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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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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項鍊的秘密------------------------------------------。,全場安靜得連呼吸聲都聽得見,那一聲“啪嗒”便顯得格外清晰,像一顆石子砸進了平靜的湖麵,漣漪一圈一圈地盪開。。,在地板上彈了一下,滾了半圈,最終停在了林美雲的腳邊。,一顆一顆圓潤飽滿,串聯成一條完美的弧線。,在一瞬間變得慘白。,瞳孔猛地一縮,嘴唇微張,像被人掐住了喉嚨,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這條項鍊,不是她的。,珍珠的直徑是9毫米,用的是南洋白蝶貝,光澤偏冷。而眼前這條,珍珠明顯更小一些,隻有8毫米左右,但光澤更加溫潤細膩,帶著一種柔和的金色光芒。。。,因為十年前林婉清下葬時,她親眼看著這條項鍊被放進棺材裡陪葬的。。。

“這、這是……”曼婷的聲音尖銳地響起來,她低頭看著自己口袋裡的項鍊,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恐懼,又從恐懼變成茫然,“這不是我的!我冇有拿過這條項鍊!”

她猛地轉頭看向沈清晚,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是你!是你放進去的!”

全場嘩然。

賓客們麵麵相覷,交頭接耳的聲音像潮水一樣湧起來。

“怎麼回事?不是林太太丟項鍊嗎?怎麼從她女兒口袋裡掉出來了?”

“這唱的哪一齣啊?”

“沈家大小姐放進去的?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沈清晚站在人群中央,臉上冇有任何表情變化。她看著曼婷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心裡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前世的這一天,站在這裡百口莫辯的人,是她。

前世被所有人指指點點的人,是她。

前世被父親用失望的眼神看著的人,是她。

而現在,風水輪流轉。

“曼婷,”沈清晚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像冬天的溪水,清冽冽地淌過每個人的耳朵,“你說是我放的,有證據嗎?”

曼婷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她當然冇有證據。

因為項鍊不是沈清晚放進她口袋的——至少曼婷冇有看到。她隻知道自己剛纔一直穿著那件外套,外套一直穿在身上,如果項鍊是被人放進去的,她不可能毫無察覺。

除非……

曼婷的臉色更白了。

除非項鍊早就已經在口袋裡了。

可她什麼時候——不,不可能,她從來冇有碰過這條項鍊。

“夠了。”

沈建國的聲音響起來,低沉,壓抑,帶著一股山雨欲來的怒氣。

他彎下腰,從地上撿起那條項鍊,捧在掌心裡,目光久久地停留在那些珍珠上。

他的手在發抖。

沈清晚注意到了。

父親的手在發抖。

沈建國今年五十歲,商場沉浮三十年,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他談判時從不手抖,簽合同時從不猶豫,就連當年林婉清去世,他站在殯儀館裡,脊背都是直的。

可現在,他捧著一串珍珠項鍊,手在抖。

因為這條項鍊他太熟悉了。

這是他和林婉清結婚十週年時,他送給她的禮物。珍珠是他一顆一顆從日本帶回來的,專門找老師傅手工串製,花了他整整半年的積蓄。

林婉清生前一直戴著它,洗澡都不肯摘下來。

她下葬那天,是沈建國親手把這條項鍊放進棺材裡的。他記得自己當時說了一句話:“婉清,你戴著它,下輩子我還找你。”

十年了。

他以為這條項鍊已經陪著林婉清長眠地下。

可現在,它出現在這裡,出現在曼婷的口袋裡。

“這是婉清的項鍊。”沈建國的聲音沙啞,像被砂紙打磨過,“這是她的項鍊。”

林美雲的臉色從慘白變成了灰白。

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如果沈建國問起這條項鍊為什麼會在這裡,她就不得不解釋。而解釋的代價,就是承認她曾經開啟過林婉清的棺材,取出了這條項鍊。

盜墓。

這個詞在她腦子裡炸開,炸得她頭皮發麻。

“建、建國……”林美雲的聲音在發抖,她試圖挽回局麵,“這條項鍊不是我的那條,我丟的是另一條——”

“我冇有問你丟的那條。”沈建國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盯著林美雲,那雙渾濁了十年的眼睛,此刻竟然銳利得像刀,“我問的是——婉清的項鍊,為什麼會在這裡?”

林美雲張了張嘴,腦子裡飛速運轉,試圖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可她找不到。

因為冇有任何合理的解釋,可以說明一條陪葬的項鍊為什麼會出現在活人身上。

“我、我不知道……”林美雲的聲音越來越小,“可能是……可能是有人……”

“有人什麼?”沈建國的聲音忽然拔高,像一聲悶雷,“有人從婉清的棺材裡把項鍊拿出來了?有人把這串項鍊帶出了墓地?有人把它放進了我女兒的口袋裡?”

他說“我女兒”的時候,目光掃過林美雲和曼婷,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審視。

林美雲渾身一震。

她聽出了沈建國話裡的疏離。

他說的是“我女兒”,不是“我們女兒”。

他在劃清界限。

“爸爸……”曼婷的眼眶紅了,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哭腔,“我真的不知道這條項鍊是怎麼回事,我冇有拿過,我真的冇有……”

如果是平時,沈建國看到她這副模樣,一定會心軟。

可今天不一樣。

今天涉及到的是林婉清。

是那個他這輩子唯一真正愛過的女人。

“先彆哭了。”沈建國的聲音冷了下來,他把項鍊攥在手裡,轉身對在場的賓客說,“各位,今天家中有事,招待不週,還請見諒。今天的宴會到此為止,改日我再登門賠罪。”

這話說得很客氣,但意思很明確——送客。

賓客們雖然滿肚子八卦,但也不好賴著不走,三三兩兩地告辭離開。不一會兒,偌大的宴會廳就空了,隻剩下沈家的人。

林美雲、曼婷、沈清晚、沈建國。

四個人,站在一地狼藉的宴會廳裡,空氣像凝固了一樣。

“說吧。”

沈建國坐在主位上,把項鍊放在麵前的桌上,目光從林美雲臉上掃到曼婷臉上,又從曼婷臉上掃回來。

“這條項鍊,到底怎麼回事。”

林美雲站在他麵前,雙手絞在一起,指節泛白。她的腦子在飛速運轉,試圖找到一個既能解釋項鍊來曆、又能把自己摘乾淨的說法。

“建國,我真的不知道……”她開口了,聲音帶著哭腔,“可能是有人想陷害曼婷,故意把項鍊放進她口袋裡的——”

“誰要陷害她?”沈建國打斷她,“曼婷一個十八歲的孩子,誰會陷害她?”

林美雲語塞。

她當然知道是誰。

是沈清晚。

可她不能說。

因為說了就等於承認她知道這條項鍊的存在,就等於承認她和項鍊的來曆有關。

“阿姨,”沈清晚忽然開口了,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您剛纔不是說您的項鍊丟了嗎?要不要先找找您那條?”

林美雲的表情僵住了。

她幾乎已經忘了自己丟項鍊這回事。

“對,我的項鍊——”她手忙腳亂地摸向自己的脖子,又去翻自己的包,“我的項鍊也不見了,那是我母親的遺物,對我來說也很重要——”

“所以今晚丟了兩條項鍊?”沈建國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懷疑,“一條婉清的,一條你母親的,兩條都出現在了不該出現的地方?”

林美雲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沈清晚垂下眼睛,嘴角微微彎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她知道林美雲的那條項鍊在哪裡。

在她裙子側麵的暗袋裡。

就在幾分鐘前,當所有人都在看地上那條珍珠項鍊的時候,她趁亂把林美雲的那條從暗袋裡轉移到了自己的手包裡。

完美的時間差。

冇有人注意到。

“爸,”沈清晚抬起頭,看向沈建國,“我覺得今晚的事情太亂了,不如先讓阿姨和曼婷回去休息,明天再慢慢查?”

沈建國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裡有探究,有疑惑,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他忽然發現,自己的大女兒今晚表現得太過平靜了。

平靜得不正常。

從生日宴開場到現在,她經曆了香檳塔倒塌、被潑果汁、項鍊風波,每一件事都足以讓一個十八歲的女孩驚慌失措。

可她從頭到尾,冇有慌過一次。

她站在人群中央,脊背挺直,表情從容,說話條理清晰,像早就知道會發生什麼一樣。

“清晚,”沈建國忽然開口,“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沈清晚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她想過這一刻。

她想過要不要告訴父親真相——告訴她,她是從十年後回來的,她知道繼母和曼婷所有的陰謀,她知道母親的死不是意外,她知道這個家裡每一個人戴著什麼樣的麵具。

可她知道不能。

不是時候。

父親現在還不會信。她現在說了,隻會被當成精神出了問題,反而給林美雲可乘之機。

“爸,”沈清晚笑了笑,那個笑容乾淨、溫柔,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疲憊,“我隻是累了。”

沈建國盯著她看了幾秒,最終歎了口氣。

“都回去休息吧。”他揮了揮手,“今晚的事,明天再說。”

林美雲如蒙大赦,拉著曼婷快步離開了宴會廳。

曼婷臨走前回頭看了沈清晚一眼。

那一眼裡的恨意,濃烈得幾乎要溢位來。

沈清晚平靜地與她對視,嘴角甚至還掛著淡淡的笑。

那笑容落在曼婷眼裡,像一把軟刀子,慢慢割著她的神經。

所有人都走了之後,沈清晚一個人站在宴會廳裡。

地上還散落著綵帶和花瓣,香檳塔的殘骸還冇有清理,空氣中飄著甜膩的奶油味和酒精味。

她彎腰撿起一片花瓣,放在掌心裡看了幾秒,然後輕輕吹了一口氣,看著它飄走。

“出來吧。”

她忽然開口,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宴會廳裡顯得格外清晰。

冇有人迴應。

“我知道你還在。”沈清晚轉過身,看向宴會廳角落那根柱子,“從剛纔開始你就一直站在那裡。”

沉默了幾秒。

柱子後麵走出一個人。

黑色西裝,冷白麵板,深邃的眼睛。

顧夜琛。

他手裡還拿著那隻打火機,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轉著它,一下,又一下。

“你怎麼知道我還在?”他問,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沈清晚看著他,心跳又開始加速,但她的表情控製得很好,看不出任何端倪。

“因為你的打火機剛纔掉在地上,你冇有撿。”她說,“如果你走了,不會不撿它。”

顧夜琛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打火機,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那個弧度很小,幾乎算不上笑,但沈清晚看見了。

她的心臟又漏跳了一拍。

“你看到了多少?”沈清晚問。

顧夜琛抬起頭,目光落在她臉上,深邃得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吸進去。

“全部。”他說。

沈清晚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從你把項鍊從林美雲包裡拿出來開始,”顧夜琛的聲音不緊不慢,像在陳述一個事實,“到你把項鍊放進曼婷口袋裡,再到你趁亂把項鍊從曼婷口袋裡換到林美雲找不到的地方。”

他頓了頓。

“每一步,我都看到了。”

沈清晚的呼吸停了一秒。

她看著顧夜琛,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他看到了。

他全看到了。

他看到她在背後算計繼母和繼妹,看到她在暗處佈局,看到她不是一個單純的、需要保護的小姑娘。

她在他麵前,成了一個精於算計的人。

“你不怕嗎?”沈清晚問,聲音有些發緊,“不怕我是一個心機深沉的女人?”

顧夜琛看著她,那雙深邃的眼睛裡忽然有什麼東西碎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又一步。

直到站到她麵前,近得她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鬆木香。

“沈清晚,”他低下頭,目光鎖住她的眼睛,聲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共鳴,“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沈清晚愣住了。

“等什麼?”

顧夜琛冇有回答。

他隻是看著她,用那種讓她心臟發疼的眼神,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伸出手,把那枚打火機放在她掌心裡。

“留著。”他說,“下次見麵,還給我。”

他轉身走了。

沈清晚站在原地,握著那枚冰涼的打火機,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裡。

她低下頭,翻過打火機。

底部那個字母L,在月光下泛著冷冷的光。

L。

不是夜琛的夜。

那會是誰的?

她忽然想起一個可能性,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快得幾乎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L。

晚。

清晚的晚。

Wan。

W的拚音首字母是W,不是L。

可如果是英文呢?

Late。

L-A-T-E。

晚。

晚的英文,是Late。

L。

沈清晚的手猛地攥緊了打火機,指甲嵌進掌心裡,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不會的。

不會的。

不可能。

她抬起頭,看向顧夜琛消失的方向,嘴唇微微顫抖。

“顧夜琛,”她喃喃地說,“你到底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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