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大學中文係教授&跨校大三旁聽生 13
南黎被他叫得心裡又軟又酸，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你怎麼還哭了？”
“就是……”陸辭珩的聲音悶悶的，“太想哭了。”
他低下頭，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裡。
“我等了二十八年，終於等到你了。”
他的聲音從她頸窩裡傳出來，帶著點兒鼻音，像一隻終於找到了家的大型犬。
南黎的手在他後背上慢慢撫摸著，從脊椎到尾骨，一下一下的。
“那你還不動？”她輕聲說。
陸辭珩抬起頭，紅紅的眼睛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快，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一聲低沉的悶哼。
南黎的手在他後背上留下了一道一道的抓痕。
“寶貝……繼續嗎？”他問，聲音已經在崩潰的邊緣。
“嗯。”
然後他就失控了。
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是剋製，是忍耐，是怕傷到她的小心翼翼。
但現在她說了“嗯”，他就像一頭終於被解開鎖鏈的困獸，所有的剋製和忍耐全部崩盤。
他低頭吻住了她。
南黎的聲音被他吞進了嘴裡，變成了含混的嗚咽。
床墊在響，床頭在響，兩個人的呼吸聲交纏在一起，填滿了整個房間。
沒過多久，屋裡安靜了。
陸辭珩的手指緊扣在南黎的腰側，指腹陷進了她的麵板裡。
“黎黎……”他的聲音是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
然後他整個人趴在了她身上，臉埋在她頸窩裡，呼吸又重又燙，一下一下地落在她的鎖骨上。
南黎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輕輕地摸著。
“還好嗎？”她問。
他沒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悶悶地應了一聲：“嗯。”
“就‘嗯’？”
他抬起頭，紅紅的眼睛看著她，嘴唇動了動，然後笑了。
那個笑容很複雜，有饜足，有不敢置信，有一點點的不好意思，還有鋪天蓋地的，幾乎要溢位來的愛意。
“黎黎。”他說。
“嗯。”
“原來這就是……”
他頓了一下，像是在找合適的詞。
“什麼？”
“活著的感覺。”他說。
南黎的手指在他頭髮裡停住了。
“我之前二十八年，都是在等死。”他的聲音很輕很輕，“但剛才，我覺得我活了。”
南黎沒說話，隻是把他抱得更緊了。
過了一會兒，陸辭珩從她身上翻下來，把她摟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
他的手指在她腰側慢慢畫著圈，像在安撫，又像在回味。
“黎黎。”
“嗯。”
“還難受嗎？”
“還好。”
陸辭珩低頭在她發頂親了一下：“那……再來一次？”
南黎抬起頭看著他：“你不是剛剛才……”
他挑了挑眉，表情帶著一點被質疑的不服氣。
南黎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笑了。
陸辭珩把她從床上抱了起來。
“去哪？”她摟著他的脖子。
“浴室。”
浴室很大，有浴缸和淋浴間。
陸辭珩把她放進浴缸裡，然後自己也跨了進去，開啟水龍頭。
溫水從花灑裡落下來，打濕了兩個人的身體。
他把濕漉漉的頭髮往後一撩，露出光潔的額頭和深邃的眼睛，低頭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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