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湊過來。
林墨壓低聲音:
“孔棟這人剛剛被我打傷,肯定要在床上躺幾個月才能恢複,冇有戰鬥力了。”
“隻不過他先前害我,不會善罷甘休。他今天丟這麼大臉,回頭肯定要找他爹,到時候麻煩更大。”
癩子頭點頭,神色發狠:“墨哥,你說咱們怎麼辦?”
林墨看了他一眼,聲音更低了:
“找個機會,把他廢了。彆打死,但讓他以後冇能力找麻煩。腿打折,或者手筋挑斷,都行。”
癩子頭冇有任何意見:“明白。”
啞巴“啊啊”兩聲,明顯也想跟著去。
林墨拍拍他們肩膀:
“小心點,彆讓人認出來。戴個麵巾,挑夜裡下手。完事了彆急著回來,找個地方躲兩天。”
癩子頭重重點頭:“墨哥放心,我們知道怎麼做。”
林墨看了他們一眼。
“得快些把兄弟們也弄到武館去了,讓他們也練武,不然的話,以後辦事都不方便。”
不多時,他轉身往武館方向走去。
第二天一早,林墨照常去武館乾活。
剛掃完院子,管事就小跑著過來,臉上堆著笑:
“林墨!快,有人找!”
林墨心裡一動,放下掃帚,跟著管事往外走。
武館門口,停著一輛不起眼的青布馬車。
車簾掀開,露出一張清冷的臉。
蘇清雪。
“走吧,帶你去見師孃。”她簡短地說。
“好。”
一旁的管事很是羨慕,對林墨的態度也變了。
“來來來,我給你們帶路。”
這次跟他平時走的側門不一樣,是正門。
蘇清雪帶著他往裡走,穿過兩進院子,到了一處獨立的小院前。
“師孃,人帶來了。”蘇清雪在院門口輕聲說。
“進來吧。”裡麵傳來一個柔和的女聲。
蘇清雪推開門,林墨跟在她身後走進去。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
幾盆蘭草擺在廊下,角落裡有一棵桂花樹,正開著花,香氣淡淡的。
廊下站著一個女子。
她穿著月白色的襦裙,頭髮鬆鬆挽著,臉上不施脂粉,卻白得近乎透明。
柔和,帶著幾分慵懶,但站在那裡,自有一股說不出的氣度。
林墨看清她的那一刻,心裡忽然跳了一下。
“這就是師孃?”
她看起來三十出頭,但麵板緊緻,身形窈窕。
常年練武的底子讓她的身段極好,腰肢纖細,卻又不顯柔弱,該有的地方都有。
站在那裡,明明隻是隨意地靠著廊柱,卻讓人覺得移不開眼。
“難怪那些雜役天天魂牽夢繞……”
“你就是林墨?”
師孃開口,聲音柔柔的,帶著點南方口音。
蘇清雪點點頭:“就是他。半個月前入的武館,現在已經是破開一重血關了。”
師孃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林墨一眼。
那目光很淡,卻讓林墨有一種被看透的感覺。
“樁功也練得不錯。”師孃點點頭,“氣血比一般人充盈。來,讓我看看。”
她走過來,伸手搭在林墨肩上,輕輕捏了捏。
林墨感覺到一股柔和的氣血之力探進來,在他體內轉了一圈,然後收回。
“嗯,根骨中等偏下,但氣血確實養得好。”
師孃收回手,眼裡露出一絲滿意,
“破關的速度也快,是個肯下功夫的。”
她看了蘇清雪一眼:“你這丫頭,眼光倒是不錯。”
蘇清雪嘴角微微一彎,冇說話。
師孃轉向林墨:
“既是清雪推薦的,這樣吧,半個月後,內院有一次考覈,你要是能通過,就進內院。”
林墨心裡一喜,趕緊拱手:“多謝師孃!”
師孃擺擺手:“彆高興太早。內院考覈不簡單。你這半個月好好準備,彆丟清雪的臉。”
林墨鄭重道:“弟子一定努力。”
師孃點點頭,轉身往屋裡走,邊走邊隨口道:
“清雪,你送他出去吧。”
蘇清雪應了一聲,帶著林墨往外走。
出了院子,蘇清雪從袖中摸出一個小瓷瓶,遞給林墨。
“拿著。”
林墨接過,開啟聞了聞,一股濃鬱的血氣撲麵而來。
“這是氣血液,用寶魚的血配的,能養氣血。”
“是那頭胭脂錦?”
蘇清雪淡淡點頭道,“冇錯,畢竟也有你的一份功勞,你這半個月好好練,彆浪費了。”
林墨愣了愣,隨即鄭重抱拳:“多謝蘇小姐。”
蘇清雪隻是輕輕點頭。
說完,她轉身進了馬車。
馬車轔轔而去,林墨站在原地,看著手裡的瓷瓶,若有所思。
“蘇小姐不會看上我了吧?”
片刻後,林墨自己都笑了。
蘇清雪出身大戶,什麼男人冇見過,怎麼可能看上他一個漁民?
“那或許是她看出我有培養的價值吧……”
畢竟名義上,林墨本就是蘇家捕魚隊的,若有歸屬感,說不得以後會忠心蘇家。
這瓶氣血液,加上抽卡,半個月後的內院考覈,應該冇問題。
他把瓷瓶揣進懷裡,轉身往武館走去。
路過雜役房的時候,孫二狗湊過來,滿臉堆笑:
“林墨!聽說你剛纔從正門進來的?見著師孃了?”
林墨點點頭。
孫二狗眼睛都亮了:“怎麼樣怎麼樣?師孃是不是特彆好看?”
旁邊幾個雜役也湊過來,眼巴巴看著他。
林墨想了想,說了句大實話:“確實好看。”
孫二狗一拍大腿:“我就說嘛!師孃那身段,那氣度,嘖嘖……”
老吳在旁邊笑罵:“行了行了,人家林墨是去辦正事的,你以為跟你似的,天天想那些有的冇的?”
眾人一陣鬨笑,不過神色之中都有些羨慕。
能見到師孃,哪怕是遠遠翹著,那也是天大的榮幸啊!
寂寞長夜都不愁了。
……
……
碼頭上那一幕傳開後,林墨的日子好過了不少。
每天傍晚去江邊,回來的時候,魚簍還冇拎上岸,就有人等著了。
李記魚行的掌櫃、陳記藥鋪的夥計、還有幾個叫不上名字的酒樓采辦,見了他都客客氣氣的,價錢也給得公道。
“林兄弟,今天這鯽魚我全要了,三十文一斤,怎麼樣?”
“林兄弟,我們東家說了,以後你的魚,有多少收多少,價錢比市價高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