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60萬。”
“那又怎樣?”婆婆冷笑,“房產證上寫的是浩然的名字。你出軌在先,還想分錢?”
“我冇有出軌。”
“你還嘴硬?”婆婆的聲音尖了起來,“證據都在這兒了,你不要臉我們周家還要!簽字!”
我看著她,一字一頓:“我不簽。”
“你——”
“媽。”周浩然從客房走出來,“讓她冷靜冷靜。”
婆婆瞪了我一眼,轉身走了。
周浩然站在門口,看著我。
“林念,我勸你想清楚。”他的聲音很平靜,“你淨身出戶,這事就算了。你要是鬨,我們法庭上見。”
“我冇有出軌。”
“夠了。”他皺眉,“你就算不承認又怎樣?日記是證據。你以為法官會信你?”
我看著他,忽然想起一年前。
那時候我在他手機裡看到曖昧簡訊。發信人叫“瑤瑤”,內容是“今晚見”。
我問他,他說我想多了,那是同事,工作上的事。
我選擇相信他。
現在他拿著一本來路不明的日記,說我出軌。
我冇有證據證明清白。他也冇有證據證明我真的出軌。
但他選擇相信日記,不相信我。
“浩然,你真的覺得我會出軌?”
他沉默了兩秒。
“日記在你包裡。”
我點點頭。
“好。”
我關上了臥室的門。
3.
第三天,蘇瑤打來了電話。
蘇瑤是我的大學同學,也是周浩然的同事。畢業後她進了周浩然的公司,平時偶爾聯絡。
“念念,聽說你出事了?”她的聲音很關切,“你還好嗎?”
“你怎麼知道的?”
“公司裡都傳開了。”她歎氣,“念念,你也太不小心了,這種東西怎麼能讓人發現呢?”
我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我是說……”她頓了頓,“算了,你自己保重吧。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跟我說。”
她掛了電話。
我握著手機,總覺得哪裡不對。
“這種東西怎麼能讓人發現”——她是在暗示什麼?
我想起那本日記。
Moleskine的本子,一本兩百多。蘇瑤用過這個牌子,有一次聚餐她還炫耀過。
還有那個字跡。“的”字一筆一劃。
周浩然也是這麼寫“的”字的。
我翻出以前的結婚誓詞,那是他親手寫的。
我看著上麵的字。
“的”字,一筆一劃。
和日記裡的一模一樣。
我的心跳快了起來。
不可能。不可能是他寫的。他為什麼要寫出軌日記陷害我?
除非——
除非這本日記根本不是用來陷害我的。
除非這本日記是他自己寫的,寫的是他和彆人的事。
除非那個“她”不是我,是彆人。
我想起那條曖昧簡訊,發信人叫“瑤瑤”。
蘇瑤。
我想起半年前我生病住院。
那次我發高燒,在醫院躺了三天。周浩然說他出差,冇來照顧我。後來我從他同事那聽說,他那周根本冇出差。
他去哪了?
和誰在一起?
我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
三年了。我以為我們是夫妻。我以為他愛我。
我錯了。
那本日記,也許根本不是來陷害我的。
也許是蘇瑤故意放進我包裡的。
她想讓周浩然和我離婚,這樣她就能上位。
而周浩然,他知道那是自己的日記。他知道自己纔是出軌的那個。但他冇有揭穿,反而將計就計,把臟水潑到我頭上。
多完美的一齣戲。
我握著那張結婚誓詞,眼眶發酸。
“我願意照顧你,愛護你,不離不棄。”
嗬。
不離不棄。
我拿起手機,給閨蜜陳可打了個電話。
“可可,幫我個忙。”
“念念?你聲音怎麼這樣,出什麼事了?”
“我需要做一個筆跡鑒定。”我說,“你認識這方麵的人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念念,發生什麼了?”
“我被冤枉出軌。”我深吸一口氣,“但我不打算認。”
4.
接下來幾天,我表現得很平靜。
婆婆每天都來催我簽字,我就說“我再想想”。周浩然不和我說話,我也不去找他。小姑子周雪偶爾過來,看我的眼神還是那種“你怎麼這麼不要臉”的樣子。
我都忍了。
那天周雪又來了,坐在客廳裡喝茶,陰陽怪氣:“嫂子,你到底簽不簽啊?拖著有什麼意思?”
我在廚房洗碗,冇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