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便是黑絲與白絲麼?”
出租屋內,梅白灼指尖輕輕摩挲著手中兩雙絲襪,喃喃自語。
一黑一白,形製類褲,觸感卻絲滑涼潤,宛若冰蠶織就,卻又並非凡絲靈綢。
可這東西,究竟有何用處?
是尋常衣飾?
還是護身靈器?
亦或是……
少女忽然想起師尊白日裏那句脫口而出的話語:黑絲加攻速,白絲加暴擊。
血眸微亮,心頭一動。
莫非……這竟是師尊那個世界的攻伐靈器?
穿戴之後,便能增幅鬥法威能??
她又凝望那兩雙絲物片刻,終是按捺不住好奇。
左腿著白,右腿穿黑。
穿戴並不繁複,隻是比尋常棉襪更長更貼身。
穿上一瞬,隻覺冰冰涼涼,輕貼肌膚,並無半分不適,可體內靈氣卻毫無異動,更無半分威能增幅。
少女滿心疑惑,移步至鏡前。
鏡中赤發少女,血眸如煙,上身一襲清雅道袍,下身卻不倫不類——左腿雪白,右腿墨黑,模樣古怪至極。
不是說能加攻速、增暴擊嗎?
為何自己半點感應都無?
梅白灼蹙眉不解,隨後懷中取出陣法盤,指尖輕撥,以“黑絲”“白絲”為引,檢索薑旭過往記憶。
師尊既知此物,定然曉得正確用法,許不是這般穿戴,或是蒙於麵上?
陣光流轉,四周出租屋驟然變幻,跌入另一重光景。
窗外夕陽斜落,房門輕啟,一道少年身影邁步而入。
短髮,麵容尚顯稚嫩,約莫十五六歲年紀,眉眼清俊,還未展開,有些雌雄莫辨,懷中抱著幾隻鼓鼓囊囊的快遞包裹,有些慌亂地走向臥房。
少女疑惑地歪了歪頭。
師尊與這位血親,關係如此親近麼?
她不過是搜尋黑絲白絲,又撞見了此人。
此乃記憶幻境,除主人之外,其餘虛影皆是師尊曾見過之人。
她此刻踏入的,正是師尊與這兩雙絲物相關的一段舊憶,沒料到,竟又遇上了那位短髮少年。
梅白灼跟著那少年步入臥室,一進門便見他正拆著那些快遞包裹。
包裹拆開,一套JK製服、一雙黑絲一雙白絲、一頂假髮,還有幾件細碎飾物靜靜躺在床榻之上。
而那少年望著床上這套偏於青澀的JK服飾,頓時目光又移開雙手捂著臉,卻怎麼也掩不住頰間泛起的滾燙紅暈,滿心羞澀幾乎要溢位來。
“啊啊啊,好緊張好緊張……”
“要女裝了,要女裝了……”
“人生頭一回,聽說會很刺激……要不要把家裏相機拿出來拍幾張?”
“不行不行不行,萬一照片被爸媽發現了怎麼辦?”
“就看看,就看看,不拍照,不拍照。”
他深呼吸再深呼吸,臉頰緋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盯著床榻上的黑絲JK,喉間輕輕滾動,在房內焦躁踱步,口中兀自碎碎念個不停。
女裝?
剛踏入臥室的梅白灼聞言眉梢微挑,目光落在那滿麵緋紅的少年身上。
師尊這位親族,竟還有這般愛好?
她前世踏遍天下,男扮女裝、女扮男裝之輩見得不知凡幾,比女子還要妖媚的男子、比男子還要英武的女子,甚至雙性之人,無性之人她都見過。
早已見怪不怪,心境早已波瀾不驚。
可此刻,這番話從師尊的親族口中說出,她心底還是掠過一絲鄙夷。
嘖嘖嘖——
果然是比不上她。
居然還有這般古怪癖好。
再看看自己,可是被師尊親手養出來的正道仙子,尊師重道,充滿孝心,三觀優良,品德高尚。
還是被師尊經常誇獎的那種!!
臥室內,少年紅著臉嘟囔片刻,終是抱著那套黑絲JK,閃身進了浴室。
約莫一刻鐘後,一道身影從裏麵緩步走出。
許是第一次這般裝扮,“少女”渾身都透著緊張,連走路都有些不穩,像是還沒能好好駕馭腳下那雙小皮鞋。
“她”扶著牆壁,一步一顫地挪到全身鏡前,雙手死死掩著發燙的臉頰,偏偏一雙眼又剋製不住地從指縫間偷望。
隻一眼,鏡中身影便撞入眼底,少年本就白皙的肌膚瞬間染上一層緋紅。
長發如瀑垂落腰際,一身利落JK製服襯得身形纖細,領帶輕輕垂在胸前,緊緻短裙堪堪裹住臀線,勾勒出青澀又勾人的弧度。
雙腿被黑絲緊緊包裹,細膩光滑,透著淡淡的涼潤光澤,足下一雙紅色小皮鞋,更添幾分媚而純的韻味。
緊張得耳根都在發燙,雙腿不自覺地向內收攏,站成怯生生的內八字,一顰一笑皆是藏不住的嬌羞,如同一位青澀動人的少女。
唯有胸前一片平坦,少了幾分柔媚,卻多了幾分乾淨惹人的青澀,反倒勾得人心尖微癢。
“還、還挺好看的……”
“沒想到我、我天賦還不錯……就像多了個妹妹一樣。”
“可惜……胸有點平,沒買胸墊,下次……啊,呸呸呸!”
“少女”慌亂地搖頭,長發隨之飛揚,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才沒有下次,才沒有下次!”
“我隻是圖個新鮮,事後就把這些東西全都銷毀!”
“我可是直男!纔不會沉迷這種東西!”
嘴上嘴硬,目光卻不受控製地黏在鏡中身影上,一寸一寸地打量,連呼吸都微微發亂。
而一旁的梅白灼此時卻僵在原地,如遭雷擊,渾身血液都彷彿凝固。
她死死盯著那張被長發半遮、有些柔美溫和的容顏,青澀、羞赧、眉眼輪廓……
這這這!!!
這眉眼她太熟悉了!!
就算是血親,也不可能相似到這般地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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