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大學中文係教授&跨校大三旁聽生14
南黎的手貼著他的心臟，能感覺到那個有力且快速的跳動。
“它在瘋什麼？”她問。
陸辭珩低頭看著她，嘴角彎了起來。
“它在瘋狂叫你的名字。”
南黎笑了，把臉埋進他懷裡。
他的懷抱很溫暖，鬆木香混著沐浴露的味道，好聞得讓人不想離開。
陸辭珩摟著她，手指在她後背上慢慢畫著圈。
“黎黎。”他輕聲叫她。
“嗯。”
“你睡了嗎？”
“快了。”
“那你先別睡。”
“為什麼？”
“因為我還沒看夠你。”
南黎沒理他，閉上眼睛，呼吸慢慢變得均勻。
陸辭珩低頭看她。
她的睫毛長長的，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鼻樑挺直，嘴唇微微嘟著，臉頰上還有一層淡淡的粉色。
他湊過去，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很輕很輕，怕吵醒她。
然後他摟緊了她，下巴抵著她的頭頂，也閉上了眼睛。
二十八年。
他終於可以做個正常的男人的。
*
那天之後，陸辭珩的生物鐘徹底變了。
以前他七點起床，七點半出門，八點到辦公室備課。
現在他七點起床，七點半出門，七點五十五到南黎宿舍樓下。
然後給她發訊息：【下來。】
南黎每次看到這條訊息都覺得好笑。
沒有“早安”，沒有“起床了嗎”，沒有“我在樓下等你”。
就是兩個字：下來。
命令式的。
但她每次都乖乖下去了。
因為她知道，如果自己讓他在樓下等超過五分鐘，他就會直接給她的室友發訊息。
陸辭珩加了她所有室友的微信，理由是“萬一聯絡不上你，我好找人幫忙”。
南黎覺得他就是在給自己鋪線。
*
這天早上，南黎八點零兩分才下來。
陸辭珩的車停在老位置，車窗開著，他坐在駕駛座上，一隻手搭在窗外，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車門。
看到她出來，他的手指停了。
南黎穿著一件白色的衛衣，下麵是淺藍色的牛仔褲，頭髮紮了個低馬尾，素顏，但麵板白得發光。
她踩著帆布鞋跑過來，拉開副駕駛的門鑽了進去。
“早——”她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拉了過去。
車門關上的聲音和嘴唇碰在一起的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的。
陸辭珩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按著她的肩膀，把她整個人拉向自己。
他的唇壓著她的，帶著一股清晨的涼意和牙膏的味道。
南黎被他親得往後仰，手指抓著他襯衫的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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