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可能…出去上廁所了?」
等了片刻,見付偉一直沒回來,我便開口問向付鐵柱:「小偉咋還沒回來呢?不說困了要睡覺嗎?不能喝多栽外麵了吧!」
付鐵柱打了個酒嗝,邊擺手邊搖頭,並指向隔壁平房的方向:
「他不跟我們住在一起!隔壁就是當年他跟小孟結婚的時候,我給他倆蓋的大瓦房!」
付鐵柱正經喝了不少,都有點大舌頭了,繼續絮絮叨叨的說道:
「我兒媳婦那是正經的獨生女,父母常年在外麵做生意,那實打實掙了不少錢!我尋思以她家那條件,嫁到我家都屬於下嫁了!那能虧待人家閨女嗎!
所以他倆結婚之前我就跟親戚朋友啥的借了不少錢,蓋了隔壁那間大瓦房!咱家兒子那德行!娶了個那麼好的媳婦!咱能一點表示沒有嘛!」
說到這兒,他將酒杯裡的白酒一飲而盡,有些憂愁:「但沒尋思...他倆...能走到離婚這步...」
晚上十點。 追書認準,.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曾玉芝跟王紅榮一個屋睡著了,梁武山跟付鐵柱在另一屋也睡的東倒西歪。
隻有我和賈迪在關著燈的大廳坐著,我倆將大廳的門開著,搬了個小凳子縮在角落裡,這樣可以將整個院子看的一覽無遺。
「鐵哥,今兒到底是咋回事啊?」
「誰知道啊,但可以肯定的是,既能製造一長段完美的影像,又能給三個人體內下濃霧禁製阻礙我探查,必定是個厲害的老仙家!
是敵是友現在還無從得知!畢竟他除了阻攔我!沒對我造成一點實質性的傷害!」
就在這時。
賈迪突然拽住我的衣袖:「鐵...鐵哥!院門…院門好像開了!」
我循著他的視線看去,果然院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下一秒!一道身影鑽了進來!身穿紅裙,黑色長髮蓋住了臉!
鬼?不對!不是鬼!有影子!!
我剛要彎著腰向前走幾步,就聽到身後有異響,回頭望去,居然是賈迪嚇得牙齒在打顫!這孩子膽也忒小了!別等會兒嚇掉魂兒了!
我湊到他耳邊,小聲安慰道:「沒事不怕的,是人,是活人!」
見賈迪好了些後,我視線再次轉移到那道紅裙身影身上,就見「它」緩步來到院中央,點著腳尖開始一個勁兒的轉圈!
我彎著腰小心翼翼走到院內,凝神看向那道身影,就見其體內有一道若隱若現的老仙氣息,這…這好像是位胡仙!
結合起黃金說的話,莫非一切的一切...都是這胡仙在搗鬼?!可他的道行並不高深...不像是能創造出一長段影像的仙家...
就當我思考的時候,那道身影就停住了動作,一動不動的站在了原地!
我知道自己被發現了,便厲聲嗬斥道:「小小胡仙!大晚上附身陽人!還偷偷摸摸潛進人家中!莫不是想把誰活活嚇死!」
胡仙消失不見,那道身影似是也清醒了過來!拔腿就要跑!
我反應極快,拽住了身穿紅裙的「人」:
「你到底是誰!你怎麼進來的!你就算是剛才被附身沒了意識!你又哪來的這戶人家的鑰匙!
我剛纔可看大門的門鎖了!根本沒有被破壞的痕跡!沒意識我能理解!鑰匙你踏馬哪來的!我不理解!!」
那道身影僵在原地,背對著我不敢回頭,我死死拽著他的衣服也不肯鬆手。
正當我想試探性上前,看清他的容貌時!沒想到那道身影三下五除二,將身上輕薄的紅裙撕裂開來,逃一般的離開了院子。
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借著月光看的一清二楚,他尾巴骨上麵明晃晃的紋了一隻五彩斑斕的母雞!!
付偉!他是付偉!
賈迪快步上前來到我身邊,他剛剛也看到了那紋身,小聲在我耳邊說道:
「鐵哥...你說這付偉有沒有可能跟蔡大人老公一樣,故意扮鬼嚇唬付鐵柱和王紅榮呢,就是想把他倆嚇死,從而繼承…羊圈裡的那群羊!成為養殖大戶!
我看付鐵柱正經養了不老少的羊啊!行!破案了!我認為!付偉他就是想從羊二代變成羊大亨!」
「不是…你聽聽這像話嗎?」我無語的看了一眼賈迪:「他跟蔡大人老公不一樣,剛才我看的很清楚,他確實被附身了,是一位胡仙。」
許是院內我們鬧出的動靜太大。
屋裡亮起了燈。
曾玉芝、梁武山還有付鐵柱,都跑了出來。
「周師傅,你看見那穿紅裙子的鬼沒!」付鐵柱站在門口,聲音顫顫巍巍的問道。
我回過身,看向他說道:「看見了,但不是鬼!是人!」
「人?」梁武山來到我身邊,注意到院門被開啟:「是不是小偷穿紅裙子進來偷羊的啊?」
曾玉芝也湊了過來:
「說啥呢!誰家小偷進來偷東西,還得角色扮演一下子啊!再說了!那穿裙子偷東西也不方便啊!一不小心都容易讓羊掏褲襠!周師傅你看清臉了嗎?長啥樣啊?」
我點了點頭:「看清楚了,是付偉。」
「小偉?」付鐵柱快步走了過來:「哪能啊!小偉穿紅裙子幹啥啊?!周師傅你是...是不是看錯了?」
他聲音更加磕巴了,難以置信的看向我。
「我看見他後背上紋著的五彩斑斕大母雞了。」
賈迪也在旁邊舉手道:「我也看見了!」
付鐵柱眉毛皺在一起,環顧四周看了一圈,最後將靠在牆角上的鐵鍬拿了起來,低聲罵道:
「小b崽子!我*你*的!穿裙子戴假髮!我讓你變態!你*了*的!我整死你!」
見他直接沖了出去。
曾玉芝一拍大腿跟了上去:「柱子啊!柱子你別衝動!這裡麵可能有啥誤會啊!」
「付哥啊!付哥!他那是讓人附身了啊!穿裙子可能不是他本意啊!」我怕出事,也跟了上去。
「鐵哥啊!鐵哥!你別赤手空拳上啊!你把我板磚拿著!萬一他爹拿鐵鍬拍錯人了!你還能擋著點!」賈迪抱著磚頭小跑跟在我身後。
整個院內就剩下樑武山一人,他左看看右看看,搓了搓胳膊:「你們別把我一個人扔這兒啊!我害怕!」
我們一行人,直接來到付偉家。
果然,他家院門是那種半開不開的狀態,一看就是剛剛出來過人,付鐵柱一腳就將門踹開,提著鐵鍬進了屋。
我們也走了進去。
就見有一個小男孩,在角落瑟瑟發抖。
付鐵柱咬著牙將鐵鍬扔到地上,深吸一口氣平復好心情後,對著小男孩說道:「大孫子,你爹呢?」
小男孩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爺!我爹不知道幹啥去了!我害怕!!」
「這踏馬乾啥去了啊!就這麼把孩子一個人扔家了!」曾玉芝低聲罵了一句,隨即心疼的抱起孩子,走到一邊哄了起來。
付鐵柱看向我,低聲哀求道:
「周師傅,我剛纔好像聽你說,你見到付偉體內有個胡仙,那我把他生辰八字給你,你試著幫他查一查行不行啊?」
我搖了搖頭,表示不行:
「之前見到付偉第一眼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他體內有一層濃霧了,簡單來說資訊都被掩蓋了,跟你和你媳婦體內的濃霧禁製是一樣的,你讓我查...估計也查不出來什麼有用的資訊。」
就在這時!
曾玉芝高聲焦急道:「周師傅!你快過來看看!這孩子好像不對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