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大學中文係教授&跨校大三旁聽生 12
陸辭珩站在床邊看著她。
他的呼吸很重，胸膛劇烈起伏。
襯衣和領口歪了，露出一截鎖骨。
眼睛紅紅的，但不是哭，是燒的。
燒了一整天，從早上醒來就開始燒，一直燒到現在。
陸辭珩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耳邊，另一隻手解開了她裙子的腰帶。
動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等了很久的禮物，捨不得拆太快。
“黎黎。”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
“嗯。”
“我可以嗎？”
南黎伸手摸了摸他的臉，笑了：“你都把我放床上了，纔想起來問？”
“想問。”他的拇指在她臉頰上蹭了蹭，“想聽你說可以，想要你心甘情願。”
南黎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可以。”她說。
陸辭珩的呼吸猛地重了一下。
南黎閉上眼睛，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感覺到他的唇貼著自己的麵板，很燙。
然後她聽見他在念什麼。
聲音很輕，斷斷續續的，像是在自言自語。
她仔細聽了聽，發現是詩。
是他寫的那首藏頭詩。
“南有喬木，不可休思。”他吻著她的肩膀。
“黎明的光，落在你眉間。”他吻著她的耳垂。
“我曾在荒原上行走二十八年。”他吻著她的鎖骨。
“愛是唯一讓我停下來的理由。”他的手從她的腰側滑到她的後背，解開了她的裙子。
“你是我枯井裡湧出的第一捧泉水。”他吻著她的心臟位置。
裙子被脫掉了。
淺紫色的裙子從床邊滑落到地板上，悄無聲息。
南黎身上隻剩下一件弔帶襯裙，淺杏色的，薄薄的。
陸辭珩撐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她。
他的眼神變了。
是一種毫不掩飾，**裸的，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的滾燙。
“黎黎。”他的聲音在發抖。
“嗯。”
“你好美。”
南黎被他看得臉有點熱，伸手捂住他的眼睛：“你別看了。”
陸辭珩沒有躲，反而在她掌心落下一個吻。
然後他拉開了她的手，十指相扣，按在了枕頭兩側。
他俯下身，將雙唇輕輕印上她的唇瓣。
南黎沉醉於這個吻中，思緒飄忽，下意識地緊握住了他的手。
陸辭珩緩緩抽回手，指節沿著她的臂膀徐徐上移，輕撫過她的肩頭與鎖骨，最終停在襯裙的領口處。
然後，襯裙被扯了下來。
他的唇緩緩遊移至她的下巴，繼而滑向脖頸，再從脖頸延伸至鎖骨，一路向下蔓延。
南黎輕聲呻吟，雙手緊緊攥住了床單。
陸辭珩的吻落在她心臟的位置，停留了很久。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麵板，能感覺到她心臟的跳動。
“你的心跳好快。”他說，聲音悶悶的。
“你的也不慢。”南黎的聲線有點不穩。
陸辭珩笑了，笑聲很低很沉，從她的胸口傳進她的耳朵裡，帶著一種性感的共振。
他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
他的眼尾紅透了，眼底有一層薄薄的水光。
“黎黎，”他的聲音輕得像在說一個秘密，“從我第一次知道男女之間可以有什麼的那天起，我就在想，為什麼我的身體沒有反應？是不是我這輩子都不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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