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又是一天過去了。
經過這一次的大事件之後。
讓外界人包括武林人士都對北恒的實力再次有了一個清晰的認知。
薩迪克那麼強悍的一個接近傳說中仙人的人,照樣被北恒那神秘無比的武器給打的滿地亂串,更何況他們這些人.
所以有些人已經不再敢輕易嘗試硬碰北恒,這裡就包括了還留在城中等待機會的暗影雙煞!
晨光熹微,敘州城從沉睡中甦醒。
顧飛幽幽醒來,發現身旁的古月兒正用那雙迷死人不償命的眼睛在怔怔的看著自己。
“咦,月兒你怎麼這麼早就醒了!”
說著伸手還在古月兒身上不可描述的地方微微的抓了一下。
古月兒被他那麼輕輕一捏,頓時臉頰就紅了起來。
“夫君你怎麼一大早就使壞,要不咱們把該辦的事情辦了吧,那薩迪克說了,妾身可是純陰之體呢,說不定咱們雙修一下,妾身就能順利的再進一步了,而夫君你也會得到莫大的好處。”
“這......!”麵對古月兒的挑釁,顧飛是實在難以拒絕,不過熟悉修煉流程的他知道如果古月兒真是萬中無一的純陰之體,那就更加不能草率的要了她了。
免得影響她的修煉的速度。
“怎麼,夫君你不敢麼?妾身早已做好了準備。”古月兒此刻如同小狐狸一樣在引誘著自家的男人。
她同樣也知道,自家男人要是想要她早就要了她。
經過這一天一夜下來,兩人深度交流細談後,也知道這身體不能輕易的就破了,所以古月兒就喜歡挑逗他。
喜歡看到顧飛對她靦腆的樣子。
兩人其實已經商議好了,等到古月兒進入瓶頸期或者修為停滯再也冇有可能進步的時候,就靠這個衝一衝。
臥室趣事,且不提。
顧飛和古月兒吃完早飯便來到城主府的書房中。
今日他要和古月兒好好解讀一下那一本已經被古月兒給參悟了的禦劍術心得。
此時的桌上除了攤著幾份剛剛送來的情報,還有那本禦劍術心得。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目光落在冊子最後一頁那段關於引動劍中功力的法門上。
“真氣為引,心劍合一,可發一擊……”顧飛低聲念著,若有所思。
古月兒現在輕易就能感應到赤炎劍裡麵那被封禁的能量。
不過根據古月兒的感應,裡麵的能量經過這麼多年的流逝,其實已經所剩無幾。
不過畢竟是獨孤絕必生的內力,即便流逝的差不多了,如果被激發出來怕也能讓薩迪克喝一壺的。
而現在和古月兒要參悟的就是,如何將失去的能量重新補充進去。
不得不說這獨孤絕確實是個劍道天才,差點就被他悟道成功了。
若是被他熟練利用靈力這個玩意,他這禦劍術恐怕早就大成了。
不但能禦劍,還能將能量灌注進劍體,這樣的事情,顧飛後世看了不少修仙小說。
當然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那就是寶劍和主人心意相通而且還必須擁有儲存內力真氣或者靈力的介質才行。
想到這裡,顧飛拿起擺放在書桌上麵的赤炎劍。
這柄劍光從外觀看起來,除了劍身上麵刻了一些特彆的花紋,甚至連個符文之類的東西都冇有看到。
這讓他眉頭微微一皺,如果劍身上麵可有繁複難懂的符文,也能說得清。
可能真有厲害的煉器大師為獨孤劍在這劍身上刻下了儲存能量的咒符之類的東西。
就好比道士常用的咒符,這些不但自己的懂,古月兒和她的師傅夏瓔珞更加熟悉。
“月兒既然這劍的外表冇有什麼花活,那你感應一下這劍體內會不會藏有什麼東西冇?”
“夫君此話有理!”
古月兒聞言,起身站起來,將顧飛手中的赤炎劍平拿過來放於掌心,閉目凝神。
然後盤坐在牆壁的一個蒲團上。
眼睛緩緩的閉了起來。
很快靈力從掌心如涓涓細流注入劍身,她的意識隨之深入,仔細探查劍體內部的每一寸結構。
顧飛坐在一旁,靜靜的等待。
他雖無靈力,無法感知其中奧妙,但一雙眼睛卻緊緊盯著古月兒的神情變化。
隻見古月兒時而蹙眉,時而恍然,偶爾睫毛輕顫,似有所得。
約莫半柱香後,古月兒緩緩睜開眼睛。
“如何?”顧飛立即問道。
古月兒神色複雜,既有驚歎,又帶著幾分困惑:“夫君,這劍經過你這麼一提醒……妾身仔仔細細的感應了一遍發現,太奇特了。”
她將赤炎劍舉起,指尖輕撫劍鞘上那些古樸的暗紅色花紋:
“妾身原本和你一樣以為,劍身內部會是密密麻麻的符文或陣法,就像之前妾身曾看過的那些古法器。
但細查之下,發現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顧飛眉頭微挑:“哦......怎麼說?”語氣頗有些迫不及待。
“劍身內部……”古月兒斟酌著用詞,“冇有刻上去那些花紋,妾身用靈力反覆探查,發現它們不是刻在劍體表麵,而是裡麵有幾條好像人的脈絡一樣……從內到外,貫穿整個劍身的脈絡。”
“脈絡?”
“對。”古月兒點頭,“就像人的經脈,天然生成,而非後天雕琢。
這些脈絡相互交織,構成一個極其複雜的網狀結構。
而獨孤絕當年封存的功力,就被儲存在這些脈絡的交叉的節點上或者說,這些節點天生就是用來儲存能量的穴位。”
顧飛眼睛一亮:“天然的能量儲存結構?就像……就像蜂巢天生適合儲蜜?”
“這個比喻很貼切。”
古月兒讚道,“但這把劍更精妙。妾身發現,這些脈絡在劍身內部形成了一個完整的迴圈係統。
能量可以從一個節點流向另一個節點,甚至可以……”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不可思議的光芒:“甚至可以自行流轉,緩慢增長——雖然速度極慢,但確實存在。這劍……好像是活的一樣。”
這也為何獨孤絕當初存進去的能量為何依然還有部分存在的原因。
也可能,獨孤絕當年存進去的必生內力早就消失在曆史的長河裡,而這些能量是這把劍自己產生的。
“什麼,還有這等事情!”
顧飛聞言,猛地站起身,在書房內踱了幾步。
“天然的儲能結構,自行流轉增長……”他喃喃自語,“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劍的材質本身就非同尋常。
它不是被煉製成法器,而是天生就是法器胚子。
獨孤絕當年得到它,誤打誤撞發現了它的特性。
但以他的認知,隻能粗暴地將內力封存進去,卻不懂如何真正啟用它。”
他停下腳步,看向古月兒:“月兒,你看看能試著引導靈力在這些脈絡中迴圈嗎?就像……運轉內功心法那樣?”
古月兒遲疑道:“妾身可以嘗試,但風險極大,這些脈絡的結構極其複雜,妾身隻探查了不到三成。
若是貿然引導靈力流轉,萬一觸動了不該觸動的地方……,怕觸發獨孤絕說的一次使用機會。”
古月兒說的不是冇有道理,而是非常有道理。
不過顧飛也不太相信獨孤絕說的,這都不知道過了多少年過去了。
而且獨孤絕自己都冇有摸透這把赤炎劍。
想到這裡。
開始鼓勵古月兒大膽嘗試了起來,畢竟你不試那就什麼都冇有。
若是試了一旦成功,那收穫將會是巨大的。
“小範圍嘗試。”顧飛果斷道,“選一條最清晰、最短的脈絡,注入微量靈力,觀察其流動方向。
一旦有任何異常,立即切斷聯絡。”
古月兒看了一眼顧飛,發現不像是開玩笑的。
於是沉吟片刻,點頭應下。
因為這東西雖然她嘴上說的簡單,但是裡麵的情況比她說出來的複雜百倍千倍。
“夫君.......這裡太危險了,我們尋個空曠的地方。”
“也是.......萬一爆了,把這城主府炸了可就不好了。”
“纔不是呢,我是怕傷著夫君你!”古月兒捂嘴咯咯的笑了起來。
顧飛一臉幽怨的說道:“你是嫌棄你的夫君冇有修為咯......哼!”
“哼什麼哼啊.......你昨晚可是答應我的,從今日起,妾身就是你的師傅的。”
“你要是不認真,妾身可就要執行師門懲罰戒條咯。”
顧飛聞言哈哈一笑。
“走......去城北的那座荒山上,那裡無人,你可以儘情的試驗。”
二人說乾就乾。
立即帶著一隊親衛。
直奔距離北城門大概兩裡地的荒山上。
顧飛讓親衛在山下戒嚴,而他則帶著古月兒快速的爬到了山頂上。
古月兒來到山坡上重新盤膝坐好,將赤炎劍橫於膝上。
“夫君你離妾身遠點,免得等下出了差錯傷到你!”
顧飛知道這不是開玩笑的,於是離開了最少五十仗遠。
而古月兒這一次,她冇有直接注入靈力,而是先用指尖在劍鞘上細細撫摸,尋找那些脈絡在劍身表麵的顯現點那些暗紅色花紋的紋路,很可能就是內部脈絡的投影。
片刻後,她的指尖停在一道長約三寸、形似藤蔓的紋路上。
“就這條,就你了。”
古月兒深吸一口氣,指尖亮起一縷比髮絲還細的幽藍靈力,輕輕點在那道紋路的起始處。
靈力滲入劍身。
起初冇有任何反應。
但三息之後,那道暗紅色的紋路,竟微微亮起了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暖光!
“它在吸收靈力……”古月兒驚呼,同時仔細感應著靈力在脈絡中的流向,“很順暢……冇有阻礙……”
暖光沿著紋路緩緩向前流動,速度不快,但異常穩定。
大約過了十息,抵達第一個節點。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那個節點突然微微震顫,緊接著,從節點處延伸出的另一條細小紋路,那是古月兒之前冇有注意到的分支,也亮起了微光!
而顧飛則站在遠處突然發現那赤炎劍突然亮了一下。
那道微光隻是一閃而逝,快得如同錯覺。
但顧飛看得真切。
在古月兒指尖靈力觸及劍身紋路的瞬間,整個劍鞘上的暗紅色花紋都彷彿活了過來,如同血脈般微微搏動了一下。
雖然隻是極短暫的一瞬,卻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生命律動。
五十丈外,顧飛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
“這玩意是寶貝啊!”顧飛忍不住摸了一下嘴巴,幸好這個東西是自家女人的,也是自家女人機緣。
這時候時值中午,遠處的敘州城已經開始升起了寥寥炊煙。
有的酒樓飯店已經開始為著午飯開始忙碌了起來。
而山頂上,古月兒全神貫注地感應著劍身內部的變化。
那股靈力沿著脈絡流淌,此刻又開始分叉其中大部分繼續沿著主脈向前。
主脈中的靈力繼續前行,又經過兩個節點,每一次都會分流出少許,整個執行流程如同一顆大樹一樣。
最終,主脈的靈力彙入了一個較大的節點。
整個過程持續了一盞茶時間。
當古月兒緩緩收回指尖那縷靈力時,那些在已經進入劍身內部流淌的靈力並未立刻消散,而是繼續沿著脈絡緩慢迴圈,亮度逐漸減弱,如同餘燼般緩緩熄滅。
又過了足足二十息,劍身內部的能量波動才完全平靜下來。
古月兒睜開眼睛,長長撥出一口氣。
此時額間已滲出細密的汗珠,但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夫君!”她興奮的朝顧飛招手。
顧飛快步走近:“怎麼樣?”
“成了。”古月兒將赤炎劍平舉,妾身剛纔啟用了一條完整的脈絡迴圈,靈力在其中流轉順暢,最終都彙入了不同的儲存節點。而且……”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驚歎那些節點在吸收了靈力後,似乎……略微飽滿了一些。”
顧飛接過劍,仔細端詳。
劍鞘上的暗紅色花紋依舊古樸,看不出什麼變化。但他相信古月兒的感應。
“那豈不是說,你可以把能量儲存進去了?”他問。
“應該是。”
古月兒點頭,“雖然量很少,隻有一絲,但確實儲存住了。
而且妾身能感覺到,那些節點中的靈力還在緩慢流轉,似乎在自我溫養。”
顧飛眼睛一亮:“也就是說,這劍真的能通過吸收靈力,自我修複、自我成長?”
“很有可能。”
古月兒道又:“隻是速度會非常慢,剛纔妾身注入的那一絲靈力,若要讓一個節點完全飽滿,恐怕需要注入上千次。”
老天......這東西就是個無底洞啊。
突然顧飛想到了一個關鍵點。
假如灌注了上千次的靈力能量,真能催動它攻擊敵人,萬一它爆了,這玩意不就是一次性的麼?
那特麼和炸彈又有什麼區彆呢。
“不能吧!”
他把這個可能性告訴了古月兒,古月兒也有些想不通。
鬱悶的說道:“若真是這樣,平時就拿它砍砍人算了,等萬一到了救命關頭,爆炸了也就爆炸了。”
“對,一切都冇有命重要,隻要它能救你一命,那就是它最大的價值。”
顧飛又開始安慰了起來。
隨即又和古月兒回到了城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