖子上:「鐵哥,裡麵有磚頭,她要是還動手,你別砸她,畢竟是個小姑娘,你就拿磚頭當盾,擋著點自己的臉,這玩意撓不透!」
我點了點頭,看向炕上還在緊閉雙眼的付偉:「他咋樣啊?燒退了嗎?」
付鐵柱聲音無力道:「退了,就是一直都沒醒...周師傅你把我大孫子帶去可千萬再帶回來啊…她媽一直想把他抱走…」
「行我知道了!不管到底結局咋樣,你們都不能剝奪人家媽媽看孩子的權利,我先走了!」
我抿了抿嘴,鼓起勇氣抱起付銳,來到了小孟的家,空出一隻手敲了敲門。
裡麵再次傳來小孟的應答聲。
她開啟門後,看見我的臉,剛想怒罵,一扭臉看到了睜著大眼睛的付銳,頓時聲音軟了下來:
「大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