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前，顧念和陳默回江城過年。
老院子裏張燈結彩，熱熱鬧鬧。蘇念提前好幾天就開始準備，買了各種年貨，做了顧念愛吃的菜。顧北城也忙前忙後，貼春聯、掛燈籠，忙得不亦樂乎。
大年三十那天，顧念和陳默到了。一下車，顧念就撲進媽媽懷裏。
“媽，我想您了。”
蘇念抱著女兒，眼眶有些濕潤：“傻孩子，回來就好。”
陳默站在旁邊，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爸，媽。”
顧北城笑著拍拍他的肩：“好孩子，快進來，外麵冷。”
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吃著年夜飯，聊著天。顧念講小城的故事，講診所的趣事，講那些被她治好的病人。蘇念聽得津津有味，不時插話問幾句。
飯後，一家人坐在桂花樹下喝茶。雖然桂花已經謝了，但樹上掛著紅燈籠，格外喜慶。
顧念忽然神秘兮兮地說：“媽，我有件事要告訴您。”
蘇念看著她：“什麽事？”
顧念看了看陳默，臉微微紅了：“我懷孕了。”
蘇念愣了一下，然後驚喜地抱住女兒：“真的？太好了！”
顧北城也高興得合不攏嘴：“我要當外公了！”
陳默站在旁邊，雖然沒說話，但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蘇念拉著女兒的手，眼眶泛紅：“念兒，媽真為你高興。”
顧念靠在她肩上，輕聲說：“媽，謝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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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個月後，顧念生下一對雙胞胎，一男一女。
訊息傳到江城，蘇念高興得幾天沒睡好覺。她和顧北城第二天就買了車票，趕到小城去看女兒和外孫們。
產房裏，顧念躺在床上，雖然臉色有些蒼白，但精神很好。她懷裏抱著兩個孩子，一左一右，都是小小的，紅撲撲的臉蛋。
蘇念走過去，小心翼翼地從女兒懷裏接過一個孩子。那是個男孩，閉著眼睛，小嘴微微嘟著，可愛極了。
“念兒，他像你。”蘇念輕聲說。
顧念笑了：“媽，您抱的是老大，叫承誌。老二叫承慧，是個女孩。”
顧北城也抱起另一個孩子，那是女孩，比男孩小一點點，但也一樣可愛。
“承誌，承慧。好名字。”顧北城說。
陳默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眼眶也有些濕潤。他走過去，輕輕攬住顧唸的肩。
“辛苦你了。”
顧念搖搖頭：“不辛苦。看到他們，什麽都值了。”
蘇念看著女兒和女婿，心裏湧起一股暖流。她想起自己當年生顧唸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心情。如今，女兒也當媽媽了。生命就是這樣，一代一代延續下去。
雙胞胎的出生，給顧念和陳默的生活帶來了巨大的變化。
原本寧靜的小診所，現在多了一個嬰兒房。顧念一邊坐診，一邊照顧孩子，忙得不可開交。陳默也分擔了不少，每天早早起來給孩子衝奶粉，晚上哄孩子睡覺。
好在有媽媽幫忙。蘇念隔段時間就來小城住一陣子，幫著照顧孩子。她雖然年紀大了，但精神還好，抱著外孫外孫女就不撒手。
“承誌，乖，外婆給你講故事。”她抱著承誌，輕聲細語地講著故事。
承誌睜著大眼睛，似懂非懂地看著她，偶爾咧嘴笑一笑。
承慧在旁邊的小床上，也在聽。她比哥哥安靜，總是睜著眼睛看天花板，偶爾動動小手。
蘇念看著這兩個小家夥，心裏滿是歡喜。她想起當年顧念小時候，也是這樣的可愛。如今，顧唸的孩子也這麽可愛了。
她輕聲說：“外婆，媽，你們看到了嗎？何家的根，又長了新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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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胞胎一歲的時候，顧念和陳默帶著他們回江城過年。
老院子裏又熱鬧起來。蘇念和顧北城早早準備好了各種東西，嬰兒床、玩具、衣服，一應俱全。
承誌和承慧已經會爬了，在院子裏爬來爬去，對什麽都好奇。承誌調皮，總想爬出院子，被蘇念一次次抱回來。承慧文靜，喜歡坐在桂花樹下，看著樹葉發呆。
蘇念看著他們，心裏感慨萬千。
“念兒，你小時候也這樣。喜歡在桂花樹下發呆。”
顧念笑了：“真的嗎？我不記得了。”
蘇念點點頭：“真的。那時候你還小，剛會坐，就喜歡在樹下坐著，一看就是半天。”
顧念看著承慧，心裏湧起一種奇妙的感覺。她彷彿看到了當年的自己，也是這樣的安靜，這樣的喜歡桂花樹。
她走過去，在承慧旁邊坐下，輕聲說：“承慧，這是桂花樹。是曾外婆種的。等以後你長大了，媽媽給你講曾外婆的故事。”
承慧看著她，咧嘴笑了，露出兩顆小米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