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十二的京師,雪剛停,陽光灑在太醫院的琉璃瓦上,晃得人睜不開眼。可誰也沒心思看這雪景——地火室裡,那隻鎖在玄鐵匣、由尚方寶劍鎮著的千年雪蟾,沒了。
那是唯一能解凝滯散的東西,太後、景王,還有北境十萬中過毒的將士,全指著它救命。白卿瑤攥著鳳璽的手都在抖,三天,必須在三天內把雪蟾找回來,不然雪原又得血流成河。
一、雪夜失蟾
臘月十二的子時三刻,太醫院的地火室還亮著微光。守值的太醫揉著困眼,突然聽見“哢噠”一聲——玄鐵鎖斷了!一道黑影像陣風似的掠進來,沒碰著地麵,抓起玄鐵匣就從窗戶飛了出去。
雪地上隻留下一行梅花小印,小巧,卻帶著股說不出的冷。白卿瑤接到訊息時,剛從北境趕回京師,尚方寶劍還別在腰間,鳳璽的溫度還沒散,翻身上馬就往太醫院沖,馬蹄踏得雪沫子飛濺。
二、梅花印
那梅花印一寸九分大,印紋裡藏著顧氏的舊花樣——是顧靈犀的人!阿九的係統突然彈出來:“目標:梅花印記主人,顧靈犀舊部‘雪狐’。路徑:京師→幽州→嶺南。”
白卿瑤沒半分遲疑,立刻發令:“封了京師九門,雪鷹傳書給幽州和嶺南的暗樁;鳳翥營二十個死士,跟著梅花印追;玄麟衛五十人,裝成商旅,把南北官道堵死,別讓雪狐跑了!”
命令下完,她親自帶著一隊人,順著雪地上的梅花印,往城外追去。
三、幽州暗市
臘月十四的幽州,雪下得正密。黑市的角落裏,雪狐戴著帷帽,正跟人討價還價——她要用雪蟾換北狄的狼牙令。
扮成北狄商隊的鳳翥營死士湊過去,掏出個金錠:“我們用千兩黃金、萬斤火油,換你的雪蟾,怎麼樣?”
雪狐冷笑一聲,從袖裏扔出封血書:“想見雪蟾,三日後,嶺南雪獄,跟我家主子談。”
死士趕緊用袖管裡的銅鏡把血書拓下來,讓雪鷹連夜送回京師。白卿瑤看著血書上的字,眼神沉了下來——顧靈犀這是想把她引去嶺南。
四、嶺南雪獄
臘月十六的嶺南,沒下雪,卻下著瘴雨,黏糊糊的,裹著股黴味。雪獄是流放犯人的地方,鐵門銹得都快掉了,雪狐就藏在裏麵。
她拿著玄鐵匣,正想把雪蟾拿出來當鑰匙開獄門——裏麵關著顧靈犀的三百個舊部,隻要放出來,就能舉旗反北。
可剛摸到匣鎖,外麵突然傳來馬蹄聲——白卿瑤帶著玄麟衛來了,把雪獄圍得像鐵桶。雪狐慌了,趕緊把雪蟾舉在手裏,威脅道:“你們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捏破它的毒囊!”
白卿瑤慢慢往前走,尚方寶劍的劍尖指著她:“雪蟾要是死了,你覺得你還能活嗎?”
五、雪狐供詞
臘月十八的雪獄大堂,雪狐被綁在柱子上,終於撐不住了,全招了:“顧姑娘流放前,讓我們放了三枚毒香,雪蟾是解藥用的;偷雪蟾,就是為了把您引到嶺南,趁京師沒人,毒香發作,北境就亂了;獄裏關著三百個舊部,等雪蟾一死,我們就開門反北。”
她在供詞上畫了押,按下去的血指印,正好蓋在“顧”字上,紅得刺眼。
六、雪原追兇
臘月二十的雪原,風颳得人睜不開眼。白卿瑤帶著鳳翥營的死士,跟著雪狐招的線索,衝進了嶺南雪獄的地牢。三百個舊部正想往外沖,被堵了個正著。
混亂中,裝雪蟾的玄鐵匣掉在地上,雪蟾受了驚,毒囊鼓了起來。白卿瑤趕緊衝過去,小心翼翼地把它抱起來,用雪蟾血先給幾個中了毒的士兵解了急。
接著,她舉起尚方寶劍,一口氣斬了那三百個舊部,把他們的頭掛在獄牆上示眾——這是給顧靈犀的警告。
七、雪蟾歸匣
臘月二十二的京師,雪又停了。玄鐵匣被重新鎖在地火室,尚方寶劍還鎮在旁邊,雪蟾安安穩穩地待在裏麵,毒囊沒破。
白卿瑤站在承天門外,手裏摩挲著玄鐵令,輕聲說:“雪蟾回來了,京師暫時沒事了。可北境還有北狄的殘兵,顧靈犀還沒找到,這天下,還沒太平。”
雪片落在鳳璽上,一下子就化了。她望著北邊的雪原:“等春天來了,雪化了,毒都清乾淨了,我就帶著祖母,去北境煮雪煎茶。”
八、尾聲·雪無字
臘月三十的除夕,雪原上的雪還沒化。白卿瑤站在山巔,看著底下的士兵們貼春聯、掛燈籠,可她知道,這熱鬧是暫時的。
顧靈犀還在暗處,雪狐雖然招了,可誰也不知道還有多少舊部藏著;北狄的左賢王還沒抓到,草原上的風,還帶著殺氣。
雪地上沒寫字,可每一寸雪,都記著這些沒算完的賬。新的烽火,已經在嶺南的方向,悄悄燒了起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