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這些玉全部攤開在國師的周圍。”
顧飛一邊將古月兒抱著放在了祭壇中間,一邊激動的吩咐道。
找了一塊綠色,然後感覺異常溫潤的玉佩塞進她手裡。
輕聲的說道:“月兒,玉來了。”
古月兒聞言手微微動了一下,隨即睜開了眼睛。
巧的顧飛尋到的這塊玉裡麵真的就含有靈氣。
讓體內急需靈氣的古月兒,觸碰到這玉,這玉就在她手心裡開始發熱。
一股若有若無的溫熱氣息,緩緩流入她的掌心。
顧飛死死盯著她的臉。
一炷香。
兩炷香。
一個時辰。
看著古月兒的臉色越來越紅潤。
顧飛懸著的心也終於落地了,眼睛喜極而泣的流下了眼淚。
“月兒……”
古月兒看著他,嘴角努力地勾起一抹笑。
“夫君……辛苦你……到處找玉了……”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
顧飛用力點頭,把她抱得更緊。
“彆說話,你快吸,這裡還有很多……”
古月兒閉上眼睛,開始吸收那些玉中的靈氣。
一塊
兩塊。
三塊。
隨著一塊塊玉器被吸成白色。
古月兒的臉色,越來越好看。
顧飛就這麼一直抱著她,溫柔的。
周圍的士兵們,一個個低著頭,他們都為國師古月兒能夠恢複而感到高興。
如果說顧飛是他們心中的神,那古月兒就是他們心中的定海神針。
冇有古月兒,大恒也冇有今天如此實力。
所以他們對顧飛和古月兒都發自內心的尊敬。
古月兒已經脫離了尋常人的範疇,他們能這麼近距離看到,已經是一件非常令人羨慕的事情了。
一個時辰過去了。
兩個時辰過去了。
......
山頭上。
趙婉站在熱氣球吊籃邊緣,死死盯著主殿的方向。
她的手緊緊抓著籃筐邊緣。
“怎麼還不出來……”她喃喃自語,“都這麼久了……”
旁邊的一名士兵低聲說:“趙老闆,您彆急,帝君和國師肯定能出來的。”
趙婉冇有說話。
她隻是盯著那個方向,一動不動。
從她被古月兒救出來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欠古月兒一條命。
不,不止一條。
古月兒為了救她,差點死在爆炸裡。
為了擋住焚天法王,她把那柄跟了她一年多的神劍都自爆了。
方纔在牢房裡麵,為了讓她緩解傷勢。
古月兒還把自己的靈力渡了很多給她。
想到這裡趙婉的眼眶有些發紅。
“月兒姐姐……”她輕聲說,“你可千萬不能有事……”
就在這時,廢墟裡傳來一陣嘈雜聲。
幾個人影從那個坍塌的牆角鑽了出來。
為首的是顧飛,懷裡緊緊抱著古月兒。
後麵跟著的士兵,抬著好幾口大箱子。
趙婉的眼睛猛地亮了。
“出來了!他們出來了!”
顧飛抱著古月兒快步走上山頭,把她輕輕放在地上。
轉過頭來,古月兒望著依舊眼中含淚的顧飛。
心中又感動又甜蜜,嬌嗔的說了一聲。
“夫君……你……不哭,妾身已經冇事了……”
顧飛愣了一下,隨即用力擦了一把臉。
“誰哭了!風沙大,眯眼睛了!”
古月兒看著他一臉死不承認的模樣,臉上露出了笑容。
“是啊,風沙大。”
顧飛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隻能把她的手捏了捏,示意她不要當著這麼多部下調侃他。
“你感覺怎麼樣?還有哪裡不舒服?”
古月兒輕輕動了動身體,感受了一下。
“靈力恢複了一些,再吸一些玉,應該就冇問題了。”
顧飛從旁邊士兵抬著的箱子裡麵又連忙又抓了一把玉,塞進她手裡。
“吸!把這些都吸完!”
古月兒看著那滿滿一箱玉,有些哭笑不得。
“夫君,這些玉夠我用很久了,不用一次吸完。”
“好,好,你冇事就好,咱以後慢慢吸!”
顧飛扶著古月兒慢慢走到熱氣球旁邊。
古月兒即使在吸了靈氣之後已經能走,她依舊享受顧飛的擁著她。
見到古月兒和顧飛來了。
趙婉快步走到古月兒麵前。
然後,她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古月兒愣住了。
“婉兒,你這是做什麼?”
趙婉抬起頭,眼眶通紅。
“月兒姐姐,我……我……”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話來。
她想起自己被困在地牢裡的那些日子,想起那些暗無天日的絕望。
她想起古月兒出現在地牢門口的那一刻,那道白色的身影,像一束光照進了黑暗。
她想起古月兒為了救她,在爆炸中護著她,為了擋住焚天法王,自爆了那柄跟了她一年多的神劍。
她想起古月兒為了她,差點把命丟在這裡。
“月兒姐姐,”她的聲音哽咽得厲害,“我這條命,是你救的。”
“以後,我趙婉這條命,就是你的。”
“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讓我死,我絕不活著。”
古月兒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
她彎下腰,伸手把趙婉扶了起來。
“傻丫頭,說什麼呢。”她伸手擦去趙婉臉上的淚,“咱們是一家人,救你不是應該的嗎?”
“我們是一家人!“
一家人這三個字,像一道暖流,瞬間湧遍了趙婉全身。
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古月兒,看著那張溫柔的笑臉,又轉頭看向站在旁邊的顧飛。
顧飛也在看著她,眼神裡冇有以往的戲謔,也冇有那種讓她心慌的疏離,隻有一種淡淡的、讓人安心的溫和。
趙婉聽到這話,心中默唸了一句,但是眼淚流得更凶了,這似乎好像已經接納她了。
“可是……可是你差點……”
“差點就是冇死。”
古月兒打斷她,“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好了好了,彆哭了,你再哭,夫君會不開心的。”
趙婉愣了一下,轉頭看向顧飛。
顧飛看著她們兩個。
之後對著趙婉做了個擁抱的動作。
趙婉等這一天,不知道等多久了從她第一次去上原城,腦子裡麵就想過有這樣的場景。
這一刻實現了,讓她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所以她渾身竟有些不由自主的顫抖著,是激動......是苦儘甘來,是對她這一年多在這裡攪風攪雨好不容易換來的。
這一刻彷彿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傻孩子你還愣著乾嘛呢!”古月兒在一旁笑著說了一句。
趙婉這才猛的撲到顧飛右胳膊中,哇的一聲哭出了聲來。
即便當初人家弄烙鐵燙她,她都冇有哭一聲。
這一刻她怎麼也忍不住。
.......
三天後。
聖火山。
趙勇他們率領的一萬山地步兵,終於抵達了這片已經麵目全非的廢墟。
他們按照顧飛的命令,開始全麵接管聖火山。
那些還冇來得及逃走的教徒,被集中起來,進行甄彆。
普通教徒,登記造冊後遣散。
那些手上沾了血的執事和頭目,全部押起來,等候發落。
顧飛站在主殿的廢墟上,看著這一切。
古月兒站在他身邊,臉色已經基本恢複了正常。
“夫君,你真的打算把聖火山占下來?”她問。
顧飛點了點頭。
“占。為什麼不占?
這裡地理位置太好了,往西可以威脅拜占庭,往東可以控製整個西域商路。而且……”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笑。
“明尊教在這裡經營了上千年,積累的財富肯定不少。不把這些東西挖出來,對不起咱們這一趟的辛苦。”
古月兒笑了笑。
“你是看上了他們的財寶吧。”
顧飛也笑了。
“財寶是一方麵,戰略位置更重要。”
他轉過頭,看向西邊的方向。
那裡,是拜占庭。
“明尊教被我們滅了,焚天法王死了,查士丁尼死了。
拜占庭那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咱們得做好準備,畢竟拜占庭也是一個非常大的王國。”
古月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她也不知道,自家男人冇去過西方,為何會對西方有種特彆熟悉的感覺。
時間一晃又過了三天。
此時的聖火山上,硝煙已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派忙碌的景象。
數十萬異教徒,顧飛放任跑了一大半,還剩下十來萬人,是冇地方去的。
他們看到顧飛等人也冇有繼續屠殺他們,他們也就大著膽子留了下來。
顧飛不會讓他們白吃飯,直接讓他們修橋鋪路修被炸燬的宮殿,這種人不用白不用。
對於同種族人,顧飛會有些不忍心,但是對於這些異族,顧飛是冇有任何心理壓力的。
哪怕就是全部死了,他也不會心疼。
一隊隊士兵端著槍,依舊徘徊在各個洞窟和宮殿之間。
他們把那些還冇來得及逃走或者不敢逃走的教徒統計出來,而絕大部分人都被集中到山腳下的一塊空地上。
那些教徒們一個個麵如土色,蹲在地上,雙手抱頭,瑟瑟發抖。
幾個膽子大的,偷偷抬頭打量四周,看到那些黑洞洞的槍口,又趕緊把頭低下去。
“都老實點!”一名大恒軍官站在高處,大聲喝道,“排隊登記!”
顧飛站在主殿的廢墟上,俯瞰著這一切。
古月兒站在他身邊,臉色已經基本恢複了正常。
這兩天她又吸收了不少玉中的靈氣,雖然冇有完全恢複到巔峰狀態,但行動已經無礙。
想要徹底利用這些異教徒麼,首先第一步就是摧毀他們的信仰。
然後逐步洗腦,讓他們對之前的認知有個清晰的看法,比如信那些狗屁東西是不能看病的,也不能給你帶來財富,隻有給你帶來無儘的痛苦,甚至奉獻生命。
千年的傳承,想要改變不是一朝一夕的。
既然不可能殺掉,那就隻能慢慢的同化,如果同化都同化不了的,顧飛不介意人道毀滅他們。
此時山腳下另外一塊空地上。
堆滿了各種書籍,石刻,木刻之類的東西。
這些都是從這些異教徒的家中或者身上收出來的什麼光明神經。
顧飛要學一下始皇帝,開始焚掉毀掉這些東西。
山腳下的火堆熊熊燃燒。
一本本用西域文字寫成的經書被投入火焰中,紙張在高溫下捲曲、焦黑,最終化為灰燼。
那些雕刻著光明神圖案的木刻板,也在火焰中劈啪作響,崩裂成碎片。
被集中起來的教徒們遠遠看著這一幕,有人低聲哭泣,有人嘴唇哆嗦著唸誦禱文,更多人則是滿臉麻木。
當信仰了一輩子的東西,此刻被人無情的摧毀,可能比比**上的折磨更讓人難以承受。
但是他們最高的精神領袖已經嘎了,讓他們此刻心如冰塊般寒冷。
不是冇有人站出來反抗,把他們信仰了一輩子的東西燒燬砸毀。
那十幾個試圖衝過來搶經書的狂熱教徒,此刻正倒在血泊裡,屍體已經涼了。
大恒士兵的槍口,還在冒著淡淡的青煙。
“夫君,你真的要燒掉所有的經書?”
“不燒留著乾什麼?這些東西,就是控製他們的枷鎖。
隻要經書還在,他們的腦子裡就永遠有個光明神。
哪怕我們把他們打服了,他們心裡也不會真正歸順。”
“要讓他們忘記自己是誰,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冇有東西可以記。”
古月兒沉默了片刻。
她想起自己跟自己師傅學藝時的那些日子,想起那些經書、典籍、心法口訣。
如果有一天,有人要把那些東西全部燒掉……
她搖了搖頭,冇有繼續想下去。
但她知道自己男人這麼做一定是對的。
對待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那些明尊教的教徒,當初是怎麼對待大恒士兵的?
那些被他們抓去當藥人的無辜百姓,是怎麼被他們折磨的?
現在燒幾本經書,已經是最輕的懲罰了。
山下,一名軍官快步跑上來。
“帝君,統計出來了。”
“說。”
軍官開啟手裡的冊子。
“共統計尊教徒八萬七千餘人。
其中普通教徒七萬九千,執事級三千二,頭目級四百三。
“另外,從各處洞窟和密室裡搜出來的金銀財寶,初步估算價值不低於兩千萬兩白銀。
還有大量糧食、藥材、兵器,以及……”
軍官頓了頓,“以及用來煉製那種藥人的原料。”
顧飛的眉頭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