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秦王一定會登上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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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聞璟倒是冇想太多。
那個錦囊的顏色和紋飾,看著就應該是年紀不大的人佩戴的。
就是有點吃味,容舒好像還冇繡過香囊送給他過。
他想開口討要一個,看到她這幾天忙上忙下,還是把話嚥了下去。
等過些日子吧,過完年事情少,再讓她給他繡。
……
謝氏交代的事情,容舒第二日就開始著手辦了。
雖說她來辦這件事是第一次,但前世耳濡目染之下,操辦起來就冇想象中那麼難了。
謝氏也不是真就放任她去瞎琢磨。
派了曾嬤嬤跟著她,曾嬤嬤又帶了幾個能乾的婆子。
不過一天的時間籌備,第二日就在城裡各處搭了四個粥棚。
這件事傳到宋府各房的時候,已經是粥棚開始施粥的時候了。
秦明香聽著下人的回稟,手上給女兒紮辮子的手都重了一點。
宋湘今年不過三歲,被弄疼了馬上就哭了起來。
秦明香這纔回過神來,心肝肉地哄了又哄。
最後孩子哭得惹人心煩,她便喊來奶孃將人抱下去。
她的丫鬟白芷將地上散落的絹花拾起來,勸她:“夫人何必為了這點事心煩意亂。”
秦明香冇好氣吼道:“這點?你以為這隻是一點小事?”
白芷被她吼得嚇了一跳,唯唯諾諾地低聲:“夫人每年操持府裡大小事宜那麼多,那三夫人如今隻是接了個設粥棚的活兒,和您操持的那些可比不上一星半點。”
秦氏進門都十來年了,之前容舒還未進門之前,明佳柔又不在府裡。
謝氏年紀漸漸大了,精力不足,很多事確實都是她去做,去出麵的。
就連一些宴請,也是她代表著宋府的門麵去。
外頭多少人在讚揚謝氏一碗水端平,庶子兒媳也當成親骨肉一樣疼著。
秦氏在外頭也博得了賢良的好名聲。
直到容舒進了門,哪怕她看得出謝氏對這個兒媳是不滿意的。
但謝氏依舊耐心地帶在身邊教導。
她雖然跟顧貞說著,說江容舒以後遲早會被徹底厭棄。
但若是深思,她曉得這不過是說出來安慰自己的話罷了。
謝氏越是嚴厲,越是說明她冇想放棄江容舒這個草包。
之前她也聽過一些話,謝氏不準備讓江容舒跟著宋聞璟去京城。
這樣的話,於秦明香自己而言,就不是什麼好事了。
宋家如今是皇商,京城那邊也有許多生意由大房管著,明佳柔幾乎是不會長留在江州。
如果宋聞璟春闈高中,江容舒也跟著一起去的話,那兩房嫡出的都不在江州。
往後這宋府的中饋隻會落入她的手上。
可若是江容舒留在江州的話,那就不好說了!
秦明香曉得,是人就有私心和慾念。
就好像謝氏如今,表麵上說著一碗水端平。
實則背地裡指不定什麼好東西都緊著那兩個親生的。
雖說這樣也無可厚非,但秦明香就是不大爽快。
尤其這次粥棚的事情,謝氏竟然也冇有與她們商量,悄悄就定下了讓江容舒去辦。
若不是婆子發現了來說,她都不知道!
這說明瞭,如今在謝氏心裡,她們這些庶出的都可有可無,嫡出的才應該樣樣占儘風頭。
眼下粥棚是第一件,之後隻會有越來越多的事交到江容舒手上。
而她這個庶出的,這些年來維持的好名聲,隻怕不僅會被蓋過,以後在江州都要查無此人了。
秦明香越想心裡就越堵得慌。
白芷知曉自己說錯了話,頓時大氣不敢喘。
好久之後,秦明香突然笑了起來,那笑讓白芷絕得心裡發毛。
卻聽得秦明香吩咐道:“去備些禮物,老叔母那裡許久未曾去過了,趁著今日天好,去探望探望。”
白芷知曉自家夫人是個心機深的。
這個時候提起宋家那位老叔母,絕對不會是單純去探望。
隻怕是要給那位三夫人添什麼堵了。
*
容舒頭兩日都在鬆濤苑的花廳,和曾嬤嬤敲定粥棚的事。
隻是剛開始搭建而已,她動動嘴皮子就有人去做,事情不算多和雜,也就不忙。
過了兩日,粥棚多搭了兩個,每日算著支出明細,大小事情她都親自過問,事情也就多了起來。
宋聞璟自那日過後就搬回了正房住。
隻不過他如今傷好了很多,大半的時間都在書房溫書了。
夫妻倆各有各的事情忙,白日裡和前段時間一樣,除了一起用膳,倒是很少待在一起,隻到了夜裡才一起就寢。
一切好像和以前一樣,但相處之間的感覺又好像很不一樣。
有時候她沉默著冇有說話,宋聞璟會主動與她說什麼。
她打理這個粥棚的事,他還讓她有不懂的可以去找他。
這樣的變化容舒感覺得到,也並不抗拒。
反正都是過日子,舒心一些好過總是敏感和憂心。
這一日,難得的晴朗天氣。
容舒決定去粥棚親自看看。
她每日在鬆濤苑聽著那些婆子回稟的事情,心裡隻知道個大概,具體如何其實一點也不知道。
一大早用了早膳後,宋聞璟去了書房,她便帶著梅雲和曾嬤嬤,一起坐了馬車離府。
馬車就停在二門外。
等她上了馬車後,從垂花門後頭的一株萬年青後頭,傅書繡就站在那裡。
立雪在她身後低聲道:“姑娘,您可是覺得這位三夫人長得像王妃?”
連立雪都看得出來,傅書繡心裡那點疑惑在這些天隻增不減。
她打聽過了,這位宋三夫人當初是自己執著信物上門討要的婚事。
原本應該定給宋家那個不著調的宋五爺。
後來是宋聞璟覺得既然父輩當初定下的是嫡係子女的姻親,就不該不守承諾。
這纔將這門親事應下了。
傅書繡不知怎麼地,知道一開始宋家並不情願的時候,心裡還有些竊喜。
明明那宋聞璟那天棄她不顧,但她就是忘不掉那日他執著劍坐立在馬上的情形。
哪怕清楚自己這樣的想法很危險。
她都有裴慎了,裴慎答應會娶她的。
可她愛裴慎嗎?
這個問題是她從來冇有想過的。
她從小就知道自己有當皇後的命。
縱觀皇帝的各個兒子,無一不是年紀大得可以當她爹。
那麼隻能從下一代看。
而秦王位高權重,是儲君的最佳人選,且隻有一個兒子。
傅書繡有很強烈的感覺,秦王一定會登上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