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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梅地亞中心。
這裡是央視《對話》欄目的錄製現場。巨大的演播廳內，燈光璀璨，數百雙眼睛正盯著舞台中央的那張長桌。
2004年的《對話》，是中國電視界的巔峰訪談節目，以犀利、高階、敢言著稱。主持人陳鴻端坐在主位，氣場沉穩。
而在他對麵，坐著一個穿著休閒襯衫、牛仔褲的年輕人。
方光。
在這個西裝革履、精英雲集的場合，他的打扮顯得格格不入，甚至有些“刺眼”。
“各位觀眾，今天我們請到的這位嘉賓，非常特殊。”陳鴻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他是一名大三學生，卻在短短一個月內，建立了一個名為‘江州風雲榜’的網站，引發了全國五十所高校的‘校花大戰’。有人說他是商業天才，也有人說他是炒作大王。讓我們歡迎——方光！”
掌聲稀稀拉拉，更多的是一種審視和質疑的目光。
方光坐在椅子上，姿態放鬆，甚至翹起了二郎腿。他掃視了一圈台下的觀眾，那裡坐著許多網際網路大佬、教育專家，還有幾位穿著職業裝的媒體評論員。
“方先生，”陳鴻開門見山，“你的網站最近很火，火到連我們欄目組都坐不住了。但是，我也聽到了一些反對的聲音。有專家說，你這是在‘消費女大學生’，是在‘販賣庸俗’。對此，你怎麼看？”
這個問題很尖銳，直接扣了一頂道德的大帽子。
台下的幾位專家點了點頭，一副“我看你怎麼狡辯”的表情。
方光笑了笑，拿起麵前的話筒，聲音清朗：“陳主持，我想請問在座的各位專家一個問題。什麼是庸俗？”
一位戴著厚底眼鏡的教育專家搶過話筒：“讓女學生像商品一樣被展示、被投票、被評頭論足，這不是庸俗是什麼？這是對知識的褻瀆，是對校園淨土的汙染！”
“商品？”方光眼神一凜，身體前傾，壓迫感瞬間溢位，“教授，您說她們是商品。那請問，那些在舞台上唱歌跳舞的明星，是不是商品？那些在T台上走秀的模特，是不是商品？”
“那不一樣！她們是藝術家！”專家反駁道。
“哪裡不一樣？”方光步步緊逼，“是因為她們簽了大公司的合同，有專業的包裝團隊，所以她們就是藝術？而我的網站給了普通學生一個展示自已的機會，讓她們靠人氣獲得認可，這就是庸俗？”
方光站起身，走到舞台邊緣，直視著那位專家。
“教授，您錯了。我做的不是‘選美’，而是‘平權’。”
全場嘩然。
“平權？”陳鴻也有些驚訝。
“對。”方光的聲音鏗鏘有力，“在過去，隻有那些有背景、有資源、長得符合大眾審美的女孩，才能站在聚光燈下。而絕大多數普通但優秀的女孩，隻能默默無聞。我的網站，給了她們一個機會。隻要你有才華，隻要你有人格魅力，你就能被看見。”
他指了指大螢幕上播放的一段視訊。
那是林小雅在網咖拍攝的古風舞蹈，畫麵雖然有些粗糙，但那種自信和光芒卻掩蓋不住。
“這是林小雅，江州大學舞蹈係的學生。如果不是我的網站，她現在可能還在食堂打工賺生活費。但現在，她有了粉絲，有了自信，甚至有經紀公司想簽她。請問教授，我這是在害她，還是在幫她？”
那位專家張了張嘴，一時語塞。
“還有蘇清越。”方光繼續說道，“她是江州大學的校花，但她不僅僅是花瓶。她是法律援助中心的誌願者，是全校績點第一的學霸。我的網站讓更多人看到了她的才華，而不是僅僅盯著她的臉。這難道不是正能量嗎？”
方光轉過身，看向陳鴻：“陳主持，網際網路的精神是什麼？是開放，是共享，是去中心化。我不認為我在販賣庸俗，我認為我在打破壟斷。我在告訴所有的女孩：不需要等待星探，不需要依附權貴，你們自已就是自已的明星。”
這番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演播廳內炸響。
台下的學生們開始鼓掌，掌聲越來越熱烈。那些原本帶著偏見的目光，此刻也多了幾分敬佩。
“說得好！”陳鴻也不禁動容，“方光，你的口才很好。但是，我們也不能忽視另一個問題。你的網站確實很火，但很多人質疑，這背後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商業炒作。你把校花當成流量工具，最終目的是為了賺錢。這一點，你無法否認吧？”
“我不否認。”方光坦然承認，“我要賺錢。我不像那些拿著風險投資的大佬，可以燒錢賺吆喝。我出身貧寒，我需要賺錢來維持伺服器的運轉，需要賺錢來給我的團隊發工資，需要賺錢來讓那些女孩得到應有的回報。”
“但是，”方光話鋒一轉，“賺錢並不丟人。用正當的手段，通過提供價值來賺錢，更不丟人。我給商家帶來了客流，給學校帶來了名氣，給女孩們帶來了機會。我拿我應得的那一份，有什麼錯？”
“而且，”方光看著鏡頭，目光深邃，“如果我的‘炒作’，能讓社會關注到大學生這個群體，能讓網際網路更加普及，能讓年輕人更加自信。那麼這種炒作，多一點又何妨？”
演播廳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隨後，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
陳偉鴻看著方光，眼中流露出一絲讚賞：“方光，你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年輕人。你很狂，但狂得有底氣。那麼，對於未來，你有什麼打算？僅僅是做一個校花網站嗎？”
“當然不是。”方光坐回椅子上，恢複了那種運籌帷幄的姿態，“校花隻是切入點。我的目標是——打造中國最大的青年社羣。”
“青年社羣？”
“對。”方光豎起三根手指，“未來，我會在這個社羣裡加入求職招聘、加入二手交易、加入創業孵化。我要讓每一箇中國大學生，都離不開我的網站。我要讓‘江州風雲榜’，變成‘中國風雲榜’。”
“我要做的，是華
國的Facebook，不，是超越Facebook的青年帝國。”
這句話，狂妄至極。
但在經曆了剛纔的唇槍舌戰後，冇有人敢把這當成笑話聽。
節目錄製結束。
方光走出演播廳，剛來到後台走廊，就被一群人圍住了。
“方先生，我是紅杉資本的沈南鵬，這是我的名片……”
“方總，我是搜貓的張陽，剛纔的節目我看了，有冇有興趣聊聊收購？”
“方光，我是《南方週末》的記者，想對您做個專訪……”
閃光燈此起彼伏，名片像雪花一樣飛來。
方光保持著得體的微笑，一一應對，不卑不亢。
而在人群之外，蘇清越和林小雅正站在那裡等著他。
看到方光被眾星捧月的樣子，林小雅忍不住捂嘴驚呼：“天哪，方總，你剛纔太帥了！把那個老教授懟得啞口無言！”
蘇清越看著方光，眼中滿是柔情和驕傲。她知道，這個男人在台上說的那些話，不僅僅是為了辯論，更是為了她，為了她們這群女孩。
方光推開人群，走到蘇清越麵前，伸出手。
“走吧，蘇總。”
“去哪？”蘇清越笑著把手放上去。
“去吃烤鴨。”方光眨了眨眼，“吃飽了，纔有力氣回去數錢。”
走出梅地亞中心，北京的夜空繁星點點。
方光抬頭看著星空，深吸了一口涼爽的空氣。
他知道，今晚之後，江湖上再無“方光”這個無名小卒。
隻有“方總”。
那個即將掀起中國網際網路滔天巨浪的弄潮兒。
“清越，”方光突然說道，“剛纔在台上，我說要打造青年帝國。你信嗎？”
蘇清越握緊了他的手，堅定地點頭：“信。因為是你說的。”
方光笑了，笑得肆意張揚。
“那就等著看吧。”
“這僅僅是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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