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牧野，北影導演係2003屆畢業生，在校期間成績優異，畢業作品獲係裡好評。經林澈推薦，將擔任《颶風營救2》副導演，目前已赴美。
訊息傳開之後，輿論風向出奇地一致。
“林澈這格局，我服了。”
“自己混出來了，不忘提攜後輩，這纔是真正的電影人。”
“那些關係戶搶破頭，最後輸給一個應屆生，笑死。”
“北影這次賺大了，學弟直接送進好萊塢。”
“中戲上戲的哭暈在廁所。”
最後這句話，成了導火索。
北電，校長辦公室。
張會軍坐在辦公桌前，麵前的電腦螢幕上，正是那條帖子的評論區。
他一條一條翻著，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住。
“好，好，好。”他連說了三個好。
秘書在旁邊站著，小心翼翼地問：“校長，要不要壓一壓熱度，低調點？”
張會軍抬起頭，瞪了他一眼：“低調？低調什麼？這是我們北電的驕傲！”
秘書不敢說話了。
張會軍靠在椅背上，長出了一口氣。
他當北電校長這麼多年，見過無數優秀的學生。張藝某、凱鴿、田莊莊、顧長未……包括現在的林澈哪一個不是從北電出去的？
這些年，北電雖然還是中國電影教育的頭把交椅，但總有人不服氣——中戲不服，上戲也不服。每次開會，那幾個校長話裡話外都是“你們北電也就那樣”。
現在好了。
林澈。
二十一歲，三大雙金，奧斯卡最佳影片導演，全球票房三億多美元。現在又把學弟送進好萊塢當副導演。
這是什麼？
這就是北電的牌麵！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年沒開導演班，林澈讀的是文學係。唉，悔不當初啊。
他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老徐啊，晚上有空嗎？喝酒！”
那頭是中央戲劇學院的校長徐翔，聽見張會軍這語氣，愣了一下：“老張，什麼事這麼高興？”
張會軍哈哈大笑：“沒什麼，就是想請你喝酒。對了，叫上上戲的老榮，咱們三個聚聚。”
徐翔沉默了兩秒，語氣微妙：“你不會因為林澈那個事特意找我兩喝酒炫耀的吧？”
張會軍笑得更開心了：“你知道啊？那就更得來喝酒了。”
徐翔：“……”
掛了電話，張會軍靠在椅背上，臉上的笑容怎麼也收不住。
晚上，某私房菜館。
張會軍、徐翔、榮廣潤三個人圍坐一桌。
菜是張會軍點的，酒是他帶來的。一進門就開始張羅，熱情得不像話。
“來來來，老徐，老榮，嘗嘗這個，這家館子的紅燒肉一絕。”
徐翔和榮廣潤對視一眼，都知道今天這頓飯是什麼意思。
酒過三巡，張會軍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
“老徐啊，”他端起酒杯，“你們中戲最近怎麼樣？”
徐翔皮笑肉不笑：“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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