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蘇家別墅落地窗,鋪灑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麵上,將空氣中最後一絲陰霾徹底驅散。
劉婉儀與蘇柔兒的哭喊求饒聲早已消失在別墅區盡頭,那些在前世壓得她喘不過氣的齷齪與欺淩,隨著兩人被掃地出門,徹底化作過眼雲煙。
蘇妄站在客廳中央,指尖輕輕摩挲著腕間一枚極簡銀色手鏈,那是她在暗刃執行任務時唯一留下的紀念,鏈身暗藏微型追蹤器與毒針,是特工刻入骨髓的自保本能。
積壓兩世的恨意一朝清算,她眼底沒有狂喜,隻有一片沉澱後的冷寂清明。
從今往後,她是蘇氏集團唯一掌權人,是雲城新晉梟女,再不是任人踐踏的螻蟻。
“在想什麽?”
傅硯低沉磁性的聲音自身後響起,帶著晨起獨有的沙啞曖昧。
男人緩步走近,長臂自然地攬上她的腰肢,掌心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沉穩而安心。
他沒有多餘的動作,隻是輕輕將她圈在身前,下巴輕抵她發頂,姿態親昵卻不失尊重,將雙強之間獨有的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處。
蘇妄身體微僵,卻沒有像往常一樣推開他。
方纔在她最脆弱鬆懈的時刻,她已經主動靠近過這個男人,有些防線一旦打破,便再也無法重新築起。
“在想,接下來該怎麽走。”她聲音清淡,褪去了方纔清算蘇家時的狠戾,多了幾分難得的柔和,“蘇氏根基不穩,之前被劉婉儀等人蛀空大半,想要站穩腳跟,沒那麽容易。”
她是頂尖特工,擅長廝殺與佈局,卻也清楚商場博弈不比暗刃廝殺,稍有不慎,便是滿盤皆輸。
傅硯低笑一聲,胸腔震動傳來清晰的觸感,曖昧氣息在靜謐的客廳裏悄然蔓延:“有我在,蘇氏倒不了。”
“我不需要你事事兜底。”蘇妄側眸,抬眼看向他,冷豔的眉眼間帶著特工獨有的桀驁,“我蘇妄想要的東西,自己能拿。”
針尖對麥芒,她驕傲獨立,從不依附;他強勢偏寵,隻想護她周全。
拉扯感在眉眼交匯間肆意滋生,明明是對峙,卻比任何情話都更戳人心尖。
傅硯看著她眼底不服輸的鋒芒,黑眸中的笑意愈發濃烈,指尖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尖,動作寵溺又撩人:“我知道你能。
但我傅硯的女人,就算有橫掃一切的本事,也該有個人站在她身後,為她掃平所有不長眼的障礙。”
“你的刀,隻管出鞘,善後的事,我來。”
直白的袒護,毫不掩飾的偏愛,瞬間將曖昧氛圍拉至頂峰。
蘇妄耳根不受控製地泛起一層薄紅,剛要開口反駁,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驟然瘋狂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動著林薇的名字。
她瞬間收斂所有心緒,眼底柔意褪去,切換成商界掌權人的冷厲狀態,接起電話:“說。”
“蘇總,不好了!”林薇的聲音急促又慌亂,“傅家公子傅承宇,帶著一群人闖進蘇氏集團樓下,說要見您,還揚言要拆了蘇氏的招牌,說您……說您不配站在傅總身邊,是攀高枝的野雞!”
話音落下,客廳裏的溫度驟然降至冰點。
傅承宇。
傅硯二叔家的兒子,嫉妒傅硯掌權多年,一直四處尋釁滋事。之前被傅老爺子放逐,這麽快又捲土重來了。
前世蘇妄即便死到臨頭,這位傅二公子的大名——囂張跋扈,仗著傅家名頭欺男霸女,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沒想到,她剛清理完蘇家的垃圾,傅家的垃圾就主動送上門來。
“嗬。”蘇妄輕笑一聲,笑聲裏沒有半分懼意,隻有淬了冰的冷冽,“倒是會挑時候,趕著上來送死。”
她是暗刃夜梟,是連零號都能親手了結的特工,豈會怕一個豪門紈絝的挑釁?
傅硯攬在她腰上的手臂驟然收緊,周身氣場瞬間變得凜冽駭人,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黑眸此刻冷得像極地寒冰,渾身上下散發著執掌生死的威壓。
敢罵他的人,敢動蘇氏,簡直是活膩了。
“我去處理。”傅硯聲音冷沉,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這種雜碎,不配髒你的手。”
“不必。”蘇妄抬手按住他的手臂,抬眸迎上他的視線,眼神堅定果決,“他罵的是我,衝的是蘇氏,該我自己解決。
傅總,你看著就好,看看你的女人,是不是需要躲在你身後求饒的廢物。”
她要在雲城立足,就必須立威。
傅江辰送上門來,正好做她梟女之路的第一塊墊腳石。
傅硯看著她眼底勢在必得的鋒芒,沒有強求,隻是指尖輕輕拂過她的唇角,語氣低沉:“別逞強,我就在你身後。”
“放心。”蘇妄勾唇,笑容冷豔嗜血,“對付一隻跳梁小醜,還用不著逞強。”
半小時後,蘇氏集團大廈樓下。
黑壓壓一群人堵在入口處,傅承宇靠在限量版跑車上,一身花裏胡哨的高定西裝,嘴裏叼著煙,神情囂張跋扈,周圍圍滿了看熱鬧的路人與媒體記者。
他就是要鬧得人盡皆知,讓蘇妄這個出身不高、還死過一次的女人顏麵盡失,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根本不配站在傅硯身邊!
“我告訴你們,今天蘇妄不出來給我磕頭道歉,別想開門做生意!”
傅承宇揚聲叫囂,唾沫橫飛,“一個蘇家棄女,也敢攀附我們傅家,真當自己是根蔥了?我哥就是一時新鮮,等玩膩了,她就是雲城的笑柄!”
“傅二少說得對!這種女人,根本不配進傅家大門!”
“趕緊滾出雲城!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跟班們的附和聲此起彼伏,媒體記者的閃光燈瘋狂閃爍,所有人都等著看蘇妄出醜。
就在這時——
一道清冷高挑的身影從人群外緩步走來。
蘇妄一身黑色剪裁利落的西裝套裙,長發高束,露出光潔淩厲的側臉,紅唇冷豔,周身氣場全開,每一步都帶著懾人的壓迫感,如同暗夜降臨的梟鳥。
沒有絲毫畏懼,沒有半分躲閃。
看熱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自動讓出一條通道。
傅承宇看到蘇妄,嗤笑一聲,眼神輕蔑又猥瑣:“喲,終於敢出來了?我還以為你要當縮頭烏龜躲一輩子呢。”
蘇妄停在他麵前三步遠的地方,目光淡淡掃過他,如同在看一隻無關緊要的螻蟻,語氣冷得沒有半分溫度:“鬧夠了?”
簡單三個字,輕飄飄的,卻帶著極強的威壓,讓傅江辰莫名心頭一慌。
可仗著人多,他依舊強裝囂張:“蘇妄,你少在這兒裝模作樣!
我告訴你,立刻給我道歉,再主動離開我哥,我可以饒你一次!否則,我拆了蘇氏,讓你在雲城混不下去!”
“道歉?”蘇妄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唇角勾起一抹狠絕的弧度,“傅承宇,你算個什麽東西,也配讓我道歉?”
“你!”傅承宇氣得臉色漲紅,抬手就要朝蘇妄臉上扇去!
周圍的人瞬間驚撥出聲,記者們更是屏住呼吸,等著拍下這一幕醜聞。
可下一秒——
隻見蘇妄眼神一厲,身形以特工獨有的刁鑽角度側身避開,手腕快得隻剩一道殘影,精準扣住傅承宇的手腕,反手一擰!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劃破全場!
“啊——!”
傅承宇發出淒厲的慘叫,整個人疼得跪倒在地,手腕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臉色慘白如紙,冷汗瞬間浸透衣衫。
幹淨!利落!狠絕!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不敢相信平日裏嬌柔的蘇家大小姐,竟然有如此恐怖的身手!
蘇妄居高臨下地睨著跪倒在地的傅承宇,眼神冰冷如刀,沒有半分憐憫:
“第一,我不是攀附傅家,是傅硯心甘情願護著我;第二,蘇氏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第三,再敢對我動手,斷的就不是手腕,是你的脖子。”
每一句,都字字誅心,氣場碾壓。
這便是暗刃夜梟的手段,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傅承宇疼得渾身發抖,卻依舊放狠話:“蘇妄!你打我!我不會放過你的!我要告訴我哥!讓他廢了你!”
“你找我?”
一道低沉冷冽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傅硯緩步從車上走下,一身黑色高定西裝,身姿挺拔如鬆,氣場比蘇妄還要駭人。
他徑直走到蘇妄身邊,自然地將她護在身後,黑眸沉沉落在傅承宇身上,沒有半分溫度。
“哥!你快救我!”傅承宇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哭喊著,“蘇妄打我!你快讓人廢了她!”
傅硯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隻是淡淡開口,聲音冷得像冰:“傅家,沒有你這種不知死活的廢物。”
話音落,他抬手打了個響指。
暗處立刻走出幾名硯閣死士,動作利落地上前,架起傅承宇,毫不留情地甩在地上。
“哥!你瘋了!我是你弟弟!”傅承宇嘶吼著,不敢置信。
“侄兒?”傅硯嗤笑,語氣輕蔑,“你也配?當眾挑釁我的人,砸我的場子,誰給你的膽子?”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我再說最後一次,蘇妄是我傅硯護著的人,是未來的傅太太。
誰要是敢動她,就是與我傅硯為敵,與整個傅家為敵。”
“從今往後,再有人敢對蘇妄不敬,對蘇氏不敬,下場,比傅承宇慘一萬倍。”
直白的宣告,極致的偏愛,瞬間引爆全場!
媒體記者們瘋狂按下快門,今天這一幕,註定要成為雲城豪門圈最轟動的新聞!
雙強立威,一個狠絕果決手撕挑釁者,一個強勢霸道護妻到底,曖昧與爽感同時拉滿!
傅承宇麵如死灰,徹底癱軟在地,再也沒有半分囂張氣焰。
他終於知道,自己招惹了一個多麽不該招惹的人,也終於明白,蘇妄在傅硯心中,到底有多重要。
傅硯懶得再看他一眼,轉身看向蘇妄,眼底冷意瞬間消融,化作一片溫柔,伸手輕輕拂去她肩頭不存在的灰塵,語氣低啞撩人:“沒嚇著吧?”
“你覺得我像是被嚇著的樣子?”蘇妄挑眉,冷豔的臉上泛起一絲極淡的笑意,難得露出小女兒般的嬌態。
“是我多慮了。”傅硯低笑,自然地牽起她的手,十指相扣,姿態親昵無比,“我們回家。”
蘇妄沒有掙脫,任由他牽著自己,在全場矚目之下,緩步走進蘇氏集團大廈。
陽光灑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曖昧纏繞,心意相通。
身後,傅承宇被硯閣死士拖走,等待他的,將是傅家最嚴厲的懲罰。
圍觀人群與媒體記者久久沒有散去,今天蘇妄與傅硯聯手立威的一幕,徹底刻在了每一個人心中。
從今往後,雲城再也沒有人敢小覷蘇妄。
她是蘇氏掌權人,是傅硯心尖上的人,是當之無愧的豪門梟女。
蘇氏集團頂樓總裁辦公室。
落地窗外雲卷雲舒,視野將整個雲城盡收眼底。
蘇妄坐在寬大的總裁椅上,指尖輕敲桌麵,剛才收拾傅承宇的利落狠絕早已褪去,隻剩下商界掌權人的冷靜沉穩。
傅硯靠在辦公桌旁,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眼底滿是欣賞與愛意:“傅家那邊,我會去清理,二哥那邊要是敢鬧事,我一並收拾。”
傅家內部本就派係林立,二哥一直覬覦掌權人之位,傅江辰今天鬧事,背後未必沒有二哥的影子。
“不用。”蘇妄抬眸,眼神銳利,“傅家的事,你處理;敢衝著我來的人,我自己解決。你別忘了,我可是夜梟,傅家那些彎彎繞繞,還難不倒我。”
她前世在暗刃,麵對的是生死背叛與國際陰謀,傅家的內鬥,對她而言不過是小兒科。
傅硯看著她驕傲張揚的模樣,心頭一熱,繞過辦公桌,俯身撐在椅臂上,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與椅背之間,距離近得呼吸相聞。
“我當然知道你厲害。”他低頭,呼吸拂過她的唇瓣,聲音低啞蠱惑,“可我就是忍不住想護著你,蘇妄,我好像栽在你手裏了。”
曖昧氣息瞬間充斥整個辦公室,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心跳聲清晰可聞。
蘇妄抬頭,撞進他深邃滾燙的眼眸裏,看著裏麵映著的自己,冷硬的心防徹底軟化。
她緩緩抬手,指尖輕輕撫上他的臉頰,動作帶著從未有過的溫柔。
“傅硯。”她開口,聲音微啞,卻清晰堅定,“我不會說什麽情話,但我答應你,以後,我的刀,不僅為複仇出鞘,也為護你而出。”
雙強的告白,從不是纏綿悱惻,而是——你護我周全,我為你披荊斬棘。
傅硯心頭一震,隨即低笑出聲,笑聲裏滿是壓抑不住的欣喜。
他再也忍不住,低頭,輕輕覆上她的唇。
一觸即分,卻勝過千言萬語。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梟女歸位,梟主傾心。
豪門權鬥的新篇章,就此拉開序幕。
而傅家二叔那股暗藏的勢力,還在暗處蠢蠢欲動,卻不知道,他即將麵對的,是一對雙強聯手、神擋殺神的終極搭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