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旅館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繼續出發。
麵前重新恢復成深黑色的瀝青造物,宮城緒看了眼手機螢幕:“我們大概中午到。”
葉月今天心情很好,脫了鞋盤腿坐在副駕駛,正端著手機玩遊戲。
戰績很慘。
水晶又一次爆炸後,葉月有些頹喪的關掉手機,轉為屈腿,背靠車門麵對駕駛座。
宮城緒感受到她的目光,微微偏頭用餘光和她對視了一眼,忽然開口:“主人,你的眼神讓我感覺你喜歡我。”
葉月嗤笑一聲, 沒理她。
又過了三個隧道的,葉月的目光還是沒移開。
迎著目光,宮城緒感覺自己鎖骨和肩頭的傷口忽然開始隱隱作痛,慢慢把車進入慢車道,問:“主人,我的血味道怎麼樣?”
葉月的目光不閃不避,堂而皇之:“一般。但過程很好。”
葉月覺得自己大概也成了變態,或者她一直是個變態,隻是以前沒有發現的機會。
宮城緒想到昨天葉月咬她時帶著水霧的呼吸和末尾的抽動,沒忍住嚥了咽口水:“其實主人下次可以讓我代勞的。”
葉月知道她說的是什麼,翻了個白眼:“下次咬手。”
“我兩隻手都可以。”
“……閣下還挺全麵發展。”
車子裡安靜了一會兒,葉月的聲音幽幽然響起:“你覺得我變態嗎?”
宮城緒正在開車,但還是小幅度的晃了晃腦袋:“其實我還挺爽。”
“……你就是受虐狂吧。”
“這個真不是。”宮城緒的快感並非來自於疼痛的刺激,而是葉月如饑似渴索取她生命力的姿態。
宮城緒嚥了口口水,刻意小幅度動了下身體。衣服擦過傷口,激起細小的痛感。葉月啃咬和吮吸的觸感隨之浮現,她似乎能感覺到自己的血液進入葉月的身體。
啊。
……
十一點半,兩人下了高速,來到了一個鎮子。
水泥路麵帶著平整但深淺不一的橫線,有些部分因熱脹冷縮綻開細密的裂紋,裂紋中又夾著幾顆細小的石子。
路邊上, 一個穿著黑色外套的男人騎著輛紅色的摩托,尾端綁了個的帶著銹跡的藍色煤氣罐。他的對向,兩個不帶頭盔的人坐在兩部電瓶車上,前簍裡裝著鼓囊的白色塑料袋。
近處電線杆上掛著看不清字的牌子,應該是大巴或者什麼的班次牌。左邊的樓似乎沒有裝修完全,水泥外牆在一條分界線後突兀變成嵌合的紅磚。在它的對麵,道路右邊屋子靠近地麵的牆根上,白色顏料寫的廣告和號碼已經被風雨或者時間沖刷去一半。
宮城緒把車子停在一間飯館前,決定先帶葉月吃飯。
兩人走進拆了招牌完全看不出來是飯館的飯館,葉月正在好奇的四處張望,老闆娘已經拿著紙筆過來。
“押麼的?”
葉月被這似乎是語言但又完全無法理解的音節震驚了一下,卻看見宮城緒麵不改色發出來類似的音節。
“早哈有麼的?”
“……”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來回幾趟,站在旁邊的葉月感覺自己是出了國。
大概是達成了初步共識,宮城緒終於轉頭,結果就看見葉月滿是迷茫的眼神,差點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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