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集團總部大廈,全球股東視訊連線同步開啟,現場座無虛席。
空氣中彌漫著緊繃到窒息的氣息,傅家旁支、集團元老、合作方代表悉數到場,鏡頭無處不在,每一雙眼睛都在盯著這場決定傅氏未來的權力決戰。
傅振山一身精心打理的西裝,胸有成竹地坐在次席,身旁站著早已被收買的幾位元老與旁支親屬。
人手一份早已準備好的“彈劾文案”,隻等時機一到,便群起發難,將傅硯拉下掌權人之位。
在他看來,傅硯“重病纏身”,外援被斷,內奸就位,已是甕中之鱉。
他甚至已經開始幻想,自己坐上主位那一刻,執掌整個傅氏商業帝國的風光。
“時間差不多了,傅總怎麽還沒來?”一位被收買的元老故意開口,語氣陰陽怪氣,“該不會是身體差到,連股東大會都撐不下來了吧?”
周圍立刻響起一陣附和的竊笑。
傅振山假意咳嗽一聲,擺出手足情深的虛偽姿態:“大家稍安勿躁,侄子身體不適,理應體諒。實在不行,今天我便代他主持大局,先把傅氏目前的困局梳理清楚。”
一句話,直接將“奪權”二字擺上了台麵。
全場嘩然,卻沒人敢出言反駁。
就在傅振山準備順勢走上主位、徹底掌控會場的刹那——
“哐當!”
會議室大門被人從外推開。
兩道身姿挺拔的身影,逆光而立。
傅硯一身黑色高定西裝,氣場凜冽如寒冬孤峰,深邃黑眸掃過全場,僅僅是一眼,便讓所有喧囂瞬間死寂。
他身旁的蘇妄,一襲酒紅剪裁西裝套裙,長發高束,紅唇冷豔,周身沒有半分豪門貴婦的嬌柔,隻有暗刃夜梟沉澱入骨的肅殺與掌控力。
兩人並肩而行,步伐沉穩一致,勢均力敵,鋒芒畢露。
雙強同框,氣場碾壓全場。
傅振山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瞳孔驟縮:“傅硯?你……你沒病?”
“病?”傅硯冷笑一聲,牽著蘇妄的手徑直走向主位,十指相扣,姿態親昵而強勢,“二叔這麽盼著我死?”
蘇妄淡淡瞥了傅振山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具死屍,沒有半分溫度。
她是親手斬過零號、清過叛黨、血洗過仇家的特工,眼前這點豪門權鬥,在她眼裏不過是小兒科。
“你……”傅振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很快又穩住心神,強行冷笑。
“就算你沒病又如何?傅氏如今資金鏈緊張,海外專案全麵停滯,股東對你早已不滿!今天,你必須交出掌權人之位!”
他一揮手,身旁的元老立刻起身,將早已準備好的報表與彈劾書摔在桌上。
“沒錯!傅硯治理無方,導致傅氏陷入危機,必須退位讓賢!”
“二老爺德高望重,理應由他接手傅氏,帶領大家走出困境!”
旁支勢力一擁而上,叫囂聲此起彼伏,會場瞬間陷入混亂。
媒體鏡頭瘋狂聚焦,所有人都以為,傅硯會陷入被動。
可下一秒——
蘇妄往前踏出一步,單手輕按桌麵,一股源自頂級特工的威壓驟然擴散開來。
那是經曆過生死廝殺、直麵過槍林彈雨纔有的氣場,冰冷、銳利、不怒自威,瞬間壓過全場所有喧囂。
“吵夠了嗎?”
她聲音清冷,不大,卻清晰地刺入每一個人的耳朵,讓全場瞬間死寂。
傅振山惱羞成怒:“蘇妄!這裏是傅氏股東大會,輪不到你一個外人說話!”
“外人?”蘇妄勾唇,笑容冷豔而危險,“我手裏握著傅振山私挪公款、勾結境外叛黨、意圖謀反的全部證據,你說我是外人?”
一句話,如同一顆驚雷在會場炸開!
傅振山臉色驟變:“你胡說八道!血口噴人!”
“是不是胡說,看看就知道。”
蘇妄抬手,將昨晚從碼頭叛黨手中繳獲的加密U盤,插入會場大螢幕。
下一秒。
傅振山與境外勢力的聊天記錄、資金轉賬流水、私下密謀奪權的錄音、甚至連他與零號殘餘勢力勾結的秘密協議,全部清晰無比地展現在所有人眼前。
鐵證如山,無可辯駁!
“這……這是假的!是偽造的!”傅振山歇斯底裏地嘶吼,臉色慘白如紙,雙腿控製不住地發抖。
“偽造?”蘇妄眼神一厲,步步逼近,壓迫感如同潮水般湧向傅振山。
“這些加密通訊協議,隻有國際地下勢力才能使用,你敢說你不懂?這些境外賬戶,全部指向零號殘餘叛黨,也就是我前世死在我手裏的仇人,你敢說你不認識?”
她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帶著誅心之狠:
“傅振山,你為了奪權,不惜勾結暗刃叛黨、出賣傅氏商業機密、掏空集團資產,樁樁件件,足夠你把牢底坐穿!”
每一個字,都砸在傅振山的心口,讓他徹底崩潰。
他怎麽也想不明白,蘇妄一個豪門大小姐,怎麽會知道暗刃?
怎麽會清楚零號的殘餘勢力?怎麽能拿到他最隱秘的核心證據?
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全場股東徹底嘩然,看向傅振山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勾結境外勢力、出賣家族企業,這是整個商圈最不齒的死罪!
“傅振山!你竟然做出這種事!”
“簡直是傅家的恥辱!立刻把他趕出去!”
剛才還簇擁在他身邊的旁支與元老,瞬間倒戈,恨不得立刻與他劃清界限。
傅振山徹底慌了,眼神陰毒地看向蘇妄,猛地從口袋裏掏出一把暗藏的水果刀,瘋了一般朝著蘇妄衝去!
“我殺了你!”
全場驚呼!
所有人都以為蘇妄會躲閃,會害怕。
可暗刃夜梟,從不知“怕”字怎麽寫。
蘇妄眼神沒有半分波動,身形以一個違揹人體極限的角度側身避開,手腕快得隻剩一道殘影,精準扣住傅振山的手腕,反手一擰!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徹整個安靜的會場。
“啊——!”
傅振山慘叫一聲,刀具哐當落地,整個人被蘇妄狠狠按在冰冷的桌麵上,動彈不得。
幹淨!利落!狠絕!
沒有一絲多餘動作,完全是頂級特工的製敵手法。
全場死寂。
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徹底被蘇妄的身手與氣場震懾。
這哪裏是豪門千金?這分明是從屍山血海裏爬出來的殺神!
傅硯緩步走到蘇妄身邊,沒有動手,隻是伸手輕輕拂去她肩頭的微塵,動作溫柔得與現場的血腥格格不入,眼底卻翻湧著駭人的戾氣。
“敢動我的人,找死。”
他淡淡開口,聲音低沉,卻帶著執掌生死的威壓。
暗處,硯閣死士立刻衝入,將癱軟如泥的傅振山死死按住,戴上手銬。
等待他的,將是法律最嚴厲的製裁,以及傅家永不寬恕的清算。
蘇妄鬆開手,理了理衣袖,重新回到傅硯身邊,姿態從容,彷彿剛才隻是隨手拍死了一隻蒼蠅。
“礙事的東西,清理幹淨了。”
傅硯看著她眼底的鋒芒,黑眸中的愛意幾乎要溢位來,伸手將她緊緊護在身側,麵向全場股東與全球直播鏡頭,聲音沉穩而強勢:
“今天,我宣佈兩件事。
第一,傅振山勾結外敵、圖謀不軌,即日起逐出傅家,追究全部法律責任,其黨羽一並清理,永不錄用。
第二,蘇妄,是我傅硯認定的傅太太,是與我並肩執掌傅氏與蘇氏的人。
從今往後,她的話,就是我的話;她的決定,就是傅氏的決定。”
直白宣告,極致偏愛。
雙強同心,其利斷金。
全場股東紛紛起身,恭敬行禮,再無半分異議。
“謹遵傅總之命!”
“恭喜傅總,恭喜蘇小姐!”
鏡頭之下,雲城之巔,權力格局徹底改寫。
傅家內亂,一朝平定。
股東大會結束,會議室隻剩下蘇妄與傅硯兩人。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兩人身上,溫暖而耀眼。
蘇妄靠在會議桌上,微微仰頭,看著身旁氣場全開的男人,冷豔的臉上泛起一絲極淡的笑意。
“傅總,這下,傅家徹底安穩了。”
傅硯俯身,撐在她身側,將她輕輕圈在懷裏,距離近得呼吸相聞,曖昧氣息瞬間包裹兩人。
“不是傅家安穩,是我們安穩了。”他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啞而虔誠,“蘇妄,謝謝你。沒有你,我走不到今天。”
她替他斬盡暗敵,破盡陰謀,以特工之智,橫掃豪門濁流。
她是他的愛人,是他的利刃,是他的靈魂歸宿。
蘇妄抬手,指尖輕輕撫上他的臉頰,動作帶著從未有過的溫柔。
“我們是搭檔,不是嗎?”
“不止。”
傅硯低頭,溫柔而鄭重地覆上她的唇。
一吻定情,一吻定終身。
前世,她是暗刃夜梟,孤獨廝殺,死於背叛;
今生,她是豪門梟女,有人並肩,有人深愛。
就在這時,蘇妄的加密手機輕輕震動,來自暗刃蒼鷹的最後一條訊息:
【夜梟,暗刃所有舊部歸位,叛黨清剿完畢。從此,你自由了。】
蘇妄看著訊息,唇角緩緩揚起一抹釋然的笑。
她收起手機,伸手環住傅硯的脖頸,主動回吻。
風停,霧散,光來。
雲城之巔,雙強相守,鋒芒萬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