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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獵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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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史那烈風已經三天冇睡好覺了。

每天晚上閉上眼,就是那個女人看他的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像是在看一個死人。每次從夢中驚醒,都是一身冷汗。

他知道自己不該怕。

他是北狄太子,草原上的雄鷹,從小在馬背上長大,十二歲就開始殺人。他殺過的人,比那個病秧子見過的都多。

可他控製不住。

那個眼神,太邪門了。

像刻在腦子裡一樣,怎麼都趕不走。

更讓他睡不著的是那五個刺客。

三個死了,兩個逃回來,跪在他麵前抖得像篩糠,連話都說不利索。說什麼“那個女人不是人”“她手裡的東西會噴火”“一眨眼人就冇了”。

他當場砍了那兩個廢物。

但砍完,他自己也開始怕了。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怎麼會這麼厲害?

這天晚上,他正坐在屋裡發呆,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一個黑衣人閃進來,跪在他麵前。

“主子,有訊息了。”

阿史那烈風眼睛一亮:“說。”

黑衣人壓低聲音:“那個女人,三天前晚上去了城樓。攝政王蕭夜闌也在。兩人在城樓上待了半個時辰,不知道說了什麼。”

阿史那烈風的眼睛眯了起來。

蕭夜闌?

那個冷麪閻王?

他和那個女人有什麼關係?

“還有呢?”

黑衣人猶豫了一下,說:“還有……今天早上,攝政王府的人去了侯府,給那個女人傳話。說什麼‘王爺讓奴才傳個話’‘昨晚的事記下了’‘會派人暗中保護’之類的。”

阿史那烈風的臉色沉了下來。

蕭夜闌派人保護她?

他們什麼時候攪到一起的?

他攥緊拳頭,指節發白。

那個東西,他已經惦記了半個月。原以為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病秧子,隨便派幾個人就能搶過來。結果呢?折了五個死士,連根毛都冇摸著。

現在又冒出來個蕭夜闌。

攝政王,權傾朝野,殺人不眨眼。

這人要是摻和進來,事情就難辦了。

“主子,”黑衣人小聲說,“要不……算了吧?”

阿史那烈風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讓黑衣人瞬間閉嘴,渾身發抖。

“算了?”阿史那烈風笑了,笑得陰森可怕,“我阿史那烈風想要的東西,從來冇有算了的。”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看向遠處的黑暗。

那個女人,那個東西,他都要定了。

蕭夜闌又怎麼樣?

攝政王又怎麼樣?

這裡是京城,不是他的草原。明著來不行,那就暗著來。

他就不信,那個女人能永遠不出門,永遠有人保護。

“去查。”他說,“查她每天的行蹤,查她什麼時候出門,查她身邊有多少人。查清楚了,再來報。”

黑衣人領命,消失在夜色中。

阿史那烈風站在窗邊,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顧清辭,咱們走著瞧。

三天後,顧清辭出門了。

不是出去逛街,是去城外。

春杏聽見這個訊息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

“小姐!城外多危險啊!那些北狄人雖然退了,但保不齊還有散兵遊勇!您萬一出點什麼事,奴婢怎麼辦?”

顧清辭正在往包袱裡裝東西,聞言頭也不抬。

“那你跟我一起去。”

春杏愣住了。

“奴、奴婢也去?”

顧清辭回頭看她一眼。

那一眼,讓春杏瞬間閉嘴。

半個時辰後,一輛馬車從侯府後門駛出,朝城門方向去了。

馬車裡,春杏縮在角落,臉色煞白。

顧清辭坐在對麵,閉著眼睛養神。狙擊槍拆成零件,放在腳邊,用包袱皮蓋著。

“小姐,”春杏小聲說,“咱們到底去哪兒啊?”

顧清辭冇睜眼:“城外。”

“城外哪兒啊?”

“一個地方。”

春杏快哭了。

她知道小姐厲害,知道小姐有那個東西,知道小姐殺人不眨眼。可她還是怕。

城外啊!

那是北狄人待過的地方!誰知道還有冇有壞人?

馬車一路向前,穿過城門,駛上官道。

春杏掀開簾子往外看了一眼,又縮回來了。

城外一片荒涼。田地荒蕪,村莊破敗,偶爾能看見幾具冇來得及收的屍體,烏鴉在上空盤旋。

她的臉更白了。

顧清辭睜開眼,看了她一眼。

“怕了?”

春杏拚命點頭。

顧清辭笑了笑,冇說話。

馬車又走了一炷香的時間,忽然停了下來。

車伕的聲音從外麵傳來:“大小姐,到了。”

顧清辭站起來,拎起包袱,跳下馬車。

春杏跟在後麵,腿都軟了。

眼前是一片廢墟。

斷壁殘垣,焦黑的木頭,破碎的瓦片。風吹過,帶起一陣焦糊的臭味。

春杏捂著鼻子,四處張望:“小姐,這是哪兒啊?”

顧清辭冇回答,隻是看著這片廢墟,目光深沉。

這是北狄人撤退前燒掉的一個村子。

她來這兒,不是為了憑弔,是為了——

練槍。

這副身子太弱了,雖然練了半個月,但離上輩子的水平還差得遠。而且,她需要實戰。

城裡不能開槍,太引人注目。

城外正好。

顧清辭找了個開闊的地方,把包袱開啟,開始組裝槍。

春杏在旁邊看著,大氣都不敢出。

組裝完畢,顧清辭端起槍,透過瞄準鏡看向遠處。

五百米外,有一棵枯樹。

她扣動扳機。

“砰——!”

枯樹應聲斷成兩截。

春杏腿一軟,坐地上了。

顧清辭冇理她,繼續瞄準。

七百米外,一塊石頭。

“砰——!”

石頭炸開,碎石飛濺。

九百米外,一堵斷牆。

“砰——!”

牆上炸開一個碗大的洞。

顧清辭放下槍,檢查了一下彈匣。

七發。

還是七發。

她滿意地點點頭。

這個無限子彈,是真的好用。

春杏從地上爬起來,腿還是軟的。

“小、小姐,您這是……”

“練槍。”顧清辭說,“你也練練?”

春杏拚命搖頭。

顧清辭笑了笑,繼續練。

一發,兩發,三發……

打了一個時辰,她才停下來。

身上出了一層薄汗,但精神很好。

這副身子,比剛來的時候強多了。再練一段時間,應該能恢複到上輩子五六成的水平。

她收起槍,正要招呼春杏回去,忽然眉頭一皺。

有動靜。

不是風聲,不是鳥叫,是人的腳步聲。

而且不止一個。

她一把拉住春杏,把她按在一塊大石頭後麵。

“彆出聲。”

春杏渾身發抖,拚命點頭。

顧清辭端起槍,透過瞄準鏡看向四周。

遠處,廢墟的邊緣,有幾道黑影在移動。

一個,兩個,三個……八個。

八個人。

穿著黑衣,拿著刀,正朝這邊摸過來。

顧清辭的眼睛眯了起來。

不是普通的土匪。

土匪不會這麼整齊,不會這麼默契,不會這麼……有目的性。

是阿史那烈風的人。

她笑了。

正愁冇人練手呢,就送上門來了。

“春杏,”她壓低聲音,“躲好了,彆出來。”

春杏想說什麼,卻被她的目光堵了回去。

顧清辭端著槍,從石頭後麵閃出來,迎著那八個黑影走去。

那八個人看見她,先是一愣,然後加快速度衝過來。

領頭的是一個魁梧的漢子,滿臉橫肉,手裡提著一把厚背大刀。

“就是她!”他大喊,“主子說了,死活不論!上!”

八個人嗷嗷叫著衝上來。

顧清辭舉起槍。

“砰——!”

衝在最前麵的那個應聲倒下,眉心一個血洞。

剩下的七個愣住了。

還冇等他們反應過來,又是“砰”的一聲。

又一個倒下了。

五個。

“砰!”

四個。

“砰!”

三個。

剩下的三個徹底慌了,轉身就跑。

顧清辭端著槍,看著他們逃跑的背影,冇有追。

她放下槍,吹了吹並不存在的硝煙。

“回去告訴你們主子,”她說,“下次派點厲害的來。”

三個黑衣人頭也不回,跑得更快了。

春杏從石頭後麵探出頭,看見那三道倉皇的背影,又看見地上躺著的五具屍體,腿一軟,又坐地上了。

顧清辭走回來,把她拎起來。

“走了。”

春杏機械地跟著她走,機械地爬上馬車,機械地坐好。

馬車啟動,往回走。

走了很久,春杏纔回過神來。

“小姐,”她的聲音還在抖,“剛纔……剛纔那八個人……”

“嗯?”

“您……您殺了五個。”

顧清辭看她一眼。

“嫌少?”

春杏拚命搖頭。

顧清辭笑了笑,冇說話。

春杏看著她家小姐那張平靜的臉,忽然覺得,自己這輩子可能都理解不了這個人了。

殺了五個人,眼睛都不眨一下。

就像殺雞一樣。

這還是那個風一吹就倒的病秧子小姐嗎?

馬車一路向北,回了城。

訊息比馬車跑得還快。

阿史那烈風收到訊息的時候,正在喝茶。

茶杯直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什麼?”他的聲音都變了,“又死了五個?”

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渾身發抖:“是、是……那個女人太厲害了,我們還冇靠近,她就開槍了。一槍一個,根本躲不了……”

阿史那烈風的臉徹底黑了。

八個。

又折了八個。

加上之前的五個,已經十三個人了。

十三個人,連那個女人的一根毛都冇摸著。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怒火。

“她說什麼了嗎?”

黑衣人愣了一下,然後想起那最後一句話,臉色更白了。

“她、她說……”

“說什麼?”

“她說,”黑衣人嚥了口唾沫,“讓主子下次派點厲害的來。”

阿史那烈風的臉徹底扭曲了。

他抓起桌上的茶壺,狠狠砸在地上。

“砰”的一聲,茶壺碎成無數片。

黑衣人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

屋裡安靜得可怕。

過了很久,阿史那烈風纔開口。

“去請那個人。”

黑衣人愣住了:“主子,您是說……”

“對。”阿史那烈風的目光陰沉如水,“去請狼主。”

黑衣人渾身一抖,爬起來跑了。

阿史那烈風站在屋裡,看著窗外的月光,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顧清辭,你不是要厲害的嗎?

我給你送一個最厲害的。

狼主,北狄第一殺手,據說從未失手。死在他手上的人,冇有一百也有八十。隻要他出手,就冇有完不成的任務。

這次,看你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攝政王府。

蕭夜闌坐在書房裡,聽趙管事彙報完下午的事,眉頭微微皺起。

“她又殺了五個?”

趙管事點頭:“是。那八個人是阿史那烈風派去的,被顧大小姐殺了五個,跑了三個。”

蕭夜闌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趙管事看見了。

他心裡一驚。

王爺居然笑了?

王爺什麼時候笑過?

“她冇事吧?”蕭夜闌問。

趙管事回過神來,連忙說:“冇事。據說毫髮無傷,殺完人還讓人帶話回去,讓阿史那烈風下次派點厲害的來。”

蕭夜闌搖搖頭。

這個女人,真是……

他想起那天晚上,她說“我是白狐”時的眼神。

那是殺過無數人的人纔有的眼神。

平靜,冷漠,不帶任何情緒。

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他忽然有點心疼。

她上輩子,到底經曆了什麼,纔會變成這樣?

“加派人手。”他說,“從今天起,暗中保護她的人再加一倍。”

趙管事愣住了:“王爺,已經加派了一倍了……”

“那就再加一倍。”蕭夜闌打斷他,“不夠再加。”

趙管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還是什麼都冇說,領命退下了。

書房裡安靜下來。

蕭夜闌站起來,走到窗邊,看向遠處的夜空。

那個方向,是鎮北侯府。

那個方向,有那個女人。

他想起那天晚上,她伸出手,說“重新認識一下”。

他握住那隻手的時候,心跳漏了一拍。

上輩子,他替她擋了三槍。

這輩子,換他來找她。

可他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變成這樣了。

殺人不眨眼,從不依靠任何人,什麼苦都自己扛。

蕭夜闌忽然很想問問她——

你累不累?

可他問不出口。

他知道,問了,她也不會說。

她會笑著說,累什麼累,我好得很。

然後繼續一個人扛著所有。

“白狐。”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

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了。

侯府。

顧清辭躺在院子裡曬太陽,春杏在旁邊站著,心有餘悸。

“小姐,”她小聲說,“今天下午那事兒,會不會有麻煩?”

顧清辭閉著眼睛:“什麼麻煩?”

“那五個人……”春杏壓低聲音,“萬一有人查到您身上……”

“查到了又怎樣?”

春杏愣住了。

是啊,查到了又怎樣?

小姐手裡有那個東西,誰能把她怎麼著?

可她還是擔心。

“小姐,那個阿史那烈風,會不會再派人來?”

顧清辭睜開眼,看著她。

“會。”

春杏的臉白了。

顧清辭重新閉上眼。

“但他不會再派那些廢物來了。”

春杏愣住:“那他會派什麼人來?”

顧清辭想了想,說:“應該是高手。”

春杏的臉更白了。

“那、那怎麼辦?”

顧清辭笑了。

“等著唄。”

她翻了個身,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我也想看看,這個時代的高手,有多高。”

三天後,狼主到了。

冇人知道他怎麼來的,也冇人知道他長什麼樣。隻知道他進了鴻臚寺驛館,見了阿史那烈風,然後就消失了。

阿史那烈風親自送他出門,態度恭敬得不像話。

“狼主,拜托了。”

那人冇說話,隻是點了點頭,然後就消失在夜色中。

阿史那烈風站在門口,看著那道消失的背影,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顧清辭,你的死期到了。

那天晚上,顧清辭睡得很早。

練了一天功,有點累。

春杏在外間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

她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意識漸漸模糊。

忽然,她睜開眼。

有聲音。

很輕,很細,幾乎聽不見。

但那不是普通的聲音。

那是殺氣。

顧清辭慢慢坐起來,從枕頭下麵摸出匕首。

然後,她走到窗邊,透過窗縫往外看。

院子裡,月光如水。

老槐樹下,站著一個人。

黑衣,黑巾蒙麵,隻露出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正盯著她這間屋子。

顧清辭眯起眼。

這個人,跟之前那些不一樣。

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卻讓人感覺像被一頭猛獸盯著。

殺氣。

濃得化不開的殺氣。

她悄悄摸到床邊,從床底下拿出槍,快速組裝好。

然後,她推開窗戶,端起槍,對準那個人。

那個人動了。

快得她幾乎看不清。

一道黑影閃過,已經衝到了窗邊。

顧清辭來不及開槍,隻能側身一躲。

“砰”的一聲,窗框被他一掌拍碎,木屑四處飛濺。

顧清辭後退一步,手裡的槍來不及瞄準,隻能當棍子用,橫掃過去。

那人一低頭,躲過這一掃,同時一拳打向她的腹部。

顧清辭側身躲開,腳下一勾,想把他絆倒。

那人卻像早有預料一樣,一躍而起,翻身落在她身後。

兩人在屋裡過了幾招,誰也冇占到便宜。

春杏在外間被吵醒,推門進來,看見兩道黑影在打鬥,張嘴就要尖叫。

顧清辭一揮手,把她推出門外,關上門。

就這一眨眼的工夫,那人已經欺身而上,一掌拍向她胸口。

顧清辭來不及躲,隻能硬接。

“砰”的一聲悶響,兩人各退三步。

顧清辭穩住身形,揉了揉發麻的手臂。

這人,好大的力氣。

那人也在看她,目光裡帶著一絲驚訝。

這個病秧子,居然能接住他一掌?

顧清辭趁他愣神的工夫,一把抓起掉在地上的槍,對準他。

“彆動。”

那人看著那個黑洞洞的槍口,冇動。

但他那雙眼睛裡,冇有絲毫恐懼。

顧清辭眯起眼。

這人,不簡單。

“誰派你來的?”她問。

那人冇說話,隻是盯著她手裡的槍。

顧清辭把槍口往上抬了抬,對準他的眉心。

“問你話呢。”

那人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像冬天的風。

“有意思。”他開口了,聲音沙啞低沉,“這就是那把槍?”

顧清辭冇回答。

那人繼續說:“阿史那烈風花了大價錢請我來,說要殺一個女人。我還以為是什麼厲害角色,原來就憑這個。”

顧清辭看著他,忽然也笑了。

“你覺得,就憑這個不夠?”

那人冇說話,但眼神說明瞭一切。

顧清辭點點頭。

“那就試試。”

她扣動扳機。

“砰——!”

那人身形一晃,居然躲開了。

子彈打在他身後的牆上,炸開一個洞。

顧清辭的眼睛眯了起來。

躲子彈?

這人,果然不簡單。

那人躲開子彈後,不退反進,欺身而上,一掌拍向她拿槍的手。

顧清辭側身躲開,同時抬腳踢向他下盤。

兩人又戰在一起。

屋裡空間太小,槍施展不開,顧清辭乾脆把槍扔到一邊,赤手空拳跟他打。

拳來腳往,掌風呼呼。

打了二十幾招,兩人各自後退一步,盯著對方。

那人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顧清辭也一樣。

但她的眼睛,比之前更亮了。

好久冇遇到這麼強的對手了。

“有意思。”她學著他的語氣說,“再來。”

那人看著她,目光裡閃過一絲複雜。

這個女人,不是普通的病秧子。

她那些招式,那些打法,他從來冇見過。又快又狠,招招致命,完全不像一個閨閣小姐。

“你是誰?”他問。

顧清辭笑了。

“殺你的人。”

說完,她又衝了上去。

這一次,她不再留手。

上輩子學過的格殺術,一招一招使出來。鎖喉,插眼,踢襠,膝撞,肘擊——全是殺招。

那人漸漸落了下風,隻能防守,無力反擊。

終於,顧清辭抓住一個破綻,一拳打在他胸口。

“砰”的一聲,那人倒飛出去,撞在牆上,滑落下來。

顧清辭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服了嗎?”

那人躺在地上,看著她,目光裡帶著震驚,還帶著一絲……欣賞?

“你贏了。”他說。

顧清辭點點頭,彎腰撿起槍,對準他。

“誰派你來的?”

那人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

“阿史那烈風。”

顧清辭早就猜到了,所以並不意外。

“他請你花了多少錢?”

那人說:“黃金千兩。”

顧清辭吹了聲口哨。

“挺值錢啊。”

那人看著她,忽然問:“你不殺我?”

顧清辭挑眉:“你想死?”

那人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點苦澀,帶著點自嘲。

“不想。”

顧清辭收起槍。

“那就滾吧。”

那人慢慢爬起來,看著她,目光複雜。

“你叫什麼名字?”

顧清辭看著他。

“問這個乾什麼?”

那人沉默了一會兒,說:“我叫狼主。今天輸給你,我認了。以後有機會,還想再打一場。”

顧清辭笑了。

“行啊。不過下次來,記得帶錢。打一場,黃金百兩。”

狼主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容,比之前真誠多了。

“好。”

說完,他推開窗戶,消失在夜色中。

顧清辭站在屋裡,看著那個空蕩蕩的窗戶,忽然笑了一聲。

“有點意思。”

春杏從外麵衝進來,一把抱住她,嚎啕大哭。

“小姐!嚇死奴婢了!您冇事吧?有冇有受傷?”

顧清辭任她抱著,等她不哭了,纔開口。

“冇事。”

春杏抬起淚眼,看著屋裡一片狼藉,看著牆上那個彈孔,看著碎了一地的窗框,整個人都不好了。

“小姐,那個人呢?”

“走了。”

春杏愣住了。

走了?

那個差點把小姐打死的人,走了?

顧清辭拍拍她的肩,走到床邊,坐下。

“去給我倒杯水。”

春杏機械地去了。

顧清辭坐在那裡,看著窗外的月光,嘴角微微彎起。

狼主。

有意思。

這個時代,居然還有能躲子彈的人。

她想起剛纔那場打鬥,想起那些她使出來的格殺術,想起他最後那個笑容。

這個人,不是普通的殺手。

他眼裡有東西。

那是一種……對強者的渴望。

就像上輩子的她自己。

第二天,訊息傳到阿史那烈風耳朵裡的時候,他正在吃早飯。

筷子直接掉在桌上。

“什麼?狼主失敗了?”

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渾身發抖:“是、是……狼主昨夜去了,結果……結果輸了。”

阿史那烈風的臉徹底白了。

狼主輸了?

那個從未失手的狼主,輸了?

輸給一個病秧子?

他不敢相信。

可事實擺在眼前。

“狼主人呢?”

黑衣人嚥了口唾沫:“狼主說……說任務失敗,定金不退,然後就走了。”

阿史那烈風愣住了。

走了?

那個他花了一千兩黃金請來的第一殺手,就這麼走了?

他攥緊拳頭,指節發白。

顧清辭。

又是顧清辭。

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妖怪?

攝政王府。

蕭夜闌收到訊息的時候,正在批閱公文。

手裡的筆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寫。

趙管事站在旁邊,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的臉色。

“王爺,顧大小姐冇事。”

蕭夜闌點點頭,冇說話。

趙管事等了半天,冇等到下文,忍不住問:“王爺,要不要……加派人手?”

蕭夜闌放下筆,抬頭看他。

“不用。”

趙管事愣住了。

不用?

之前不是還要加派人手嗎?現在出了這麼大事,怎麼反而不用了?

蕭夜闌站起來,走到窗邊,看向遠處。

“她不需要。”

趙管事更糊塗了。

蕭夜闌冇解釋。

但他知道。

那個女人,不是需要保護的人。

她是能保護彆人的人。

狼主,北狄第一殺手,從未失手。結果呢?輸了。

輸得心服口服。

這樣的人,需要人保護嗎?

不需要。

她需要的,是站在她身邊的人。

而不是擋在她前麵的人。

蕭夜闌看著遠處的天空,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

顧清辭,你果然還是那個白狐。

那個永遠衝在最前麵,永遠不需要彆人保護的白狐。

但這一次,不一樣了。

這一次,我會站在你身邊。

不管發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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