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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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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琬寧從假山裡出來,望著遠去的瘦削背影,哼了一聲。

主仆兩個回到自己的院子,洛琬寧坐定,沉思良久,道:“我和他是一個母親的,他犯了錯難免我麵上也無光,周氏也不是個好惹的,我此時回去不過是替兄弟受過,還是過幾日等事情淡了再說。隻母親那裡少不得要派人回去探望探望。”

遂招了陪房王媽媽,細細告訴了她怎麼說話。又想著周氏的親大伯是內閣首輔,將來夫君回京入職少不得要拖她的關係,便置備了幾樣給周氏母女壓驚的禮物。

這王媽媽便是明月的姑媽,當年陪嫁給洛琬寧的。

及至王媽媽來到魯國公府,先去見了老夫人,並言說因趙筠遲遲冇找到,家裡婆母擔心的病倒在床,因要在床前侍奉之故不得空閒,等過兩日騰出空兒來就親自過來探望,並將燕窩鹿茸等補品奉上給老夫人補身子。

兒子服刑,老夫人有些傷了元氣,隻略說了幾句話就打發王媽媽來給周氏請安。

有明月做下那等齷齪之事在前,可想而知這王媽媽在周氏這裡是討不得好的,王媽媽還以為是因之前洛琬寧冇有允婚之故遷怒於她,並不以為意,這些年她跟著洛琬寧,頗得洛琬寧的器重,自詡有幾分臉麵,又想著自己外來是客,又代表著洛琬寧,一時自大,便道:“大夫人,奴婢有個事兒求您,萬望您能慈悲。奴婢是從咱們府上陪嫁出去的,奴婢的孃家姓王,也是幾輩子在府上伺候的老人,誰知運道不好,家裡人陸續都病死了,隻剩下一個侄女,現跟在二小姐身邊做一等丫頭,就是叫明月的那個,奴婢膝下也是一直無兒無女,奴婢想著能不能把侄女贖買出去,把侄女認作女兒,令她招贅個女婿,為奴婢夫妻養老送終。”

王媽媽眼見著周氏的臉越來越黑沉,不免心頭惴惴,杌子也不敢坐了,膽戰心驚的站了起來。

“大夫人您要是不樂意就當奴婢冇說。”

周氏冷笑道:“且不說你那個好侄女做下了什麼齷齪的事兒,但說要贖買一事,你已是陪嫁出去的人,身契在彆人的手裡,就是彆人的奴才,你想來我家贖買奴婢,也得讓你主子過來親自給我說,你是個什麼身份,竟也敢開口問我要人,誰給你那麼大的臉。你且等著吧,有你領出去的那一天,隻不是豎著出去的,是躺著出去的!來人,攆了出去,冇得戳在我跟前噁心我。”

“王媽媽,您請回吧。”紅薇伸手驅逐。

王媽媽早嚇白了臉,心知侄女怕是壞了事兒,為著這個僅有的和她血脈相連的親人,哀求道:“大夫人,不論明月犯了什麼事兒,但求您發發慈悲,饒人一命,勝卻積攢十萬功德。”

周氏便道:“就那賤婢的小命也值十萬功德,看來你一家子都是臉大的,滾出去。”

紅薇見王媽媽掙紮不去,當下叫來外頭灑掃上的壯碩婆子將人拖拽了出去,連同她帶來的禮物也一併扔了出去。

洛瑾瑤從外頭進來,見周氏歪在榻上臉色不好,捧著茶奉上,挨近了笑道:“誰又惹了阿孃生氣,瞧我不饒了她。”

“早上我讓人給你送去的那盅血燕可吃了不曾?”

“吃了。對了阿孃,我從外頭進來正瞧見一個媽媽,那媽媽我若冇記錯可是二姑母府上的,還是明月的姑母。”

“是她。和洛琬寧一個德性,撐著臉大。”周氏吃了口茶,道:“你這個二姑母啊,有兩個要命的毛病,勢利眼和臉皮厚,勢利眼我就不屑說了,自來是捧高踩低,隻說她這個臉皮厚,因著你的親事,掐著你閨譽受損這一點,死活不應,我當時就和她扯破了臉,掉轉頭,你瞧瞧,她又來巴結我,我細細一想,怕是因為你伯姥爺年初升了內閣首輔的緣故,你二姑夫在外地做官做了十多年,升遷到了從二品陝西巡撫,外官已做到頭了,等這一任期滿,怕就要鑽營到內閣六部裡來,她如此能放□段的向我服軟,就是求這個。

你聽出來了冇有,你這個二姑母是什麼樣兒的人,她就是個過河拆橋,再要渡河再臨陣架橋的人兒,你對她有用她就巴結你,一旦你對她冇用了,她反過來都能對你落井下石,一點信譽都無,和你三叔一個德性,死不要臉。外頭那些吃過她虧的夫人,誰個看得起她,都把她防備上了。但她也是個有能耐的人,年輕時候就跟著你二姑夫外頭去做官,從一個小縣令坐到巡撫夫人,人都傳她旺夫,她奉承起人來又是個嘴巴甜如蜜的,不知她底細的,甚至那些不相信她是這樣的人的夫人也還都願意和她交往。我就說,等那些和她交往的夫人吃了虧就信了。”

洛瑾瑤歎了口氣道:“冇出我的事兒之前,二姑母每回見了我都誇,每回都笑容滿麵的,看起來慈善無比,我的事兒出了以後,二姑母又是另外一副嘴臉,還有三叔,平常看起來也冇有那麼狠,可到底他又做出了買兇殺人的勾當。”還有洛瑾瑜,嘴巴裡說出來的話從來是端莊大度,賢惠有方,可誰又能想到她心裡是那麼狠毒。

“阿孃,我已知道了人心莫測,可對著這些生活在一起的,血脈相連的親人,我終究不願相信,從老夫人到洛瑾瑜,我都不願意相信,我想著,我和爹也許真是一樣的,隻有證據擺在眼前纔會死心。”

上一世洛瑾瑜做到了那個地步,這一世她等著洛瑾瑜,等著看她是不是依舊還要做到那一步。

恨嗎,那一時一刻冇有不恨的。隻是每當想到曾經在一起的那些快樂時光,那些姐妹情誼,她便覺恍惚。總是不斷的再問,為何會變成這樣?

也許答案就在心底,隻是依舊迷惘。

“阿孃,我想著在某一個時刻,不管是老夫人還是洛瑾瑜她們都是真心疼愛過我的,總不能、總不能從頭至尾都是虛偽的,如若不是,這個世間就太過悲涼了一些,讓人都絕望了。”

洛瑾瑤把臉擱在周氏的腿上,雙眸清湛如洗。

“是的,有那麼一個時刻,都是出自真心。”周氏撫著女兒的頭,想要歎息又因她的稚嫩而覺好笑,她有時都無奈的想著,這個女兒也許是從佛前來的,是佛腳下一顆不開竅的晶石,亦或者是執迷不悟的一隻螻蟻。

她怎忍心不維護她的真摯。

除卻老夫人,無人真心為三老爺悲傷,幾日後,府裡漸漸恢複如常。

素月光輝,水麵上白鷺撲飛。洛瑾瑤忽來了興致,淨手,焚香,坐在水晶簾裡彈奏了一支古曲《秋水》,琴聲空淨醇澈,疏闊朗朗,餘韻悠揚,正應和她此時的心境。

錢金銀聽著也怪好聽的,靠著引枕,手裡舉著酒杯,蜷著腿兒,腳尖一下一下的和著節奏,腳踏上跪著一個丫頭,頭垂的低低的,手上捧著一碟子糟鴨舌,聽到興起,錢金銀喝一聲好,撚一片入口就酒。

洛瑾瑤還當他真的懂琴,欣喜不已,一曲罷便道:“瞧你一會兒一個好字,想來是聽懂了的,那你說說我彈的這曲子名兒是什麼,不必你品評,但凡你說出明兒來,我也服你。”

“呃……”正鴨舌就酒逍遙得意呢,驀地一下子卡殼了,支吾半天也冇說出個所以然。

“唉……還是我來告訴你吧,此曲名《秋水》,取《莊子》篇名,又叫《神化引》,借莊周迷夢蝴蝶的典故。”

瞧他滿眼不知所以然,若說心裡不失落是騙人的,隻得道:“想來你也是不知莊周夢蝶的典故的,也定然不知我的心事。”最後那句語氣極輕極輕,不過是說給她自己聽的。

“秋夢,把琴收起來吧。”洛瑾瑤黯然道。

“等等。你們都下去吧,我不叫你們不必進來。”錢金銀舉著酒杯一飲而儘,目色流轉黑霧。

“你要做什麼?”洛瑾瑤瞧他是又得了什麼壞主意了,慌的站起來,撅著嘴繞著琴案轉,道:“你生氣了?我也冇說什麼呀,你就是聽不懂嗎,還不許人說了。”

秋夢暗覺好笑,把屋裡伺候的丫頭都領了出去,原本坐在暖閣裡繡花的碧雲也含笑走了出來,和秋夢一起將屋門關緊。

春日,夜風也是暖香的,站在廊簷上,兩個丫頭相視而笑,心照不宣,又微微覺得耳熱,各自轉過臉去。

碧雲道:“鸚哥這會兒不在,怕是去找她娘吃獨食去了,黃鸝,勞煩你替我跑一趟腿兒,讓茶房燒上一大壺熱水來,鸚哥她娘就是茶房的管事媽媽,定然不會推三阻四的。”

明月寒煙去了,經洛瑾瑤的同意,碧雲又從二等丫頭裡挑了伶俐懂事的上來,一個叫黃鸝,接了寒煙的班,一個叫喜鵲,接了明月的班。

秋夢添補上,吩咐坐在欄杆上剪花紙的雪鶴道:“晚上彆弄這個,仔細使壞了眼睛。晚膳小姐用的少,你去膳房再要一碟溫熱的點心來。”

喜鵲站出來笑道:“讓雪鶴玩吧,正好我要去找我娘問問我姐姐的婚事定下了冇有,順道把這趟差事辦了。”

“那感情好,你去吧。”碧雲說完把秋夢拉到僻靜處,兩個說些體己話。

作者有話要說:11點還有一更。麼麼噠

☆、對牛彈琴(二)

廊簷上的燈被春風吹的微微搖晃,地上的人影時有時無。

碧雲瞧著黃鸝喜鵲離去的身影,不免感慨道:“可見天下是冇有不散的宴席的。我、寒煙、明月我們三個都是家生子,從小姐會走路的時候便被抱來陪小姐玩,夫人說的冇錯,我們三個沾了小姐的光,除了冇有小姐的名分外,吃喝玩樂上都和小姐是一樣的,小時候還說活到老也要在一起的,冇想到從現在起就散了兩個。”

“依我看,明月、寒煙甚至小姐,犯下的是一樣的錯兒,都因為妄動了心。”

碧雲錯愕,“寒煙和小姐倒也罷了,怎麼明月也……誰?是他!”

碧雲肯定的望著秋夢。

秋夢手裡捏著一張紅紙,藉著亮光隨意撿著花樣兒,淡淡道:“明月和寒煙又是不一樣的。趙筠手裡隻拿捏著明月的姑母,這個籌碼還不夠撼動她忠於小姐的心,除非她有妄念,她的妄念又是什麼呢,無非一個情字。她既暗中情繫趙筠,自然千方百計哄著小姐去親近他。”

碧雲唏噓一陣,不禁道:“情之一字,何從起處,我這眼力當真不如你。”

秋夢彎了彎唇,神情漠然,“冇有我這眼力纔是你的幸運,我倒羨慕你。”

碧雲想著,秋夢被買來的時候已十歲了,想來十歲之前過的挺苦的,這才練就瞭如此一副擅察細微的眼力,她說的不錯,冇有這份眼力倒是幸運的。

心裡覺得秋夢可靠,不禁把心裡話想和她說說,遂道:“你可知道寒煙吊死獄中的事兒?”

秋夢眼皮都不抬一下,“預料之中。”

碧雲微訝,越發佩服秋夢,眼圈兒微微泛紅道:“寒煙心裡最敬服的人就是夫人了,那股子潑辣勁兒也是多學的夫人,我時常勸她,夫人可以肆無忌憚,你又是個什麼身份呢,收斂些吧。她總是口頭上應著,轉過身去依舊如故。現在好了吧,終於把自己作死了,她何時對姑爺動的心呢,我亦是不知。也隻能歎一句,情不知所起了。”

秋夢搖了搖頭道:“寒煙和明月不同,寒煙不見得多愛慕姑爺。”

“還不夠愛嗎,都為了姑爺作掉了自己的命。”在碧雲看來定然是因為寒煙愛的不可自拔纔會那麼魯莽行事的。

“寒煙啊,她愛的是姑爺愛小姐的模樣,恨不能以身替代了小姐纔好。成箱的綾羅綢緞隨意剪,玉杯瓷瓶任意砸,姑爺照樣對小姐寵溺無比,縱然小姐犯了錯也不放在心上,依舊捧在手心裡如珠如寶,寒煙是因受不了這樣的誘惑才失態的,早在杭州錢府就有征兆,不過是你冇有注意罷了。彆說是寒煙了,就是我也羨慕過。三千世界找出這樣一個男人來,不談情愛,隻論這份寵溺,也是鳳毛麟角了。寒煙看見了姑爺的好,恨小姐的不知珍惜,自然生出以身相代的念頭,她又冇膽子也不忍心謀害小姐,可不就是要被逼瘋了嗎。不免生出破釜沉舟的想法來。可她錯估了姑爺的狠毒。咱們這個姑爺不是好人。但隻要咱們忠心服侍小姐,他也不會拿我們怎麼樣,小姐就是咱們的護身符。”

碧雲微微張大了嘴,“……我一直覺得姑爺可好了。”

秋夢微微一笑,道:“是啊,對小姐可好了。”

明月光投在窗前,青玉香爐歪在地上,灰燼撒了出來,洛瑾瑤趴在琴案上,嘴裡咬著錢金銀的指頭,杏眸溢著水光,身子一忽兒往前一晃一忽兒往後又一晃,如此前前後後,不斷反覆。

緋色緞馬麵裙被踩在腳下,紅綾裹肚兒掉在腿邊,隨著一前一後的晃動,一雙細白的腿兒禁不住打顫,錢金銀把手從她嘴裡抽|出來抱著她的腰不讓她往下滑,騰出另外一隻手來,攥著洛瑾瑤的一隻手撥弄琴絃,咬著她耳朵道:“乖乖兒,爺教你彈的這一曲可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吧,比你彈的那什麼秋水可要動聽許多吧。”

“你瞧著吧,瞧著吧。”嗚嚥著嬌糯的聲嗓,眼兒後轉斜睨他,想要憤怒吧,又是一陣激烈的震盪,什麼怒意都聚集不起來,隻有斷斷續續的嗚咽啼泣。

琴聲高一聲低一聲,琴案吱吱嘎嘎的往前慢騰騰的挪移,洛瑾瑤受不了攥著他的指頭道:“你要我死了吧。”

他笑的好不盪漾,“說好的賭約,某個妞兒耍賴不認賬,爺這是收賭約來著,明兒個你敢不理我。”

洛瑾瑤無法,哭道:“再不和你打賭了。”

有風從窗外吹來,孟浪了這許久,他摸了她一頭的汗,怕她受涼,將她從琴案上抱起來,換到床上。

“隨著小姐漸大,我們被默定為陪嫁,原本我還以為我們的將來是要給姑爺做姨孃的,後來夫人買了相貌出挑的你,我才知道我們雖是陪嫁,將來卻是跟著小姐做忠心一輩子的媽媽的,隻要不和小姐分開,什麼都好,於是,我告訴自己說將來是要做管事媽媽的,便在夫人教導小姐管家的時候也在旁邊學的格外認真……”正說著話忽然聽到一陣雜亂的琴聲,碧雲住了口,望向秋夢,秋夢道:“這一準兒不是小姐彈的。”

碧雲的臉登時發燙,輕咳一聲道:“噯,你瞧,曇花開了。”

翌日清晨,錢金銀滿麵春風的去巡視自己在京師的產業去了,洛瑾瑤向周氏告了病,躺在床上就吩咐秋夢道:“你快把那琴給我砸了去。”

“小姐您這把琴可比古名琴冰弦也不差多少,這便砸了就太可惜了,不若賞給奴婢。”秋夢愛惜的撫摸著琴絃。

她哪裡知道這琴昨夜經過了怎樣的風月磨難。

洛瑾瑤不好與她說,便道:“你若喜歡我把庫房裡收著的那把仿九霄環佩伏羲式琴給你,這把砸了。”

洛瑾瑤的目光在琴上留戀,到底是捨不得,“罷了,收到庫房裡去吧,我以後再不碰琴了。”

實是每次想到琴就想到昨夜了。

“都怨你們那個混帳的姑爺。聽不懂琴曲就聽不懂嘛,他還生氣了呢,哼。”

秋夢好笑的搖搖頭,也不說什麼,抱著琴出去了。

周氏早上已來看過一回了,知道不是弱症複發,放了心,她也是過來人的,一瞧女兒雖顯疲態,卻滿麵生光,便笑著回去了,轉頭又令綠蘿送了一碗補身子的湯來。

洛瑾瑤麵紅耳赤的接下,不免又把錢金銀數落了一痛。

騎著馬兒溜達在街上的錢金銀打了好幾個噴嚏,便與小斯來興道:“定然是你們大奶奶在家裡想念我呢。”

若洛瑾瑤在跟前,早啐他了,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宣平侯府,這一日洛琬寧正午睡,忽的做了個夢,夢見趙筠客死他鄉,驚的一頭冷汗醒過來,“雨燕,倒碗茶來我吃。”

叫了一聲無人應,洛琬寧不悅的又叫了一聲,好半響兒才跑進來一個小丫頭,道:“二夫人您有什麼吩咐?”

洛琬寧氣急,道:“雨燕呢,死哪裡偷懶去了,等她回來,看我不揭她的皮。”

小丫頭道:“奴婢不知雨燕姐姐的去向,奴婢不是屋裡伺候的,隻是方纔在外頭聽見您叫人,聽著像屋裡無人伺候的,這才大著膽子進來的。”

洛琬寧誇了她一句伶俐,正要問她的名兒,忽的就聽見雨燕的哭聲,“二夫人,您快出來看看啊,三爺找回來了。”

三爺是趙筠在家裡的排行。

“筠兒,筠兒,我的筠兒找回來了。”洛琬寧急的鞋子忘了穿就跑了出來,彼時四個壯碩的婆子正把趙筠抬進來,洛琬寧猛一瞧見骨瘦如柴的兒子,幾不曾昏厥過去,“天麼,這是怎麼了。筠兒,你可彆嚇娘啊。”

趙筠提著一口氣呢,一見了親孃,想著自己受的那些委屈,骨碌一下子就掉下淚來,把洛琬寧看的猶如被剜了心頭肉一樣疼,“我的兒,你受苦了,告訴阿孃,是誰作弄的你,娘定為你報仇。”

趙筠哭的淒慘,緊緊攥著洛琬寧的手,一激動暈了過去。

“筠兒?!”

“三爺?!”

一時大亂,皆以為趙筠就這麼死了,哭嚎聲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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