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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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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前夜雪意未歇

臘月初十的子夜,京師的雪總算停了,風卻颳得更狠,卷著碎雪沫子撞在棲鸞閣的窗欞上,發出“嗚嗚”的響,像極了前世亂葬崗裡的風聲。

白卿瑤坐在書桌前,手裏捏著支狼毫,正描一張弓弩改良圖。紙上的弩臂線條銳利,箭槽旁標著細小的尺寸,每一筆都畫得極準——這是她昨夜熬了半宿,憑著前世父親書房裏的記憶畫的,能比現有的軍弩多射兩百步,還能省三成鐵料。

腰間的玄鐵令沉沉墜著,烏沉的金屬貼著髖骨,冷得像塊冰,卻又讓她莫名覺得踏實。她摸了摸令牌背麵的“璟”字,指腹蹭過那些沒磨平的毛刺,忽然想起昨夜蕭璟抱著她出屍坑的模樣,心口猛地一緊。

“小姐,二門傳話——老夫人的車駕已經到永定門外十裡亭了!”春杏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壓得很低,卻帶著難掩的急。

白卿瑤的筆頓了一下,狼毫上的墨滴在紙上,洇出個小小的墨團,正好蓋在弩箭的箭頭處。她抬頭看了眼窗外的天,還是濃黑的,隻有簷角的風燈亮著,昏黃的光在雪地裡投出片模糊的影——祖母回府,比前世早了整整五日。

前世祖母是臘月初十五纔回府的,那時二房已經把白家的庫房掏空了大半,連父親留在府裡的幾箱軍餉,都被杜氏偷偷拿去給了蕭承宇疏通關係。等祖母回來,什麼都晚了,隻能眼睜睜看著二房把白卿瑤推進火坑。

這一世,絕不會了。

白卿瑤擱下筆,起身時動作乾脆:“讓人把中門開啟,點上琉璃燈,傳所有房管事到前院集合——再備件銀狐大氅,隨我去接老夫人。”

春杏愣了一下,連忙應著去了。她跟著白卿瑤這麼久,還是頭一次見小姐這麼急——以前不管出什麼事,小姐都是溫溫軟軟的,可自從上次從亂葬崗回來,小姐好像變了個人,眼神裡多了些她看不懂的東西,冷得像雪,卻又韌得像鐵。

二、十裡風雪迎車

白府的朱漆大門洞開著,兩列琉璃風燈從門口一直排到街尾,橘色的光映在雪地上,蜿蜒如龍。白卿瑤披著重得壓肩的銀狐大氅,立在階前,雪片撲打在臉上,涼得刺骨,她卻沒覺得冷,隻是盯著遠處的路——那裏是通往永定門的方向,祖母的車駕,應該快到了。

街上靜得很,隻有風卷著雪的聲音。不知道等了多久,遠處終於傳來車輪碾過冰麵的“吱呀”聲,很輕,卻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白卿瑤往前挪了半步,眯著眼望去——一輛青帷平頂的騾車緩緩而來,車轅上懸著盞素絹燈,燈麵上沒畫別的,隻綉著兩個墨字:靖遠。

那是父親的封號,是白家的根。

車停在了階前,趕車的老僕先跳下來,撩開車簾。最先落地的,是一根烏木蟠龍杖,杖頭的龍紋雕刻得栩栩如生,輕輕敲在青石板上,發出“篤篤”的響,像晨鐘撞在人心上。

緊接著,一隻佈滿皺紋的手伸了出來,手指關節突出,卻穩得像塊磐石。那隻手撩開車簾,露出裏麵的人——白老夫人穿著件緇色鶴氅,領口和袖口滾著圈白狐毛,鬢髮全白了,卻梳得一絲不苟,額前的碎發用根玉簪別著,眉鋒如刀,眼神裡的銳利,半點不輸年輕時。

她扶著蟠龍杖,慢慢走下車,目光掃過站在階前的白卿瑤,又掠過她身後的管事們,最後落在白卿瑤腰間那塊玄鐵令上——烏沉沉的一塊,在風燈底下沒什麼光,卻像塊吸鐵石,讓老夫人的眼神頓了頓。

不過隻是一瞬,她就移開了目光,聲音不高,卻能壓過所有的風聲:“雪大路滑,都杵在這兒做什麼?有話,回府再說。”

白卿瑤上前一步,伸手扶住祖母的胳膊。老夫人的手很涼,卻很有力,攥著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幾乎覺得疼。她知道,祖母這是在試探她,也是在告訴她——白家的天,該撐起來了。

三、祠堂對燭

白府的祠堂在府宅最深處,平日裏冷清得很,今夜卻燈火通明。祖宗牌位前新添了三對白燭,燭火跳動著,映得供桌上的祭品都泛著暖光。

白老夫人拄著蟠龍杖,站在正中的蒲團前,身後跪著黑壓壓一片人——二房的杜氏,三房的白季衡夫婦,還有那些旁支的男丁女眷,一個個頭埋得低低的,連大氣都不敢喘。

“拿三炷香來。”老夫人的聲音很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旁邊的春嬤嬤連忙遞過香,點燃了,雙手奉上。

老夫人接過香,舉過頭頂,對著祖宗牌位拜了三拜,才將香插進香爐裡。第一炷香剛插穩,香爐裡就“啪”地炸開一粒火星,濺在供桌上,留下個小黑點。

“第一炷香,敬白氏列祖列宗。”老夫人緩緩開口,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人,“你們可知,如今北境的三十萬英魂,還埋在雪裏?他們在關外挨凍受餓,跟胡奴拚命,而你們呢?在京師裡錦衣玉食,算計來算計去,把祖宗的臉都丟盡了——你們可心安?”

沒人敢應聲,連杜氏都把頭埋得更低了,肩膀微微發顫。

老夫人沒等他們回答,拿起第二炷香,再次插進香爐:“第二炷香,敬我長子白仲衡——他現在還在雁門關外,跟阿史那鷹的鐵騎對峙,軍糧斷了兩個月,棉衣也不夠,可京師裡有人,卻把本該送往前線的軍餉,拿去給外人疏通關係。”

說到這裏,她的聲音頓了頓,目光落在杜氏身上。杜氏的身子猛地一顫,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滴,砸在地上的蒲團上,暈開一小片濕痕。香爐裡的香灰突然折斷,簌簌落在供桌上,像極了那些在關外凍餓而死的士兵的骨灰。

“第三炷香……”老夫人拿起最後一炷香,插進香爐後,緩緩轉過身,目光掃過所有人,最後還是停在杜氏身上,“敬我白家,尚未死絕的骨氣。”

杜氏再也忍不住,膝行半步,聲音帶著哭腔:“母親息怒,兒媳……兒媳不是故意的,是蕭公子說,那些錢能幫咱們白家疏通關係,讓父親在前線能好過些……”

“疏通關係?”老夫人冷笑一聲,抬手一杖擊在青磚上,石屑四濺,“我離京養病不過半年,你們就把祖傳的玉佩當人情送出去,下一步,是不是連你父親的帥印,也要拱手相讓給那個寒門狀元?”

杜氏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像紙一樣,再也說不出一句話,隻能趴在地上,不停地磕頭。

四、祖孫密謀

祠堂裡的人都散了,隻剩下白卿瑤和老夫人。春嬤嬤識趣地退了出去,把暖閣的門輕輕帶上。

暖閣裡的銅爐燒得正旺,火光映在老夫人的臉上,讓她的臉色看起來好了些。她褪下身上的鶴氅,露出裏麵的藏青短褂,腰板挺得筆直,哪裏有半分病容?

“我接到你父親的密函了,”老夫人坐在椅子上,端起春嬤嬤剛送來的熱茶,卻沒喝,隻是用手捂著杯子暖手,“北境的糧道斷了兩個月,再拖下去,三十萬鐵騎,就要餓死在關外了。”

白卿瑤從袖中取出那張弓弩改良圖,雙手奉上:“孫女昨夜擬好了弓弩改良圖,按照這個圖做出來的弩,能比現在的軍弩多射兩百步,還能省三成鐵料。要是能儘快趕製出來,送到父親手裏,說不定能幫上忙。”

老夫人接過圖紙,展開後,目光一凜。她年輕時也是跟著丈夫在軍營裡待過的,懂些兵器的門道,一看就知道這圖紙是真能用的,而且改良得極妙。她抬頭看向白卿瑤,目光落在她腰間的玄鐵令上,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這東西,是哪裏來的?”

白卿瑤的指尖輕輕撫過令牌,聲音輕卻穩:“昨夜做夢,有人把它塞給我的。”她沒說自己死過一次,也沒說這令牌是蕭璟送的——有些事,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

老夫人盯著她看了半晌,好像看透了她的心思,卻沒再追問,隻是點了點頭,半晌才道:“好。令牌在,人便在。以後這白家,就交給你了。”

白卿瑤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祖母這是承認了她的能力,把白家的大權,交到了她手裏。她躬身行禮:“孫女定不辱命,守好白家,等父親回來。”

老夫人點了點頭,喝了口熱茶,開始和她商議起具體的安排——庫房的鑰匙、賬冊的管理、軍器局的關係疏通,每一件事都想得極細,像是早就謀劃好了一樣。

五、收權

第二天卯時,天剛矇矇亮,白府的中門就大開著。老夫人升座正堂,所有的管事、丫鬟、僕役,都站在堂下,鴉雀無聲地等著她發話。

老夫人坐在主位上,手裏拿著根玉如意,緩緩開口,頒佈了三道命令:

“第一,從今日起,府中庫房的鑰匙、所有的賬冊、還有白府的印信,由大房嫡女白卿瑤和春嬤嬤共同管理,任何人不得私自挪用庫房財物,違者,家法處置。”

堂下一片嘩然,二房的管事臉色驟變,想要開口反駁,卻被老夫人冷冷的目光掃了回去,隻能把話咽回肚子裏。

“第二,二房夫人杜氏,私自挪用府中財物,勾結外人,敗壞門風,即日起禁足佛堂,抄寫《女誡》三百遍,沒抄完之前,不得踏出佛堂半步。”

杜氏站在人群裡,臉色慘白,卻不敢反駁,隻能低著頭,任由兩個婆子上前,把她帶了下去。

“第三,三房白季衡,即刻啟程,押送新製的弓弩五百張、棉衣三千套,星夜趕赴北境,交給你大哥白仲衡。路上務必小心,若是出了半點差錯,你也別回來了。”

三房的白季衡是個老實人,連忙躬身應道:“兒子遵命,定不負母親所託。”

三道命令頒佈下來,整個白府都安靜了,沒人敢說半個“不”字。老夫人的手段,他們是知道的,誰要是敢違抗,下場絕不會好。

午後,白卿瑤披了件素色披風,腰間掛著玄鐵令,帶著柳如意通過暗線送來的十萬兩銀票,親自去了工部軍器局。

軍器局的局使姓王,是太子門下的人,平日裏最是傲慢,見白卿瑤一個小姑娘找上門來,臉上帶著敷衍的笑:“白小姐今日來,是有什麼事嗎?軍器局乃重地,不是姑孃家該來的地方。”

白卿瑤沒跟他廢話,直接從袖中取出那張弓弩改良圖,放在桌上:“我要在三日內,趕製出五百張這種弓弩,還有三千套棉衣,送到北境前線。王大人若是能幫忙,這十萬兩銀票,就是你的。”

王局使瞥了眼銀票,又看了看圖紙,臉上的笑變得更假了:“姑娘這是在開玩笑?軍器局的製作流程都是定好的,哪能說改就改?再說了,女子弄兵,本就不合禮數,若是傳出去,對姑孃的名聲可不好。”

白卿瑤冷笑一聲,抬手解下腰間的玄鐵令,放在桌上。令牌在日光下黑得發亮,正麵的玄麟怒目栩栩如生,背麵的“璟”字透著股威嚴。

“王大人可能不知道,這枚玄鐵令,乃景王親賜,可斬三品以下官員。”她的聲音冷得像冰,“大人要是覺得我不合禮數,不妨試試,看看這令牌,能不能斬得了你這個從三品局使。”

王局使的臉色瞬間變了,從傲慢變成了驚恐。他當然知道景王蕭璟的厲害,那位王爺雖然常年臥病,卻深得皇上信任,手裏的權力大得很。他連忙躬身行禮,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是下官有眼不識泰山,白小姐放心,三日內,定能趕製出五百張弓弩和三千套棉衣,絕不敢耽誤北境的戰事。”

白卿瑤滿意地點了點頭,收起令牌和銀票:“那就有勞王大人了。若是出了差錯,我想,景王殿下,應該很樂意親自來問問大人。”

王局使連忙點頭哈腰,親自把白卿瑤送了出去,看著她的馬車走遠了,才擦了擦額角的冷汗——這白家的嫡女,可比傳聞中厲害多了,以後可得小心應付。

六、暗湧

當天夜裏,白府的偏院佛堂裡,燭光昏暗。杜氏跪在蒲團上,麵前的香爐裡插著三炷香,香灰堆得像小山一樣。

她的心裏又急又怕,不知道該怎麼辦。老夫人回來了,她被禁足了,白家的大權落到了白卿瑤手裏,她的計劃,全亂了。

就在這時,窗外忽然閃過一道黑影。杜氏嚇了一跳,剛要喊人,就見一根竹管從窗縫裏伸了進來,裏麵塞著一封信。

她連忙起身,走到窗邊,拿起信,拆開一看,紙上隻有八個字:“老妖歸府,玉佩速毀。”落款是一個“蕭”字。

是蕭承宇!杜氏攥著信紙,指節發白。她知道,蕭承宇是怕老夫人查出玉佩的事,連累到他。可是那枚玉佩,現在還在蕭承宇手裏,她怎麼毀?

就在她焦躁不安的時候,白府另一處被軟禁的小院裏,顧靈犀正坐在燈下,指尖繞著一縷髮絲,低低地哼著小曲。她的小院被老夫人派人看管起來了,說是讓她“安心養病”,其實就是軟禁。

牆外忽然落下一隻灰鴿,嘴裏銜著一張小紙條。顧靈犀起身,走到牆邊,拿起紙條,展開一看,上麵同樣是八個字:“老妖歸府,玉佩速毀。”落款是一個“齊”字。

是齊王趙珩!顧靈犀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把紙條放在燭火上,燒成了灰燼。她早就知道,老夫人會回來,隻是沒想到會這麼快。不過沒關係,玉佩也好,白卿瑤也好,老夫人也好,都攔不住她的計劃。

七、尾聲

子時,棲鸞閣的燈還亮著。白卿瑤卸下釵環,換上一身素色的中衣,把玄鐵令放在案頭。令牌映著燭火,黑沉如淵,透著股令人心悸的威嚴。

阿九的虛影突然浮現出來,麵前的麵板上顯示著新的資訊:“檢測到府內敵意值上升,觸發支線任務:護院。任務目標:保護老夫人安全,防止府中之人暗中作亂。任務獎勵:忠烈值 500,解鎖新技能‘夜視’。”

白卿瑤的指尖輕輕叩擊著玄鐵令,發出“篤篤”的響。她知道,杜氏和顧靈犀絕不會善罷甘休,蕭承宇和齊王也會很快有所行動。不過沒關係,她已經不是前世那個任人宰割的白卿瑤了。

“來便來。”她的聲音低冷,帶著股不容置疑的決心,“我倒要看看,誰能擋得住白家再起。”

窗外的風雪又開始了,卷著碎雪沫子,撞在窗欞上,發出“嗚嗚”的響。白府的高牆之內,燈火徹夜未熄,像一隻緩緩蘇醒的巨獸,抖落身上的積雪,露出了森然的獠牙。

北境的戰事還在繼續,京師的暗流已經洶湧。白卿瑤知道,這隻是開始,真正的較量,還在後麵。不過她不怕,因為她的手裏,握著玄鐵令,握著白家的希望,握著前世的血債,也握著今生的命運。

她會守住白家,守住北境,守住那些不該逝去的生命,把所有欠了她的,欠了白家的,都一一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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