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照你講的原理啊。”
葉安一臉理所當然。
路鳴澤忽然覺得,自己這一萬多年的見識和知識,在葉安麵前,像個笑話。
大廳裡,其他教授也終於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副校長弗拉梅爾導師顫巍巍地站起來,聲音發顫:
“葉、葉安同學……你……你真的……徒手……搓出了賢者之石?”
“算是吧。”
葉安點頭,然後有點好奇地問。
“對了,這玩意兒內部我固化的是‘生命能量純化與定向輸送’法則。具體能乾什麼用?治病?療傷?還是能讓人長生不老?”
路鳴澤看著手裡的晶石,又看了看葉安那副“這玩意兒到底有啥用”的表情,忽然有種想哭的衝動。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說:
“葉大佬,您這枚賢者之石……品質極高。甚至可以用作修補受損的精神和靈魂。”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
“在龍族戰爭最慘烈的年代,這樣一枚賢者之石,可以換一座城池,可以救一位瀕死的次代種,可以……改變一場戰役的結局。”
葉安挑了挑眉,接過晶石,在手裡掂了掂:
“哦,那還行。”
語氣平淡得像是聽說這玩意兒能治感冒。
路鳴澤終於忍不住了:
“葉大佬!這可是賢者之石!煉金術的巔峰造物!您就不能表現得……激動一點嗎?!”
葉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裡的晶石,猶豫了一下,然後:
“哇,好厲害哦。”
語氣毫無波瀾。
路鳴澤捂住了臉。
其他教授的表情也都很精彩——想笑,又笑不出來;
想震撼,又覺得在葉安麵前震撼好像也沒什麼意義。
葉安把賢者之石揣進兜裡——實際上收進了儲物空間——然後看向路鳴澤,眼睛發亮:
“小澤澤,賢者之石就是煉金術的巔峰了嗎?還有沒有更厲害的?比如那種能直接改寫大範圍規則、或者能創造小型世界的那種?”
路鳴澤放下手,小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
“葉大佬,賢者之石……已經是我們煉金術體係裡,理論上的最高成就了。再往上……那不是煉金術,那是‘權能’,是黑王白王那個級彆的存在,天生就掌握的東西。”
葉安聽完,撇了撇嘴,但考慮場合,還是壓低了聲音:
“原來煉金術的上限就這麼低啊。”
他說這話時,語氣裡沒有輕蔑,隻是陳述一個事實——就像在說“這棟樓隻有十層高”一樣。
但這話聽在路鳴澤耳中,卻無異於驚雷。
上限低?
賢者之石這種能逆轉生死、篡改規則、近乎神跡的造物,在葉安眼裡,隻是“上限低”?
路鳴澤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因為他忽然意識到,葉安說的是對的——以葉安展現出的那種隨手搓賢者之石的能力、那種完全超出龍族體係理解的“能量”、那種對規則的深刻洞察……
賢者之石,對葉安來說,可能真的……層次太低了。
就像一個小學生做出了大學微積分的題目,然後說“數學上限就這麼低嗎?”——你能反駁嗎?
你不能。
因為對他來說,微積分確實“簡單”。
路鳴澤忽然想起葉安腰間那把星辰刀。
那把通體暗銀、流淌星輝、擁有“靈魂切割”屬性的武器。
他之前一直覺得,那把刀很厲害,但沒具體概念。
現在他明白了——那把刀的“層次”,不僅甩七宗罪好幾條街。
甚至比世界樹的枝條還強大,他到底從哪弄得?
賢者之石還需要固化規則、需要啟用、有使用限製,而葉安的刀……好像就是規則本身。
路鳴澤看著葉安,黃金瞳裡閃過複雜的光芒。
他終於徹底理解了一件事:
不是煉金術太“垃圾”。
而是葉安這個存在……層次太高了。
高到煉金的巔峰技術,在他眼裡,也隻是“可以優化的小玩具”。
他不禁懷疑,葉安是不是也是從開天地就存在的生靈。
路鳴澤深吸一口氣,小臉上重新露出笑容——雖然那笑容有點勉強:
“葉大佬說得對……煉金術的上限,確實就這麼低。但——”
他抬起頭,黃金瞳裡燃起一絲火焰:
“如果有葉大佬的參與,這個上限……或許可以被打破。”
葉安看著他,也笑了。
“行啊。”他說,“那咱們一起,把煉金術的‘上限’,往上提一提。”
他轉身,看向台下那些還在呆滯狀態的教授們,朗聲道:
“各位老師,今天的課先到這裡吧。關於賢者之石的製作技術……等我和路教授優化出更簡潔、更高效的版本後,會整理成教材發給大家。”
他頓了頓,補充道:
“放心,到時候會去掉那些麻煩的‘珍稀材料’和‘地脈星象’要求。爭取做到……有手就行。”
教授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