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玫雖然塌腰,但她沒有別的意思,相反還很認真,微眯著一隻眼睛看向球杆頂點,以及白球對過去的斜線六號球。
“是這樣嗎?”她還在問。
譚衍舟眸色晦暗,盯著妻子柔軟的身段,以及打檯球時四不像的姿勢。
他輕描淡寫拍了拍臀瓣,低磁的嗓音聽不出太多情緒,克製道:
“屁股不要翹。”
李婧玫絲毫沒有察覺自己被吃豆腐。
她收了收,又調整姿勢,很乖地請教:“那這樣呢?”
“手臂連著肩膀這塊太高。”譚衍舟上手,輕輕下壓,讓她貼好,“發力後會出現偏差。”
李婧玫又學著打了幾杆。
一杆沒進。
等她再次俯趴時,譚衍舟走到身後,高大挺拔的身軀下壓,罩住妻子柔軟嬌小的身段,“這樣——”
後背熱烘烘的,很結實,李婧玫的身體情不自禁蹭了蹭他。
但下一秒,臀部被扇了兩巴掌,身後的男人氣笑:“壞孩子,專心點,迴去再喂飽你。”
李婧玫聽得臉紅心跳,羞惱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您壓得太近了。”
“不靠近點怎麽教你?”
譚衍舟說得理直氣壯,還抽空親了親妻子的臉蛋,接著,指節分明的手掌貼著她的手背,和她一塊搭著球杆。
這一次,他帶動妻子,一杆擊中。
看到十號球入袋,李婧玫哪還計較這麽多,囔著要他繼續這樣教。
“不著急。”
譚衍舟盯著妻子白裏透紅的麵頰,意味深長道:“咱們住的院子也有檯球桌,迴去學。”
“有嗎?”
“有的,在負一樓。”
他拿上外套,拉著妻子的手離開,乘坐擺渡車迴到院子,夜裏刮風下雪,推門進屋後,一下子暖和起來。
李婧玫想直奔負一樓,但是譚衍舟帶她上樓了。
“嗯?不是要教我打檯球嗎?”
“先洗澡,洗了再去打。”
李婧玫的腦筋還沒轉過彎,“啊?打檯球還要有儀式感嗎?”
譚衍舟哭笑不得:“……”
“笨蛋!”他輕輕捏了捏妻子的臉頰,深邃的眸光略顯輕佻,“打完檯球,我想在那試一試。”
李婧玫臉色爆紅:“……”
她咬著唇,扭扭捏捏的:“這不好吧。”
譚衍舟挑了挑眉,嘴角掛著雅痞的笑,長臂一勾,圈著妻子的脖頸帶進浴室。
考慮到會解鎖新玩法,在結紮恢複後,他難得洗了次素澡。
也幸虧這是老宅的院子,傭人平時會住在單獨的地方,要不然李婧玫也不會膽大包天到這種地步。
洗完澡,她穿著一條柔霧粉吊帶紗裙,肩帶很細,微微透明,為了讓譚衍舟專心致誌教她打檯球,李婧玫還加了一件同色的外袍,係好腰間的絲帶,警告他:
“您不許著急!”
譚衍舟穿著深灰色睡袍,眸色深深,淡笑:
“我不急啊。”
今晚還長著,有的是時間。
兩人從臥室來到負一樓的檯球廳。
一開始,李婧玫還防著他,生怕打著打著身上的外袍不翼而飛。
結果,沒想到譚衍舟真的在很認真教她。
男人杵著球杆,笑道:“在寶貝心裏,難道我就是一個特別重欲的人?”
李婧玫很老實地眨眼,“不是嗎?”
除了特殊情況,每天不落,有時候興致高漲能一夜好幾次。
幸虧她還年輕,身體扛得住!
又過一個小時,譚衍舟已經把妻子教會了,李婧玫拿著巧克粉潤杆,男人單手撐著桌麵,溫情地注視著她,姿態慵懶:
“寶貝,來玩個遊戲怎麽樣?”
“什麽呀?”
李婧玫又進了一杆。
“比試一下,每輸一局脫一件衣服。”譚衍舟絲毫不覺得自己在欺負新手期的妻子。
他愛她都來不及。
李婧玫瞪他:“您不如直接讓我脫光!”
譚衍舟勾唇:“那也行。”
“……”
李婧玫憤憤,並讓他先開始。
男人也沒推辭,出杆撞散三角球後準備一杆清,妻子鬼鬼祟祟跟在身後,不是對他進行身體上的“騷擾”,就是故意撞他,打亂他的節奏。
被抓包後,李婧玫一臉老實,無辜道:“您看我幹嘛?該換我了!”
譚衍舟笑了,側身讓她:“來。”
“您不許碰我噢,否則違規!”李婧玫有自己的一套玩賴機製。
於是,第一局結束,硬是讓她贏了。
“您快脫!”
譚衍舟玩得起,站在妻子麵前,目光灼灼盯著她,然後解了睡袍帶子。
李婧玫看到他的身體後,羞得臉色通紅,眼神亂飛,想看,又覺得嚇人,且不好意思。
“您怎麽不穿呀?!”
“因為更方便做。”
譚衍舟一向很坦誠。
他對妻子就是生理性喜歡,沒有克製收斂的義務。
這一次,李婧玫不敢騷擾他了,乖乖站在旁邊,眼神若有似無的瞟……
然後就讓譚衍舟一杆清了,“脫吧寶貝。”
李婧玫嘻嘻一笑:“我不怕,我衣服多~”
外袍、吊帶睡裙、內褲,有三件!
男人揚眉,掃了眼丟在沙發上的外套,等新的一局開始,又是一杆清。
李婧玫的指尖勾著薄薄的小布料,“就不讓您看。”
第四次開始,譚衍舟故意失手,並遺憾歎氣:“唉……”
“到我啦到我啦!”
李婧玫拿著球杆,興奮上前,準備給他來場收尾,好好炫一次技。
她剛俯趴上,調整好狀態和姿勢,下一秒,溫熱的身軀靠近。
接著一涼,裙擺搭在腰間,被握住。
李婧玫搭著球杆的手一軟,嗚了聲,整個人像化掉一樣,軟綿綿埋在綠絲絨的桌麵上。
“您怎麽這樣啊?!”
“為了不讓我看,就先脫掉內褲?好孩子,我可以理解為這是你給我的獎勵。”
譚衍舟趴在妻子的背上,掰過她的臉,狠狠吻住唇瓣,沉得不像話。
“嗚嗚嗚——”
李婧玫先是瞪大眼睛,沒過兩秒,瞳孔的神色擴散,直到失焦。
譚衍舟對她愛不釋手,在耳畔喟歎:
“我多幸運,有這麽可愛的一位妻子,是我的寶貝,我的心肝。”
很乖,雖然已經有從靈珠變成魔丸的潛質,但還是很乖,是他最最最最迷人溫順的妻子。
李婧玫躲不掉,半躺在球桌上,塗著趾油的雙腳懸空,軟軟垂著,時而蹭過男人的腿。
燈光在地上折過,匯聚淺淺的、瑩潤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