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展開信紙。
字跡娟秀，是她外婆的字。
“念兒：
如果你看到這封信，說明我已經不在了。
外婆對不起你，沒能看著你長大。何家的秘密，都在這封信裏。
當年，陳家覬覦何家的《青囊經》，三番五次派人來索要。我不給，他們就動了殺心。他們收買了陸家，設計害死了你外公。然後又對你母親下手。
我察覺到了危險，把真的《青囊經》藏了起來，隻留了一本假的。然後把你母親托付給李正清，讓她改名換姓，遠離這是非之地。沒想到，他們還是找到了她。
念兒，外婆對不起你們。
這個密室裏，有何家世代積累的醫書和財富。你拿去吧，做你想做的事。
還有一件事，很重要——
《青囊經》裏記載的那個起死回生的秘方，是真的。但那個秘方需要的藥材，隻有陳家纔有。當年陳家想和何家聯姻，就是為了得到那個秘方。我拒絕了，他們就起了殺心。
念兒，如果你要報仇，一定要小心陳家。他們背後，還有更大的勢力——趙家。
趙家是京城第一家族，手眼通天。他們想要那個秘方，是為了救趙家老爺子。那個老爺子是個惡魔，手上沾滿了鮮血。如果讓他活過來，會有更多人遭殃。
所以，念兒，千萬不要讓秘方落到趙家手裏。
外婆在天上保佑你。
——何婉君 絕筆”
蘇念看完信，淚水模糊了視線。
外婆……原來，你什麽都知道。原來，你一直在保護我們。
她把信收好，轉身看向顧北城。
“我找到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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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一陣嘈雜聲。
有人來了。
蘇念和顧北城迅速躲到暗處。石室裏很黑，他們躲在一個角落裏，屏住呼吸。
腳步聲越來越近。
一群人衝進來，為首的是陳昊天。
“搜！”他下令，“掘地三尺也要找到！”
黑衣人開始在密室裏翻找。他們開啟木架，翻看醫書，拿走陶罐，把整個石室翻得一片狼藉。
很快，有人發現了那個箱子。
“陳少，有東西！”
陳昊天走過去，看著箱子裏的金銀財寶和醫書，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何家，果然藏了不少好東西。”
他正要伸手去拿，忽然感覺到一陣寒意。
一把匕首，抵在他後腰上。
“別動。”
蘇唸的聲音冷冷響起。
陳昊天的身體僵住了。
“蘇念，”他強作鎮定，“你敢動我？我的人都在外麵。”
“是嗎？”蘇念冷笑，“你讓他們進來試試？”
陳昊天沉默了。
他知道蘇唸的手段。
陸家就是被她扳倒的。
“你想怎麽樣？”他問。
蘇唸的聲音很冷：“告訴我，當年的事，陳家參與了多少。”
陳昊天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
“蘇念，你以為我今天是來殺你的？”
蘇唸的眼神一凜。
“什麽意思？”
陳昊天慢慢轉過身，看著她。
他的眼神很複雜，有無奈，有苦澀，也有一絲解脫。
“我是來談合作的。”他說，“陳家想要那個秘方，何家的東西，我們可以共享。隻要你答應，陳家可以給你一切。”
蘇念看著他，眼神冰冷。
“共享？像你們當年那樣？”
陳昊天的笑容僵了一秒。
“當年的事，是我父親他們做的。和我無關。”
“和你無關？”蘇念冷笑，“那你今天來幹什麽？搶東西？”
陳昊天歎了口氣。
“蘇念，你太天真了。你以為扳倒陸家就結束了？陸家隻是陳家的棋子。真正的敵人，在後麵。”
蘇唸的眼神閃了閃。
“誰？”
陳昊天看著她，一字一句說：
“京城，趙家。”
蘇唸的心一沉。
果然。
陳昊天繼續說：“趙家是京城第一家族，手眼通天。他們想要那個秘方，用來救一個人。那個人，是趙家的老爺子。”
“那你們陳家呢？”
“陳家，隻是趙家的馬前卒。”陳昊天的聲音低沉下去，“我父親死了，死在趙家手裏。因為他沒辦好差事。”
蘇唸的眼神複雜起來。
“你想報仇？”
陳昊天點點頭。
“我一直在等一個機會。等一個能扳倒趙家的人。”
他看著蘇念。
“你，就是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