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轟!轟!!”
那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較量。
張彪帶來的一千猛虎營,那是顧飛用大恒最頂尖資源喂出來的精銳中的精銳。
他們手中的步槍,是兵工廠最新改良的後步槍,射程遠,精度高,穿透力強。
而趙闊引以為傲的鐵甲營,身上那些厚重的鱗甲,防得住刀槍箭矢,卻防不住這呼嘯而來的熱武器子彈。
子彈輕易地撕裂鐵皮,鑽入血肉,炸出一個個碗口大的血洞。
“啊——!!”
“噠噠噠——”
幾挺輕機槍被架在了土坡上,火舌噴吐。
正在攻城的慶國鐵甲兵,瞬間像割麥子一樣倒下了一片。
“這……這又他媽的什麼武器?怎麼能連續不間斷的射擊!”
這一刻慶國的一些將兵,感覺到事情有些大條了。
這明顯是漢中城來了支援了。
趙闊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鐵甲營在眨眼間死傷慘重,臉色變得煞白。
“殿下!是張彪!大恒的大將軍張彪!”穆罕聲音有些顫抖,“他手裡的火器太猛了,我們的士兵擋不住!”
“張彪又如何?他隻有這點人!”
剛纔還不可一世、如狼似虎的慶國鐵甲兵,瞬間像是被割倒的麥子一樣,成片成片地栽倒在血泊中。
特彆是那些手雷。
虎營士兵根本不跟你玩肉搏,看到人多的地方,直接拉了弦就扔。
黑乎乎的鐵疙瘩在人群中炸開,彈片橫飛,不僅炸死了人,更是炸碎了慶國士兵的膽。
“頂住!給老子頂住!”
張彪一槍崩掉一個想要衝過來的慶國百夫長,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水,衝著城頭的劉猛喊道:
“劉猛!彆在那看戲了!甕城裡那些怪物一時半會爬不上來!
讓你的人,把猛火油都倒下去!把甕城給老子變成火爐!
絕了這幫怪物的後路,然後下來跟老子一起夾擊這幫穿鐵甲的孫子!”
城頭上的劉猛如夢初醒。
他看著甕城裡那密密麻麻、正在疊羅漢的紫紅色怪物,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聽張將軍的!把剩下的火油全部倒下去!點火!!”
“嘩啦啦——”
一桶桶黑色的猛火油順著甕城的內牆傾瀉而下,澆了那些神魔軍一身。
“去死吧!!”
一支火把扔了下去。
“轟——!!!”
甕城瞬間變成了一口巨大的沸騰鐵鍋。
火焰沖天而起,被困在裡麵的上千神魔軍雖然感覺不到疼痛,但在烈火的炙烤下,他們的肌肉開始碳化,肌腱斷裂,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非人的嘶鳴聲。
焦臭味瞬間瀰漫了整個戰場。
夕陽下。
趙闊看著自己的鐵甲營被張彪的一千人打得節節敗退,又看到甕城火起,神魔軍被困,整個人氣得渾身發抖。
“廢物!都是廢物!”
趙闊雙目赤紅,那張原本英俊的臉此刻扭曲得如同惡鬼。
他拔出腰間的寶劍,指著張彪的方向:
“他們纔多少人,況且子彈總有打完的時候!後退者斬!全軍壓上!給本王用人命填!也要把他們填平!
穆罕!讓你剩下的一千神魔軍,繞過甕城,直接撲殺那個領頭的張彪!本王要活剮了他!”
麵對突如其來的變卦,穆罕也有些措手不及,按他的猜測,大恒援軍不可能會有這麼快,這才幾天的時間,這麼精銳的援軍竟然在張彪的帶領下抵達了。
難道他們是飛過來的麼?
“是!”
穆罕雖然心中極度瞧不起趙闊,但是也知道此時不是傲嬌的時候。
隨著趙闊的死令,慶**隊的督戰隊砍翻了幾個後退的士兵,剩下的幾千人紅著眼,發起了自殺式的衝鋒。
而那千名一直冇動的神魔軍,也在穆罕的驅使下,像一群瘋狗一樣,繞過正麵戰場,從側翼向張彪撲來。
“媽的!人太多了!”
張彪看著漫山遍野湧來的敵人,尤其是那兩千個不怕死的紅眼怪物,心裡也是一沉。
猛虎營畢竟是輕裝急行軍,攜帶的彈藥有限。
剛纔的一波爆發,已經打光了大半的手雷和子彈。
“將軍!冇子彈了!”
“我也冇手雷了!”
“上刺刀!!”
張彪收起打空了的雙槍,從背後拔出那把厚背斬馬刀,一聲怒吼:
“猛虎營!冇有子彈,咱們也是老虎!結陣!死戰不退!帝君就在咱們身後看著呢!!”
“死戰不退!!”
一千名戰士迅速收縮防線,拔出刺刀和戰刀,準備迎接最慘烈的白刃戰。
紅色的浪潮撞上了單薄的防線。
“噗!”
張彪一刀砍掉一個神魔軍的腦袋,但也讓他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感受。
這群吃了藥的怪物,力氣大得驚人!
防線在搖搖欲墜。
眼看著越來越多的戰友倒下,張彪渾身浴血,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劉猛!帶著百姓走!老子給你們斷後!”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轟隆隆——”
這一次,不是戰馬的奔騰,而是一種沉重、壓抑,彷彿鋼鐵巨獸碾壓過大地的聲音。
夕陽下。
幾十輛由士兵拚命拉拽的板車,終於從東城門抵達了西城門下。
板車上,架著黑洞洞的粗大鐵管,後麵連線著巨大的油桶。
“帝君來了!”
快幫他們將武器弄上來!
張彪驚喜莫名,激動的吼叫道。
剛剛那一刻,他以為要為國殉職了,殉職他不怕,但是他心中還是帶點遺憾的,冇見到那未出生的寶貝。
還好帝君及時帶著重武器出現了。
看著氣勢如虹的那兩千多人,張彪知道這些人一路上還不知道吃了多少苦,纔將這麼重的東西,及時的弄了過來。
“帝君你來的太好了,末將還以為見不到你了!”
張彪的眼睛有些紅紅的。
顧飛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你的命硬著呢,你要是出事了,張瑤可饒不了我的!”
張彪嘿嘿的笑了起來:“帝君若是出事,那我妹妹更加饒不了我!”
突然張彪感受到顧飛身旁的夏瓔珞身上發出殺意,連忙又改口說道:“呸呸......帝君怎麼可能出事呢!”
幾人閒聊著的功夫,所有的重型武器就已經搬上了城頭。
顧飛上了城頭,看他看著滿地的屍體,看著那些正在肆虐吃力激素藥的慶國士兵以及還夾雜了不少的紅毛金毛鬼子在裡麵。
殺意頓時滔天而起,“王八蛋,竟然是慶國和西域聯手”
“帝君,根據剛剛俘虜的人口中得知,這次是慶國二皇子趙闊勾結的西域使者穆罕對我大恒發動襲擊的!“
“好一個趙闊,好一個西域穆罕!看來本帝君是太好說話了。”
“張彪!讓前麵的兄弟,給本帝君都趴下!!”
顧飛的聲音沙啞,卻如同一道聖旨,穿透了嘈雜的戰場。
張彪聽到這個聲音,渾身一個激靈,那是刻在骨子裡的服從。
“全員臥倒!!!”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臥倒,但劉猛的部下以及猛虎營的戰士們還是本能地撲倒在地。
這一下,他們麵前的那些神魔軍和慶國士兵,瞬間暴露無遺。
那些紅眼怪物正嘶吼著準備撲向地上的獵物。
顧飛站在城牆上看著遠處那一臉驚愕的趙闊。
趙闊顯然也遠遠的也發現了顧飛。
“顧......顧飛怎麼親自來了!”
“趙闊,你不是喜歡玩火嗎?”
顧飛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那朕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地獄火!!”
“呲——呼!!!”
五台改裝的高壓蒸汽泵同時發出尖嘯,那是死神的哨音。
五條長達百米的橘黃色火龍,帶著工業文明的憤怒,帶著毀滅一切的高溫,瞬間噴湧而出!
那場麵,如同五條炎龍出海!
衝在最前麵的幾百名神魔軍,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冇有。
粘稠的凝固汽油像附骨之蛆一樣噴在他們身上,瞬間爆燃!
“嗷——!!!”
這一次,即使是冇有痛覺的他們,也發出了靈魂深處的慘叫。
高溫瞬間碳化了他們的肌肉,燒穿了他們的骨骼。
火焰如水銀瀉地,順著地麵瘋狂蔓延,所過之處,無論是藤甲、鐵甲、血肉還是骨骼,統統化為灰燼。
“這……這是什麼?!”
遠處的趙闊,隻感覺一股熱浪撲麵而來,眉毛瞬間捲曲。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那無敵的神魔大軍,在這一瞬間,變成了一堆堆燃燒的焦炭。
火海之後,顧飛屹立如神魔。
戰場上,局勢瞬間逆轉。
張彪看著被大火阻隔的戰場,看著遠處趙闊的大旗,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森然:
“趙闊孫子,接下來,輪到你張彪爺爺教你做人了!”
第八百九十二章地獄之火與倉皇的皇子
“啊!!”
“水!快給我水!!”
戰場上,慘叫聲此起彼伏,但這並不是普通的戰場哀嚎,而是來自於地獄的嘶鳴。
那五條噴射而出的橘黃色火龍,並冇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而熄滅,反而越燒越旺。
粘稠的凝固汽油如同附骨之蛆,沾到哪裡就燒到哪裡。
一個神魔軍的士兵試圖在地上打滾滅火,結果不僅冇能滅掉身上的火,反而將地上的枯草和同伴的屍體全部引燃,瞬間變成了一個滾動的火球。
“救我……殿下救我……”
一名鐵甲營的副將,身上沾了一點火星,他拚命地拍打,卻發現那火竟然順著他的手套燒到了胳膊上,無論怎麼撲都撲不滅,甚至連鐵甲都被燒得通紅,直接烙進了肉裡。
僅僅幾息之間,他就變成了一具還在抽搐的焦屍。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焦糊味和肉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隻有在地獄才能聞到的味道。
遠處。
趙闊胯下的戰馬受驚,不安地嘶鳴著,連連後退。
趙闊本人更是麵色慘白,雙腿忍不住地顫抖。
他看著眼前這宛如神蹟、又宛如天罰的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這……這是什麼妖火?為何撲不滅?!為何連石頭都能燒著?!”
穆罕更是嚇得差點魂都跑出來。
他引以為傲的神魔軍,那些不知疼痛、力大無窮的殺戮機器,此刻在這工業之火麵前,脆弱得就像紙糊的一樣。
高溫直接燒穿了他們的神經阻斷,讓他們重新找回了久違的痛覺,但這代價卻是生命的終結。
“顧飛……這就是顧飛的手段嗎?”
穆罕看著站在城頭上那個黑衣黑髮、宛如魔神般的男人,心中第一次升起了一股名為恐懼的情緒。
這個東方帝王,掌握著一種他們西域完全無法理解的力量!
“撤……快撤!!”
趙闊終於反應過來,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
什麼雄圖霸業,什麼攻占漢中,在這一刻統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現在隻想逃,逃得越遠越好!
“殿下!不能撤啊!一旦撤了,我們就全完了!”一名親衛還想勸阻。
“滾開!你要死自己去死!”
趙闊一刀砍翻了親衛,調轉馬頭,瘋狂地抽打著戰馬,“走!去西域!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主帥一逃,剩下的慶國士兵瞬間崩潰。
“皇子跑了!”
“快跑啊!這火是妖火!沾上就死!”
兵敗如山倒。
數千名慶國殘兵丟盔棄甲,哪怕後麵有督戰隊也攔不住了,所有人都在發了瘋一樣往西邊逃竄。
而穆罕見勢不妙,也早就混在亂軍之中,帶著僅剩的幾百名神魔軍殘部,灰溜溜地逃了。
哪怕他身邊有兩名大宗師高手,但是麵對這樣的場景也冇敢輕易出手。
他們去過金陵城,知道顧飛身邊可是有一位恐怖的先天高手存在的。
他們的聖子就是死在了顧飛的手上。
顧飛冷冷地看著遠處潰逃的敵軍。
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暗道:“你們逃到天涯海角,本帝君都會把你們碾壓成灰!”
“帝君,就這麼放他們跑了?”
張彪有些不甘心地問道,他這一路跑的憋了一肚子火,還冇殺夠呢。
“跑?”
顧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閃過一絲睿智的光芒,“他們能跑去哪?
回慶國?趙乾那老東西要是知道他兒子乾了這事兒,怕是會直接把他綁了送到金陵來謝罪。
另外此番將士們高強度趕路,已是疲憊不堪,根本冇有餘力再去進行一場長途奔。
通知下去,打掃戰場,救治傷員,安撫百姓”
“另外通知所有人將領,城中所有的官員,一個時辰之後,城主府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