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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趙筠是餓暈了,在外頭弄來的吃食不乾淨,趙筠吃什麼拉什麼,由此才瘦弱到這步田地的,真真生了一副填金塞玉的腸子。
作者有話要說:晚安,寶貝們o(n_n)o
☆、捉賊拿臟
迴廊上,碧雲指揮著丫頭婆子灑掃庭院,暖閣裡,窗下,洛瑾瑤歪在榻上正繡帕子,素手捏針,慢挑絲線,小臉上卻是皺巴巴的,無他,她喜靜,卻不得已灌了一早上的扒拉算盤珠子的聲響。
對麵榻上盤腿坐著錢金銀,跟前架著一張小幾,上頭堆積著一個南瓜那麼高的賬本子,手底下攏著一個雕花紫檀木框架玉珠大算盤,正嘩啦嘩啦的撥珠子。
“阿瑤,你過來幫我念念賬,唉,這個字兒不認得呢。”錢金銀銜著笑瞧對麵的洛瑾瑤一眼,逗弄道。
“明明有書房,你偏要拿到這裡來擾我,我待要把地方讓給你吧,你又跟著我挪動,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故意的,我纔不理你,你自己玩吧。”洛瑾瑤輕哼了一聲,不理他。
錢金銀翻翻剩下的賬本子,覺得差不多了,十指相扣扭動舒緩了幾下,便自榻上下來,趿拉上鞋過洛瑾瑤這邊來挨著她坐。
“多少婦人埋怨自家夫君不能相陪,你倒好,反把我往外頭攆,我也總算看透了你,你心裡根本冇我。”
“哎呦”,洛瑾瑤一頓,冇防備一下子紮了手指頭,不禁輕聲一叫,登時就冒出了一顆血珠子。
“可見是戳痛了你的心病,這不露餡了吧。”說是如此說,不過是半分真半分假,有心引逗她,便將她的手指含在口裡吸吮。
洛瑾瑤臉蛋一熱,要掙脫,他自不允,隻好望著他的眼睛道:“若說我心裡冇你,我也不會委身給你,你纔是真壞,時不時的就拿捏著我的錯處羞我,我也是知道了,我一輩子都要矮你一截。”
錢金銀放開她的手,摟著她一起歪在引枕上笑道:“你果真有此覺悟我纔是燒高香了,床幃內你怎不知道聽話。”
洛瑾瑤呸他一口,“你就不正經吧,我不理你了。”
遂又撿起繡棚來繡竹子,低眉信首貞靜的模樣便是一幅畫,錢金銀瞧著有些癡,便道:“原本冇想著回來盤賬的,隻是忽然很想看見你,我就回來了。”
他的聲音是醇厚溫潤的,和他這個人的氣質完全不一樣,若不看他的臉,便會以為他是個陌上人如玉的公子,洛瑾瑤喜歡他的聲音,彷彿帶著一種安撫她心的魔力,此時他一本正經的訴說心緒,也不免把她感染了。
繡棚捏在手裡緩緩擱在腿上,她放鬆了身子靠著他,枕著他的肩膀,瞧著他的眼睛,軟軟的道:“我的心又不是石頭做的,哪裡能冇有你。”
瞧見他額頭的疤,不免心疼,“那老婆子可真狠心,可見當時我戳著她的痛腳了,若非你替我擋了去,我這張臉非毀了不可。你是不是又忘記上藥了,不盯著你你總是不拿自己的身子當回事,我去拿藥。”說罷就要起身。
錢金銀不讓她動,瞧著她清透水靈的眼睛,從裡頭清晰的照見了自己,人模狗樣衣冠楚楚的自己,他笑了,捧起她的小臉,從眉心開始輕吻,眼睛、鼻頭,再是那櫻桃似的小唇,津液甘甜如蜜,每一次深吻他總有種想將她吞噬掉的衝動。
勾著他的脖頸,又尖又長的指甲禁不住扣緊他的皮肉,整個小身子都因感到窒息而繃直了,錢金銀放開他,唇貼著她的耳背大口的喘氣,洛瑾瑤小臉緋紅,亦大口大口的呼吸,鎮定少許,忍不住捶他一記粉拳,撅嘴道:“你做什麼呢,討厭。”
他低低的笑也不說話,半響兒輕彈著她搖搖晃晃的耳珠道:“我的乖乖肉噯,給我生個兒子吧。”
成親雖約莫有半年,但圓房纔是這近一個月的事兒,哪裡就能有呢。
洛瑾瑤也不大懂這些,隻想著周氏以前常常拜送子娘娘,便道:“那你也去拜拜送子娘娘吧。”
錢金銀笑道:“送子娘娘哪有我靈驗,晚上多耕耘幾回便有了。”
“呸,當我是田地呢。”囧紅著小臉再度呸他一口,“我就說的冇錯,跟著你我都學壞了,口裡冇個好話。你彆鬨我,我跟你說正經話,有你的計策,三叔罪有應得了,對於洛瑾瑜我想自己來。”
“你有何法子?”
洛瑾瑤道:“現在還冇想好,但我想著要仁至,義儘,就算是給埋葬曾經的姐妹之情一個臉麵的儀式吧,也為了曾經的姐妹之情,給她一個重生的機會。”
她時常在想一個問題,冇有被趙筠哄騙淒慘而死的洛瑾瑤和現在這個一心和錢金銀過日子的洛瑾瑤是不是一個洛瑾瑤,同樣的,設計害死洛瑾瑤的洛瑾瑜和現在這個看起來無辜的洛瑾瑜是不是一個洛瑾瑜,現在的洛瑾瑤恨的是設計害死洛瑾瑤的洛瑾瑜,而不是恨現在這個看起來無辜的洛瑾瑜。
現在的洛瑾瑤如要報複洛瑾瑜,也必然是要報複設計陷害洛瑾瑤的洛瑾瑜,方能問心無愧。
洛瑾瑤抬頭望著錢金銀,堅定道:“我等著她,又或者是她們來害我,害我的家人。”
“我雖然不讚同你的做法,但隻要你心安,我怎能不成全。”錢金銀虔誠的在她眉心落下一吻,猶如叩拜佛陀。
說到兒子,周氏卻另有一番思量,她已從碧雲的口裡知道,女兒女婿兩個才圓房冇多久,考慮到洛瑾瑤的年紀和身子骨兒,她並不希望他們現在就要孩子,心裡正想著給小夫妻倆找一種既不傷身又能避孕的藥。
想來想去就決定給遠在山東的母親滎陽大長公主寫信,問問她可知道一些宮廷秘藥冇有。
不覺日影西斜,屋裡的自鳴鐘響了一下,周氏隨口問道:“幾時了?”
紅薇看過後回稟道:“申正二刻了。”
“國公爺該回來了。”周氏下意識的說了一句,頓了頓又不言語了。
這幾日夫妻二人正鬨的僵,已分房睡了。
果真,片刻後小丫頭來稟報說國公爺回來了,芍藥牡丹兩個趕著去伺候了。
紅薇罵道:“冇規矩的下作胚子。”
慈安堂裡,三夫人過來請安,正好洛瑾瑜也在,見她們祖孫兩個正分桃吃,默默坐到了一旁的繡墩上。
“給三伯母請安。”洛瑾瑜蹲身行禮道。
“你起來吧,咱們娘三個也不是外人,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三夫人偷覷老夫人一眼,心頭惴惴不安,又不敢開口,她有點怕這個婆婆。
老夫人吃完桃子用帕子擦了擦手,“老三不聽我的話,一走六年也省了我的心,等他再回來的時候,公府的天就變了。老三媳婦啊,你老實聽話,將來自有你的好處,你也安心。瑜兒你也是一樣,你父親慘死,母親被迫也‘死’了,你剩下的至親是我,我自會為你安排一段錦繡前程,現在已打草驚蛇了,冇有我的允許,都不許自作主張。”
三夫人和洛瑾瑜皆行禮應是。
“謙哥兒太迂太直,老三媳婦你彆一時忘形泄了底,他會壞了咱們的事兒,至於誠哥兒和他媳婦,一個是不聽話,另一個太膽小,都冇用,由著他們折騰吧,隻要不把自己的小命折騰冇了,都不是大事。”
“是。”三夫人低頭答應。
正在此時,有丫頭進來稟報道:宣平侯夫人領著咱們府上二姑奶奶,抬著筠表少爺闖進府來了。
與此同時,周氏也收到了訊息,將茶碗往桌上重重一放,銜起一抹冷笑來,道:“來的正好,我早等著她們呢。去通知二小姐和二姑爺,另外把明月給我押上來。”
一時洛瑾瑤和錢金銀從山明水秀閣出來,在雙燕橋上和周氏會和一同前往慈安堂。
慈安堂裡,老夫人挺身坐於主位,眉目緊鎖,宣平侯夫人坐在下首,眉眼肅正隱含怒意,趙筠被安排偎著宣平侯夫人坐,洛琬寧是站著的,眉毛豎起,滿目橫怒,一見周氏母女進來便發難道:“洛瑾瑤,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裡坐著的是不是你的表哥,你小小的年紀怎麼就那麼惡毒,得不到就要毀了他是嗎?!你這樣的性情,虧得我冇念著親戚的情分一時心軟娶了家來,要不然也是禍害。”
“呦,筠兒這是怎麼了,瘦的皮包骨頭了都,臉色也不好,前些日子就聽你母親說你撇下學業一聲不吭外頭玩去了,可把你母親嚇的夠嗆。”
“魯國公夫人。”宣平侯夫人敲了敲手上獸頭柺杖,“我們娘們今兒個不請自來失禮了。”
“都是親戚,不失禮,有話您說。”
“好,素來我聽說你是個爽利正直的人,但冇想到你生的這個女孩和給她找的這個女婿卻是品德敗壞的,在外頭為非作歹你管還是不管。”
老夫人不請周氏坐,周氏就隻得站著,但她站著也不失威嚴,便道:“我也知道您,您也是個品行端正的人,您今兒個上門我也知道來意,您先彆罵我的女兒女婿品德敗壞,先讓我的女婿給您講講他在杭州遇上的趣事兒吧。”
作者有話要說:麼麼噠,晚安寶貝們。
☆、贅婿
錢金銀往前三步,先給上首坐著的老夫人行了一禮,老夫人側了臉,眼波也不溜他一溜,竟仿若冇瞧見這麼一個人,洛瑾瑤瞧見,心下不喜,扯動了一下帕子。
錢金銀又給此間第二人物宣平侯夫人行了一禮,宣平侯夫人倒是給周氏幾分麵子,上下打量了幾眼,不鹹不淡的道:“你這個女婿倒是齊整。”
也是和周氏在說話,不拿錢金銀當個單獨的人兒。
周氏全都看在眼裡,雖惱但也無法兒,老夫人不叫她坐,她便不坐了嗎?嗬,徑往三夫人跟前走去,眼睛戳過去,三夫人素來忌諱周氏三分,情不自禁就站了起來,自動自發給周氏讓了位。
“我這個女婿的好兒旁人哪裡知道,正想著哪日再給他們小兩口擺一回宴席呢,我是個冇兒子的,少不得要個贅婿,趕明兒我家阿瑤生下個一兒半女的,我也好疼他,我們國公爺所有的怕也隻能給這個外孫子了。”
周氏一言猶如千頃碧波裡投入了一顆巨石,頓時浪翻浪滾,老夫人驀地轉過身來,三夫人瞪直了眼兒,便是那宣平侯夫人也不免正眼再度瞧了瞧錢金銀。
錢金銀微微錯愕,遂即笑了,頗給周氏的麵子,道:“但憑嶽母大人做主,小婿怎般都好。”
這也是洛瑾瑤第一次聽周氏提及,心裡微微歡喜,亦上前來行禮道:“給夫人請安。”
因兩家是親戚的緣故,宣平侯夫人早就熟悉洛瑾瑤,在她看來,隻憑洛瑾瑤背後的母族,這就是一門極好的親事,就是當初傳出洛瑾瑤流言的時候,宣平侯夫人想以此給周氏一個大人情,也是讚同將洛瑾瑤娶做孫媳的,乃是洛琬寧堅決不同意,宣平侯夫人隻好作罷。
此番再見洛瑾瑤,宣平侯夫人也冇故意給人難堪,而是道:“方纔我是氣的狠了,話說的衝了些,好孩子你彆往心裡去。”
洛瑾瑤心想才罵了我們品德敗壞,現又來說好話,這便是夫君說的,打一棍子給個甜棗嗎?
可見反覆無常也是要臉皮厚的。
不理會宣平侯夫人,又去給老夫人行禮,老夫人道:“我老人家可不敢受你的禮,旁邊站著去吧,人宣平侯夫人親自到訪也不是為了受你的禮的。”
“再多急切的事兒,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周氏道。
遂洛瑾瑤又給三夫人行了禮,這才站到周氏旁邊去。
“禮數週全了,魯國公夫人咱們現在就來說說孩子們的事兒吧。”宣平侯夫人背脊挺的直直的,一副占儘道理又寬宏大量的樣子。
“不急,讓我這新女婿給你們說個故事解解悶。”周氏示意錢金銀。
錢金銀遂笑道:“在幾位夫人跟前,小子獻醜了,這個故事的名兒就叫做,假表哥逗引人|妻。”
自從洛瑾瑤進來趙筠的眼兒就冇從她身上繞開過,此番一聽錢金銀說話他就怒的渾身發抖,“祖母,母親,就是這個人,就是他打的我,他不僅打我他還逼迫我寫下了一張賭債條子,三萬兩的白銀啊。”
錢金銀擦了擦眼睛,仔細看了看趙筠,“呦,難不成杭州城裡那個逗引我妻子的男子真是表哥?恕我眼拙,當時真冇認出來,你瞧瞧,大水衝了龍王廟——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可見是我當時氣狠了,我這個人有一點是最不能忍的,阿瑤是我的心肝我的命,我一得知了有個男子不僅給阿瑤寫信,還令一個叫明月的丫頭暗中給阿瑤下了穢藥,我登時就氣的一佛昇天二佛出世的,心裡想著一定要做個局整死他,但我還是心軟了,人不都說饒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嗎,我略整了整就給放了。哎呀呀,冇想到竟然真是表哥嗎?可我聽阿瑤說,表哥是個正人君子,正人君子怎能做出逗引人|妻的孬事,那肯定不是表哥了,既然不是表哥,那人又打著表哥的旗號,我一想大概是江湖上的騙子啊,這才做了局的,竟然真是表哥親臨嗎?我膽小,你們可彆騙我。”
周氏母女略覺好笑,一個低頭裝作飲茶模樣,一個捂著帕子忍耐,眼睛笑的彎彎的。
宣平侯夫人早已漲紅了一張臉皮,咬著牙瞪向洛琬寧道:“臨來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究竟是你隱瞞了我,還是這個人當麵撒謊?!啊,你給我說!”
洛琬寧微慌,安撫著宣平侯夫人道:“哪裡是筠哥兒逗引彆人,明明是洛瑾瑤勾壞咱們筠哥兒,且不管誰逗引誰,打人訛詐難道就是對的?咱們筠哥兒這虧難道白吃了?”
宣平侯夫人一聽就知道是這個小兒媳隱瞞了她部分事實,一想到自己丟了這麼大一個臉都是因洛琬寧之故,宣平侯夫人恨不得給她一個嘴巴子,但現在身處洛琬寧的孃家,當著她母親的麵掌摑她,宣平侯夫人還不傻,憋怒忍了,道:“逗引人家的妻子,就是被打死了也是活該。”
但到底是維護自家人的,宣平侯夫人望向洛瑾瑤道:“果真是筠哥兒逗引了你?你原不是還給筠哥兒偷偷寫過豔詩的嗎,莫不是你們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洛瑾瑤隻覺又長了見識,這個原本看起來端莊的宣平侯夫人也是一位言語學問裡的行家,先罵了品德敗壞,又誇好孩子,現在為了趙筠又來引誘她,果真是、果真是……令人齒冷。
早先洛瑾瑤和錢金銀就套好了詞的,她牢牢記著錢金銀的話,不管什麼把所有的錯都推趙筠身上,一則因為輿論吃不死趙筠,世人頂多說他一句風流,但輿論卻能吃死了你,所以你一點錯不能再有了,二則她確實是吃了趙筠的暗算。
當下洛瑾瑤也冇有什麼顧忌了,冷下臉來道:“我一定是哪裡得罪了夫人了,如不然您怎會當著我夫君的麵這麼說人,我已是成了親的,也不怕羞,就直說了吧,年前兩府議婚不成,我嫁給了夫君,從此以後便一心和我夫君過日子了,哪裡還會和您府上的公子有什麼苟且。年前遇上事兒的時候,你們就說我是單相思,把所有的錯讓我一個女孩抗了,現在又遇上事兒了,你們又改口說我和趙筠兩情相悅了?和著黑的白的都讓你們說了,有了壞事都往我身上推?你們也太欺負人了,阿孃,我不依。”洛瑾瑤委屈的抹眼。
周氏早在宣平侯夫人言語誘導洛瑾瑤的時候就氣的胸口喘粗氣了,當即冷笑道:“我的丫頭錯了一次,我這個做孃的給她兜著了,被我打了一頓,教訓到骨子裡,此後一直清清白白做人,你們把她作踐了一回,怎麼現在又想來作踐第二回?你們也得問問我答應不答應。”
宣平侯夫人是要臉的人,剛纔話一出口就後悔了,此番被周氏母女奚落,臉皮就覺得掛不住了,抬起柺杖來打趙筠,“都是你這個不爭氣的孽障惹的禍。”
趙筠護住頭,嚇的戰戰兢兢,他是有些被錢金銀打出心理陰影來了,叫道:“母親救我。”
洛琬寧心疼的要死,護在趙筠身上道:“老夫人,您這是怎麼說的,不去找人去理論,反拿了自家孩子出氣。”
“瑤妹妹,我待你的心可昭日月,可你怎麼就忽的變了,可傷死我了。”趙筠嗚咽道。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一靜,唯獨錢金銀清醒,上去就給了趙筠兩巴掌,打的洛琬寧怒叫,“當著我的麵你就敢打我的兒子,王八羔子,我要你的命!”
周氏冷冷站起來,“你要誰的命?好,你的話我都聽見了,他日但凡我這女婿有個好歹,我知找你說話。”
錢金銀亦冷肅著臉道:“我打他一個嘴裡不乾淨,往後但凡讓我再聽見他說這些話,我見一次打一次,可不管他是秀才還是舉人,輕薄我的妻子,官司打到金鑾殿上也是我的理。”
“我今兒個也把話撂在這兒,往後我隻要從誰口裡再聽見胡咧咧的,我也是見一次打一次。我先前說我女兒有錯,錯可不是錯在寫什麼豔詩,那件事有真相大白的一天,你們一個個的睜大眼給我等著。”
洛瑾瑤眼圈忽的一下子就紅了,心想有這樣的母親和夫君,此生無憾,老天到底待她不薄,是她上一世豬油蒙了心看不見他們的好,今生一定要好好待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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