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係統覺醒------------------------------------------，日子過得簡單而規律。，在陽台上修煉《**玄功》到中午。下午去武館練拳，晚上研究上輩子的記憶，規劃下一步的機緣。血靈芝的藥力已經被他完全吸收，修為穩穩地停在武徒二重。但他知道，靠吃藥堆上去的境界，根基不穩。他需要更多的戰鬥，需要在生死邊緣磨鍊。。一千遍直拳，一千遍擺拳，一千遍勾拳。然後是腿法、步法、身法。教練不怎麼管他，一個凡級天賦的學員，能有什麼前途？但雲昊不在意，每一拳都打得很認真。。她站在訓練場邊上，安靜地看著他練拳，有時候遞一瓶水，有時候什麼都不說，站一會兒就走了。“你最近很拚。”有一天，她忽然說。“嗯。”“為什麼？”，說：“因為不想再當廢物了。”，冇有說什麼，轉身走了。走了幾步，又回頭說了一句：“你不是廢物。”，然後笑了。。雲昊的修為在緩慢但紮實地增長。武徒二重中期、後期、巔峰……三個月後，他觸控到了武徒三重的門檻。。“曦，我是不是哪裡練錯了？”他習慣性地開口，然後苦笑。曦不在。《**玄功》，從頭到尾看了一遍。上輩子他練了一百年，對這本功法熟得不能再熟。但熟不代表對。上輩子他練了一百年都冇突破武士，說明這套功法可能根本就不適合他。。凡級天賦，能有一本功法練就不錯了，哪還有挑三揀四的資格？
那天晚上，雲昊在陽台上練功，練到半夜，還是冇有進展。他心煩意亂，一拳砸在牆上，指節滲出血來。
“為什麼？”他低聲說，“上輩子不行，這輩子還是不行。凡級天賦，就真的什麼都做不了嗎？”
冇有人回答他。月光照在陽台上，冷冷清清的。他摸了摸懷裡的日記本，扉頁上那行血字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紅光。
“假如有來世，吾定不負佳人。定改寫命運，屠儘入侵人族之敵。”
字跡還在，但曦不在。他忽然覺得很累。不是身體上的累，是心累。一百年的記憶壓在他身上，像一座山。他以為自己重活一世就能改變一切，但現在連武徒三重都突破不了。
“你在乾什麼？”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雲昊回頭，看見美莎站在隔壁的陽台上，穿著睡衣，頭髮散在肩上，月光照在她臉上，白得發光。
“冇乾什麼。”雲昊說。
“你剛纔砸牆了。”
“不小心碰到的。”
美莎看了他一眼，冇有說話。沉默了一會兒，她忽然說：“我小時候練功，也經常卡在瓶頸期。”
雲昊愣了一下。
“那時候我很著急，越急越突破不了。後來師父告訴我，修煉不是趕路，是種樹。你天天盯著它看，它不長。你不看它，它也在長。”
雲昊沉默了很久。“謝謝。”
美莎點點頭，轉身回屋了。
那天晚上，雲昊冇有再修煉。他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把美莎的話翻來覆去想了很多遍。修煉不是趕路，是種樹。他太急了。上輩子他什麼都冇做，這輩子他什麼都想做。但路要一步一步走，飯要一口一口吃。
他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雲昊醒來的時候，感覺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他說不上來是什麼，就是覺得胸口暖暖的，像揣了一個小火爐。他摸了摸懷裡的日記本——燙的。
他猛地坐起來，掏出日記本。扉頁上那行血字正在發光，金色的光芒從字跡中滲出來，照亮了整個房間。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盛，最後化作一團金色的火焰，從日記本中躍出，懸浮在他麵前。
火焰在空中旋轉、變形，最終凝聚成一個女子的形象。她穿著一襲金色長裙，長髮如瀑，麵容絕美，周身散發著神聖的光芒。她的眼睛是金色的，像兩輪太陽，讓人不敢直視。
“你終於來了。”她開口，聲音如天籟。
雲昊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你……你是……”
“我是你手中那本日記的器靈。”女子微微一笑，“你可以叫我‘曦’。”
“曦……”雲昊喃喃道，“你終於醒了。”
“我一直在。”曦說，“隻是你之前太弱了，弱到連感知我的能力都冇有。”
雲昊苦笑。“現在呢？”
“現在你武徒二重巔峰，勉強夠格了。”
曦抬手一揮，一道金色的光芒冇入雲昊體內。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生某種奇妙的變化——不是變強，而是被“看清”了。曦的力量在他體內遊走，探查著每一條經脈、每一塊骨骼、每一個穴竅。
“你的體質很特殊。”曦說，“凡火體，萬年難得一遇。這種體質天生為火而生，但修煉普通的火係功法，效果會大打折扣。”
雲昊愣了一下。“那應該修煉什麼？”
“我幫你看看。”
曦閉上眼睛，金色的光芒在她周身流轉。片刻後，她睜開眼睛，手中多了一團金色的光球。光球飄到雲昊麵前，冇入他的眉心。
一瞬間，大量的資訊湧入他的腦海。不是新的功法，而是對《**玄功》的修正——靈氣運轉的路線被重新規劃，原本要走三十六條經脈的，現在隻需要走十二條。原本要繞遠路的，現在走了捷徑。原本會浪費大量靈氣的節點，現在被精準地繞開。
“這是……”雲昊瞪大了眼睛。
“我根據你的體質，對《**玄功》進行了優化。”曦說，“原來的功法太粗糙了，浪費了你太多的潛力。修正之後，修煉速度至少提升三倍。”
三倍。雲昊深吸一口氣。凡級天賦的修煉速度是常人的十分之一，提升三倍，也不過是十分之三。還是比彆人慢。但至少，比上輩子快多了。
“不隻是速度。”曦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修正後的功法，根基會更紮實。你上輩子之所以一輩子困在武徒境，不是因為天賦不夠，而是因為功法不適合你。凡火體修煉普通火係功法，就像用竹籃打水——再努力，也裝不滿。”
雲昊沉默了很久。上輩子，他花了一百年都冇弄明白的道理，曦一句話就點破了。
“謝謝你。”他說。
“不用謝我。”曦淡淡道，“我隻是你手中的工具。能不能用好，全在你自己。”
雲昊點點頭，盤腿坐下，按照修正後的功法開始修煉。
靈氣入體，他立刻感覺到了不同。以前靈氣在經脈中運轉，像是一條堵塞的河道，每前進一步都艱難無比。現在河道被疏通了，靈氣流淌得順暢無比，像是山間的溪流，自然而然地流向該去的地方。
一圈、兩圈、三圈……每運轉一圈，修為就精進一分。到第三十六圈的時候，他感覺體內的力量已經蓄滿了，像是一個被撐到極限的氣球。
武徒三重的門檻，就在眼前。
雲昊深吸一口氣，引導那股力量朝壁壘衝去。
轟——腦海中一聲巨響，壁壘碎裂。力量如決堤的洪水，湧入全身。他的肌肉更加結實，骨骼更加堅硬，經脈也被拓寬了不少。
武徒三重。突破了。
雲昊睜開眼睛，長出一口氣。窗外天色微明，他整整修煉了一夜，但一點都不覺得累。反而精神抖擻，像是剛睡了一個好覺。
“感覺怎麼樣？”曦問。
“很好。”雲昊握了握拳頭，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比之前強了不止一倍。”
“這隻是開始。”曦說，“武徒三重，離你想要的還差得遠。”
“我知道。”雲昊站起來，走到窗前。晨風吹在臉上，帶著一絲涼意。他深吸一口氣，嘴角微微上揚。
“曦，你能幫我優化所有功法嗎？”
“隻要是火係功法，都可以。其他係的不行。”
“夠了。”雲昊笑了。
他摸了摸懷裡的日記本，感受著它傳來的溫度。從現在起，他不是一個人了。他有曦，有上輩子的記憶，有修正後的功法。夠了。足夠了。
出門的時候，他在樓道裡遇到了美莎。她穿著一身運動服，紮著馬尾辮，手裡拿著兩瓶水。
“早。”她說。
“早。”
美莎看了他一眼，忽然皺了皺眉。“你又突破了？”
“嗯，武徒三重。”
美莎沉默了一下。“你最近突破得很快。”
“可能是開竅了吧。”雲昊笑了笑。
美莎冇有追問，遞給他一瓶水。“請你喝的。”
雲昊接過來，喝了一口。涼涼的，很舒服。
“美莎姐。”他說。
“嗯？”
“謝謝你。”
美莎愣了一下。“謝我什麼？”
“謝謝你那天晚上說的話。修煉不是趕路，是種樹。”
美莎彆過臉去，耳根微紅。“我隨便說的。”
“但我記住了。”
美莎冇有說話，轉身走了。走了幾步，又回頭說了一句：“加油。”
雲昊笑了。
他騎上電瓶車，朝南荒方向駛去。武徒三重了，是時候去那個地方了。
“曦，你知道南荒有一座古廟嗎？”
“知道。玄火真人的傳承之地。你想去？”
“嗯。上輩子我三十年之後才進去，那時候傳承已經被搜颳得差不多了。這輩子，我要趕在所有人之前。”
“以你現在的實力，進去很危險。”
“我知道。但我有上輩子的記憶，有你的修正功法，還有——”他頓了頓，“一百年的不甘。”
曦沉默了一下。“那就去吧。”
雲昊擰動油門，電瓶車朝南荒深處駛去。晨風吹在臉上，帶著森林的氣息。他深吸一口氣，眼中燃起金色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