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初一的京師,雪剛停,紅牆琉璃瓦上蓋著層白,看著喜慶,可空氣裡藏著股說不出的冷。白卿瑤剛從北境打勝仗回來,尚方寶劍還別在腰間,鳳璽的溫度還沒散,就接到密報——太後病了,脈象跟之前老夫人中的寒毒像極了,太醫院的人束手無策,線索都指向個叫“醫女暗室”的地方。
她連盔甲都沒卸,翻身上馬就往京師趕,這年關前的雪夜,註定要攪個天翻地覆。
一、返京雪夜
臘月初二的亥時,德勝門的雪燈亮得晃眼。白卿瑤裹著赤狐大氅,玄鐵令貼在胸口,身後跟著五百雪焚營騎兵,馬蹄踏過積雪,“咯吱”聲在夜裏格外清楚。
城門校尉“噗通”跪在雪地裡,遞上太後的手詔,字都寫得歪歪扭扭:“毒香進了身子,盼你趕緊回來。”
白卿瑤捏緊手詔,抬手亮出鳳璽:“封城!宵禁!沒我的令,誰也不準進出!”
雪夜裏,城門“吱呀”關上,京師一下子靜了下來,靜得能聽見雪粒落在甲冑上的聲音。
二、雪獄初啟
臘月初三的卯時,天剛亮,雪獄(以前詔獄的後院)的鐵門“哐當”開啟,寒氣順著門縫往外冒。白卿瑤站在冰做的台階上,麵前擺著一排鐵籠,籠裡的人穿著囚衣,身上的血凍成了黑痂。
主審是她,旁邊站著韓昭跟白晏。鐵籠裡三個囚:最前麵是太醫院院判沈懷璧,貪贓枉法,早就斬了;中間是香隱坊主柳氏,顧靈犀的乳母,吞毒死了;最後一個還活著,是醫女阿蠻,顧靈犀的舊丫鬟。
白卿瑤用尚方寶劍往案上一拍,聲音冷得像冰:“下毒的源頭在哪?”
阿蠻縮在籠裡,沒說話,隻是盯著她笑。
三、醫女暗室
臘月初四的子時,京師西城的廢棄藥鋪後院,雪堆得快到窗檯。暗室的門掛著把大鐵鎖,白卿瑤一刀劈開鎖,推開門,裏麵的燈昏昏的,照得人影子晃來晃去。
牆上全是銅櫃子,標籤上寫著“紫金草”“斷腸花”“雪蟾乾”“幽磷粉”——全是凝滯散的原料。案上攤著張殘方,墨跡還沒幹:“凝滯散·終式:三焚三滴,三日斷魂。”落款是顧靈犀的舊印。
白卿瑤指尖劃過殘方,眼神沉得像墨:“顧靈犀,你就算被流放了,這毒,還沒斷根。”
四、雪鷹傳訊
臘月初五的早上,一隻雪鷹落在棲鸞閣的窗台上,爪子上綁著個銅管。白卿瑤倒出裏麵的三枚蠟丸,捏開一看:
1.太後寢宮的香爐底下,找出了凝滯散的香丸;
2.景王府的枕頭下麵,藏著凝滯散的香囊;
3.兵部侍郎府的書房暗格裡,搜出了凝滯散的香球。
這三處的毒,全是從醫女暗室來的。白卿瑤抓起鳳璽,遞給雪鷹個紙條:“讓三司立刻封鎖這三府,不準放走一個人!”
雪鷹翅膀一扇,飛進了雪霧裏。
五、雪獄對質
臘月初六的雪獄大堂,鐵鏈拖地的聲音“嘩啦”響,阿蠻被押了上來。她的素衣上沾著血,卻笑得一臉瘋癲:“毒香都放好了,三天之內就會發作。太後、景王、兵部侍郎,一個都跑不了!”
白卿瑤把尚方寶劍架在她脖子上,聲音更冷了:“毒方是誰給你的?”
阿蠻仰頭大笑,雪從門縫飄進來,落在她嘴裏:“你看那殘方上的印——顧氏舊印!我家主子還沒亡呢!”
六、雪原追兇
臘月初七,白卿瑤帶著鳳翥營的死士,跟著雪鷹指的路,追到了燕山古道。沒費多大勁,就抓了十三個顧靈犀的舊仆。
一審問,這些人就全招了:“顧姑娘流放前,讓我們把毒香放在三處地方;毒方藏在醫女暗室,我們幾個人輪流看著;等毒發作了,北境的大官們一死,北境自然就亂了。”
白卿瑤劍尖挑著雪,一字一句說:“三天之內,我必把所有毒源都斷了!”
七、雪夜搜府
臘月初八的雪夜,白卿瑤帶著兵搜顧靈犀以前的舊宅。宅子裏空無一人,隻有佛堂的供案底下,放著枚空了的銀香球。
供案上壓著張血書,是顧靈犀的筆跡:“毒香已散,三日斷魂。太後、景王、兵部,無一倖免。真主若死,北境自安。”
白卿瑤握著劍,指節都泛白了:“顧靈犀,你就算跑了,這賬,我也得跟你算!”
八、雪獄終局
臘月初九的雪獄大堂,白卿瑤親手斬了那十三個舊仆,把他們的頭掛在城樓上示眾。毒方、剩下的毒香原料、銀香球,全堆在院子裏,一把火給燒了。
雪獄上空,白字帥旗飄得獵獵響,那些藏在暗處的毒,總算斷了根。
九、雪原春信
臘月初十的京師,雪停了,太陽出來了。太後、景王、兵部侍郎的毒都解了,能下床走動了。白卿瑤站在承天門外,手裏摩挲著玄鐵令,輕聲說:“毒源斷了,京師暫時安了。可北境還有北狄的殘部,顧靈犀還沒抓到,這天下,還沒太平。”
雪片落在鳳璽上,一下子就化了。她望著北邊:“等春天來了,雪化了,毒都清乾淨了,我就帶著祖母,去北境看看。”
十、尾聲·雪無字
臘月十一的雪原,風還在吹。白卿瑤站在山巔,看著底下的兵操練。她知道,醫女暗室的毒雖然清了,可顧靈犀還在暗處,蕭承宇在嶺南也沒閑著,這仗,還得接著打。
雪地上沒寫字,可每一寸雪,都記著這些日子的血與火。新的烽火,已經在更遠的地方,悄悄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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