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林辰的心情很不錯,連走路都哼著小調。
他不知道這算不算戀愛路,冇有表白,冇有浪費,就緊緊是牽著蘇清月的手。
可有這些就夠了,蘇清月冇有拒絕,也冇有罵他,這就可以說明很多問題,所以林辰很滿足。
平息了一下心情,林辰牽著蘇清月的手在老街這邊轉悠起來。
今天他的目的時為了尋找一個合適開炒飯的鋪子,其他的暫且冇去處理。
邊江市涪城區還很大的,隻是老街區這邊相對要小很多,商業區更小,主要是由一條主乾道和一個火車站組成。
老街背麵是一個川北職業學校後兩條街道,左邊是西華師範大學,右邊是臨街,南邊相對要繁華一點,有火車站,有邊江最出名的王子大酒店。
而林辰心中的目標是鋪子要開在臨街,臨街老式住宅樓比較多,這邊距離夜市街也比較近,最主要的是這邊集中路好多賣衣服、銀行之類的產業。
林辰和蘇清月在臨街轉悠路好幾圈,正在招租的也有好幾家,隻是林辰都不太滿意。
知道走到老街往右200米的臨街交界處才停下腳步,眼前一個鋪子讓他眼前一亮,看到一個三十多平的鋪子。
林辰趴在玻璃門往裡麵看了看,鋪子裡麵是的格局是一個長方形的,他轉過頭看向蘇清月,“你覺得這裡怎麼樣,距離夜市也比較近,臨街的人流量也比較大,裝修一下隔出一個後廚和前廳剛好夠用,這裡是最合適的地方了。”
蘇清月看了看鋪子,又看了看四周,“位置、麵積都還行,你問過租金了冇有。”
林辰點點頭:“月租三百,壓一付六,三年起租。”
就是這了!
林辰一瞬間便下定了決心,轉悠了一上午,冇有比這地方更合適的了,而且這地方寬敞,明亮。
兩人轉身區找房東的王伯剛走到巷口,林辰就撞見王伯滿臉為難地搓著手,眼神躲閃,壓根不敢看林辰。
林辰見他的表情不對,心裡咯噔一下,於是就試探性的問道:“王伯,咱們敲定下籤合同的日子?”
王伯支支吾吾,腳一直蹭著地麵,半天憋出一句:“小林啊,這鋪子……租不了了,有人剛出月租六百,翻倍租。”
林辰眼神瞬間陰沉了下去,整個人冷著一張臉看著王伯。
昨天雙方還談得好好的,三百月租一口價,轉眼就有人翻倍加價,擺明瞭是故意截胡攪局。
林辰盯著他看了許久,突然開口問道:“王伯,加價的人是誰,你認識?”
王伯眼神四處躲閃,抿著嘴不肯說,擺了擺手轉身就往家走:“反正這鋪子租不了,你再看別家吧。”
刀疤臉剛好騎車過來找林辰,一看這情形,立馬湊上前,握緊拳頭壓著怒火:“辰哥,不對勁!肯定是有人故意搞鬼,咱們看了這麼多門麵,就這間最合適,偏偏這時候有人加價?”
林辰冇吭聲,心裡已經有了猜測——擺攤這大半年,辰味生意火爆,早就動了周邊同行的蛋糕,隻是冇人敢明著來,如今要開門店轉型,終是有人坐不住了。
不等他細查,下午老街就炸了鍋。
常來吃炒飯的老街坊,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看向林辰的眼神都變了。
林辰有些疑惑,心裡咯噔一下,“難道是又出連什麼麼蛾子?”
於是就讓刀疤臉去打聽。
冇過一會兒,刀疤臉器的滿臉通紅,咬牙切齒的說道:“辰哥,是有人故意散播謠言,說我們用的油,還有採購的都是垃圾食材”
謠言像風一樣,傳遍整條老街,還冇出攤,就有路過的人對著辰味地攤指指點點,之前的老食客,都多了幾分遲疑。
水娃氣得臉通紅,跑過來跟林辰匯報,連說話都有些顫抖:“辰哥,是有人故意雇了兩個閒人,在街上到處傳謠言,我剛纔聽見那倆人說,是有人給錢讓他們說的!”
胖子拿起鍋鏟,氣得要衝出去找人:“肯定是哪個王八蛋眼紅,咱們找他算帳去!”
“站住!”林辰厲聲喝住,“現在衝出去,正好中了對方的全套,百口莫辯,隻會讓謠言越傳越凶。”
他太清楚對方的套路了:一邊高價搶鋪,不然他找鋪子;一邊散佈謠言,毀他的口碑,雙管齊下,就是要逼他放棄開門店,徹底掐斷辰味轉型的路子。
“刀疤臉,你去查那兩個造謠的閒人,跟著他們,看他們最後跟誰碰頭,把話錄下來,拿到證據。”林辰語速極快,佈置任務,“水娃,你去問街邊擺攤的老熟人,誰今早找過房東王伯,一五一十問清楚。”
兩人立馬應聲,分頭行動,林辰站在原地,雖然冇有絲毫慌亂,隻是整個人陰沉著一張臉。
不到一小時,刀疤臉和水娃先後回來,證據全齊了。
“辰哥,查到了!是張記快餐的張老闆,就是街口開快餐小店的那個,之前總跟咱們搶客源,自己生意差,就眼紅咱們!”刀疤臉喘著粗氣,把攥在手裡的紙條遞過去,“那兩個閒人,就是他雇的,還給了錢,我都讓他們記錄下來了!”
水娃也跟著點頭:“我問了王伯鄰居,今早張老闆偷偷找的王伯,不光出六百月租,還私下答應每月多給一百塊好處費,就是逼著王伯不租給咱們!”
真相大白,所謂的匿名加價、惡意謠言,全是張記快餐張老闆的陰謀,他怕林辰開正規門店,徹底搶了他的生意,才用這種陰狠手段阻撓。
“走,去找王伯,再去街口,當眾把這事說清楚。”林辰拿起蘇清月整理好的所有證據,轉身就走。
三人先去找連王伯,林辰直接將事情的起因和經過給王伯說連一偏,還將那兩人寫的記錄給王伯看了看,“王伯,我剛打聽了一下,是有人故意找人跟我搶鋪子,他那是假租!”
王伯楞在原地,有些狐疑的看著林辰,“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在騙我?”
林辰知道他不信,從兜裡拿住兩張紙遞了過去。
“這是張老闆找了兩個拖,故意說是買門店,還到處造謠。”
“王伯,我林辰擺攤做生意這半年,口碑怎麼樣,我想你也清楚,張老闆自己生意不怎麼樣,搞這種小動作,其實也是在攔你的財路。”
林辰剛說完,身後就傳來一陣喧鬨聲,張老闆助燃主動找上門來,帶著一臉的假笑。
林辰往前一步,直接擋在王伯身前,目光冷冽地看向張老闆,冇有半句廢話:“張老闆,你僱人翻倍搶鋪,又僱人造謠說我用劣質食材,毀我辰味名聲,真當冇人知道?”
張老闆臉色一變,隨即強裝鎮定,厲聲反駁:“你胡說八道!別血口噴人!”
“我是不是胡說,大家一看便知。”林辰說著就將那兩張紙拿出來,上麵還有個紅色的手指印。
王伯氣得臉色鐵青,指著張老闆的鼻子,怒聲嗬斥:“你這種人心術不正,居然找人來忽悠我!你趕緊走!”
張老闆看著王伯群一臉怒火,說話時的口水都快要噴到他臉上,於是灰溜溜地擠出人群,再也不敢露麵。
王伯滿臉愧疚地看向林辰,主動開口:“小林,是我一時糊塗,差點被人忽悠來,這鋪子,我按之前說好的三百月租租給你,合同現在就簽,租期三年,絕不漲價!”
林辰點頭,冇有過多計較,當場和王伯簽下租賃合同,按下手印。
握著手裡的租房合同,看著那間屬於辰味的首家臨街旺鋪,林辰懸著的心徹底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