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被掐了一下,紀寧暗暗瞪了孟鄔一眼,而後笑著看向沈輕裘。
“弄一份邀請函這還不簡單。”
“我來當然是想你了~順便給你個驚喜,怎麼樣寶貝,開心嗎?”
雖然群裡她的發言大膽直接熱絡,似乎壓根忘了自己失憶這件事。
但沈輕裘不知為何,卻不感到彆扭,也習慣了她的這種相處方式。
她點頭。
“嗯。”
紀寧要了兩杯酒,將其中一杯遞給她,碰杯。
漫不經心道:“我好像看到那什麼綰也來了。”
隻是在沈輕裘沒注意時,將手中的葯抖進了高腳杯中。
她今天是帶著任務來的。
祁妄將能喚醒催眠的解藥交給她,在沈堰的再三囑咐下,務必要她偷偷進行,最主要的是不要被沈訣發現。
她自認為剛剛的動作非常隱蔽,卻還是沒逃過某人的眼睛。
沈訣將那杯酒奪過,不客氣地放在孟鄔麵前。
“你喝。”
孟鄔不明所以,但還是接過喝了。
眼看唯一帶來的藥粉被身旁這個狗男人喝光,她氣得又是一腳。
孟鄔吃痛,橫在她腰間的力道也報復性地加重。
紀寧一疼,罵罵咧咧。
“你tm要滾快滾,看你就煩!”
被莫名其妙挨一腳,又被劈頭蓋天一頓罵,孟鄔咬著後槽牙,直接將人扛起離開宴會廳。
紀寧對他又掐又踢。
到了後院一處被修剪規整的灌叢,她終於被放下,卻換來一個近乎窒息的深吻。
男人粗重的呼吸加重。
“寧寶繼續啊,最好把動靜鬧大。”
紀寧沒他這麼不要臉,被壓在牆上親還得時刻觀察有沒有人注意到這邊。
前院
齊雪攬著姐姐,剛下車就怒氣沖沖朝裡走。
“姐,我聽說那個賤人也會來,她上次這麼對我,還傷害沈哥哥,你得替我教訓她!”
“哦對了,她還是你粉絲!”
齊綰瞥了眼自家口無遮攔的妹妹,有些不悅。
“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白婷就這麼教你的?”
白婷是兩人的後媽,齊綰常在外拍戲,一年到頭也回不了幾次家。
齊雪則不一樣,而且兩人的關係形同母女。
她努著嘴:“姐,你不要對婷姨抱有這麼大的偏見,她很好的,還很支援我追沈哥哥呢!”
齊綰有些無奈。
她這個妹妹一根筋、反射弧短,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白婷一個沒背景的女人想進齊家的門,勢必要討好她,她卻傻傻的真心以待。
明眼人都知道她和沈訣絕無可能,卻被身邊人反覆挑唆,一直也沒放棄過。
齊靈耍起小性子。
“我不管,她上次在宴會上害我丟臉,你是我姐姐,必須替我報仇!”
孟鄔扛著人走後,沈輕裘目瞪口呆地望著兩人離去的身影。
“阿訣,這、沒事吧?”
礙眼的人都滾了,沈訣摟著她,懶散地抬眸看了眼後門的方向。
“他倆愛玩刺激,不用管。”
沈輕裘驚愕了幾秒,緩緩道:“哦。”
玩這麼花。
她環視了一圈,像在找什麼人。
剛剛聽紀寧說看到了齊綰,這會兒好像沒見她人影。
“阿訣,我去個洗手間。”
“好。”
沈輕裘快要進洗手間時,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回頭囑咐。
“你回宴會廳等我啊。”
隻見沈訣雙手插兜,一身深沉低調的西裝被他穿得痞裡痞氣,懶懶散散,目不轉睛地盯著女士洗手間。
如果不是這張臉太過權威,真就十足一個變態。
沈訣應了一聲,卻沒離開。
沈輕裘也懶得說服他,繼續朝裡走。
沈訣目送她轉身,繼續等。
路過的長輩都在指指點點,有些女孩沒忍住偷笑。
他卻一點不在意,專註地盯著門口。
沈輕裘洗完手,隻想快點烘乾出去。
一想到那道突兀地等在女洗手間門口的身影,就覺得怪異又好笑。
她剛準備離開時,卻被身後一道女聲叫住。
“你好,我是齊綰。”
沈輕裘回頭。
齊綰落落大方地同她打招呼,一條低調的黑色薄紗禮服更顯得沉穩清冷,和銀幕裡的她沒多大差別,隻是要更瘦些。
她也出聲回道:“你好。”
剛準備介紹自己,就被齊綰笑著打斷。
“我知道你,沈輕裘,我看了那次的直播切片,謝謝你的支援。”
她也回以一笑,客套卻由衷道。
“我喜歡你演繹的每一個角色。”
齊綰不動聲色地打量她,卻沒有惡意。
和其他熱絡激動的粉絲不同,她麵對自己時,隻是禮貌地勾著唇角。
這張臉帶來的衝擊太大,比直播錄屏裡的還要震撼。
狐狸眼微微上揚,就這麼笑著看著你,齊綰自認為經歷了大大小小的場麵,卻還是忍不住心跳不止。
當初還對自己的顏狗助理嗤之以鼻,現在想想...
好巧,她也是。
隻是齊綰也不是外向活潑的性子,再大的震撼也始終是藏於心底。
她也清楚,沈輕裘隻是單純的演技粉,因而也沒多聊。
洗手間門口始終屹立著一座望妻石,當初參加過遊輪宴的不少世家小姐大著膽子調侃。
“沈訣,站崗呢?你要不進來等啊?”
“替你看了眼,她馬上就出來了啊。”
沈訣聽到了,淡淡道。
“嗯。”
幾人見他居然沒釋放冷氣冷眼,而且還回了話,不由改觀。
“從上次我就說了,他真的不像傳言那樣。”
“就是,他當時也才幾歲,怎麼可能拔自己媽媽氧氣管。”
“對啊對啊,其實他真的沒有這麼恐怖。”
沈輕裘一出來,就迎了一個黏人小狗的抱抱。
周圍的起鬨和打趣聲更甚,她推開沈訣,拉著他去了後院。
她找了個沒人的涼亭坐著,不遠處的溫泉不斷傳來男男女女的笑聲。
沈訣掃了一圈,貼著她坐,期待道。
“現在沒人,可以親了嗎?”
沈輕裘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還是親了他一下。
“先這樣,在外麵不方便。”
光是這樣,對於一個小時沒得到吻的沈訣也很滿足了。
他故意曲解她話裡的意思。
“那等回家寶寶再好好獎勵我。”
沈輕裘對這個精蟲上腦的男人無話可說,隻下了死命令。
“今天別想了。”
“好吧。”
沈訣垂眸,隨即又將這種失落轉為動力,吸貓似的在她身上嗅著。
兩人互相依偎,享受著這種寧靜的時刻。
偏偏有人不長眼來破壞氛圍。
“喂!沈輕裘你這個叛徒居然還敢接近沈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