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聘會結束一週，二十個新人全部到位。
陳果忙得腳不沾地——安排住宿、簽合同、辦簽證、訂機票、分配崗位、聯絡美方劇組。每天早上一睜眼就是幾十個電話，晚上躺下腦子裡還在轉著各種待辦事項。
林澈倒是清閑。
他把所有事都甩給陳果，自己窩在書房裡改《魔女》的劇本，偶爾去公司轉轉，看看新人的培訓情況。
“林導，”陳果某天實在忍不住了，“您能不能分擔點？我一個人快累死了。”
林澈抬起頭，一臉無辜：“陳姐，你是公司主管。”
陳果：“……”
林澈繼續說：“招聘是你招的，培訓是你安排的，簽證是你跑的，我就是個臭拍電影的。”
陳果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生氣。
但網上已經炸了。
招聘會的事不知道怎麼傳了出去，一開始隻是幾個小論壇有人發帖，後來被轉到天涯、西祠衚衕等大論壇，徹底發酵了。
“林澈在北電中戲招人，二十個應屆生直接進組！”
主樓洋洋灑灑寫了一大篇：
“聽說了嗎？林澈最近在北電和中戲開了招聘會，招了二十個應屆畢業生。攝影、美術、錄音、燈光，全是劇組崗位。
這還不算啥，關鍵是這二十個人的安排——八個送去美國，進《颶風營救2》的劇組，跟著好萊塢團隊學習！剩下十二個跟著林澈本人，拍他的新片！
直接進國際大片劇組或直接跟林澈本人學！
這是什麼神仙待遇？！
北電中戲的學生上輩子拯救了銀河係吧？”
下麵的評論已經蓋了幾百樓——
“臥槽，真的假的？進的還是颶風營救2？”
“林澈這是要培養自己的班底啊，眼光長遠。”
“北電中戲的學生也太幸福了吧，我們學校連個招聘會都沒有。”
“我是浙傳的，哭了。”
“我是山藝的，也哭了。”
“我是雲藝的，已經哭暈在廁所。”
“林澈為什麼隻去北電中戲？是看不起我們學校嗎？”
“人家自己就是北電的，當然先照顧自己母校。中戲是因為有舞美係吧，表演係也沒要。”
“那也不能隻盯著這兩家啊，我們學校也有好苗子。”
“就是就是，這不公平！”
“公平？他閑的蛋疼這麼多地方去折騰。”
吵得不可開交。
林澈是北電出來的，他肯定先照顧校友啊。
“道理都懂，但還是酸。”
最後這條，被點了無數個贊。
浙江傳媒學院。
某男生宿舍，四個人圍著一台電腦，螢幕上正是那條帖子。
“臥槽，八個去美國。”一個戴眼鏡的男生喃喃道。
旁邊的人推了他一把：“別看了，再看也不是你。”
戴眼鏡的男生沒理他，繼續往下翻。
“十二個跟著林澈本人拍新片……”他的聲音越來越低。
另一個人嘆了口氣：“人家北電中戲的學生，畢業直接進林澈的組。咱們呢？畢業能去個地方電視台就不錯了。”
宿舍裡安靜了幾秒。
“要不……”有人開口，“咱們也去北京碰碰運氣？”
其他人看著他，像看傻子。
“人家招聘會都結束了，你現在去有什麼用？”
那人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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