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坐在辦公室裡，手裡拿著一份《魔女》的籌備進度表，目光卻有些遊離。
陳果進來送檔案，看見他那副樣子，愣了一下：“林導，想什麼呢？”
林澈回過神，示意她坐下。
“陳果，我問你個問題。”
陳果坐下來，認真看著他。
林澈開口道：“咱們公司成立快一年了，你覺得缺什麼？”
陳果想了想：“缺人。”
林澈點點頭：“具體點。”
陳果組織了一下語言：“咱們現在有專案，有資金，但人有點不夠用。拍《颶風營救》的時候，用的是華納的團隊；拍《小偷家族》的時候，是在香江拉的臨時班底。咱們自己的人，隻有幾個行政和財務。”
她頓了頓，看著林澈：“林導，您是不是想組建自己的班底？”
林澈笑了。
陳果跟了他一年多，越來越懂他了。
“對。”他站起來，走到窗前，“以前用別人的團隊，是因為咱們剛起步，沒時間也沒錢養人。但現在不一樣了。”
他看著窗外的陽光，慢慢的說道：“《颶風營救》成功了，《小偷家族》等著上映，接下來還有我要製作的《魔女》，還有《颶風營救2》，未來還有很多專案……不能每次都臨時搭班子。”
陳果點點頭：“那您的意思是……”
林澈轉過身，看著她：“我想去北電和中戲招點人。”
陳果愣了一下：“招人？招什麼位置？”
“攝影、美術、錄音、燈光、場記——都招一些自己培養吧。”
他走回辦公桌前，拿起筆在紙上寫了幾行字。
“應屆畢業生，或者剛畢業一兩年的年輕人。有基礎，肯學，能吃苦。招進來之後，一部分跟著我拍《魔女》，一邊乾一邊學；另一部分送到美國，進《颶風營救2》的劇組，跟著好萊塢的團隊學。”
陳果聽著，眼睛越來越亮。
“林導，這可是個大工程。”
林澈點點頭：“所以需要你去把控啊。去北電和中戲開招聘會，你親自麵試，把人挑出來。”
陳果想了想，問：“那兩位校長那邊……”
林澈笑了笑：“我來溝通。”
7月21日，林澈撥通了北電校長張會軍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那頭接起來，張會軍的聲音裡帶著笑意：“小林？難得主動給我打電話啊。”
林澈也笑了：“張校長，有個事想請您幫忙。”
張會軍說：“什麼事，趕緊說。”
林澈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張會軍聽完，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小林，你這是要給北電的學生髮福利啊？”
“畢竟北電是我母校嘛，給機會，能不能抓住，看他們自己。”
張會軍點點頭：“行，這事我支援。你讓陳果來找我，我安排人配合。”
“謝謝張校。”
張會軍哈哈一笑：“謝什麼，你是北電的驕傲，不幫你幫誰？”
“那張校您先忙，我先掛了。”
掛了電話，林澈又撥通了中戲校長徐翔的號碼。
徐翔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開會。看見來電顯示，愣了一下，示意暫停，走到外麵接起來。
“林澈？稀客啊。”
林澈客氣了幾句，把同樣的話說了一遍。
徐翔聽完，沉默的時間比張會軍長了幾秒。
然後他說：“林澈，你這是……照顧我們中戲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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