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訣特意找了個角落,方便摟摟抱抱。
沈輕裘卻接受不了大庭廣眾之下做這種事。
即使他沒動手動腳。
可沈訣稍微說點軟話哄一鬨,她倒也勉強點頭答應他的手貼在自己腰間。
她失憶這事孟鄔聽穆霖說了,隻是真見到這一幕時,還是不免驚訝。
雖然之前的她偶爾也會表現得依賴縱容沈訣。
可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兩者之間的區別。
孟鄔沖穆霖擠眉弄眼。
“聽說這事是沈厲做的,你哥估計也參與了。”
穆霖看向正中央的宴會主人公,哼道:“還算他誤打誤撞做了件好事。”
隻不過兩人坐在一旁都有五分鐘了,沈訣也沒在沈輕裘麵前介紹兩句。
穆霖受不了了。
他罵道:“沈訣!你還要不要兄弟了?”
隻見沈訣冷漠地掃了兩人一眼,而後繼續低頭同沈輕裘說話。
孟鄔:“......”
穆霖仰著頭,咳了兩聲。
“某人別又被人捅刀子扔海裡回來找兄弟倆哭啊~”
一道眼刀射過來,他抱胸躲到孟鄔身後,鼓著勇氣道。
“是你逼我的啊。”
沈輕裘也猜到了兩人的身份,先是出聲打了個招呼,三人互相介紹了一番。
而後她好奇問道:“他真哭了?”
說到這,穆霖就來勁了。
他換到她身邊,就要添油加醋,卻被沈訣冷冷的目光逼得挪了挪屁股。
無奈,他隻能坐遠些。
心底暗暗吐槽這個好色之徒!!!見色忘友!
“可不是嘛!這傢夥一回來就哭得昏天黑地綿延千裡...”
沈訣黑臉,威脅道:“是嗎?”
穆霖一怵,忙改口。
“那個,其實也沒有哭了,就是抱著酒瓶拚命灌而已,把酒當水喝,犯胃病也不肯去醫院...還有啊...”
他不像沈訣這個要美色不講義氣的,瘋狂說那段時間他到底有多慘。
果然,沈輕裘臉上的心疼多得快要溢位來。
穆霖沖沈訣使了個眼色。
瞧瞧,哥們夠兄弟吧?
沈訣勉強滿意。
可真等沈輕裘自責愧疚到眼裏泛起水光時,他這個恩人又被沈訣狠狠剜了一眼。
穆霖:“......”
沈訣這戀愛腦沒救了我靠!
孟鄔倒是一直張望著,惹得穆霖調侃道。
“看什麼?等你那位拔diao無情的母老虎啊?”
“那美女是真兇啊,踩你的那兩腳我都疼,我說老孟你也不行啊,人都抓不到。”
孟鄔笑著懟道。
“至少我有,你呢?穆小少爺?”
穆霖:“......”
他餘光瞥見膩膩歪歪的沈輕裘沈訣二人,沒忍住爆了句髒話。
“靠!”“過分了!不帶人身攻擊的!”
孟鄔笑出聲,掃過正念著宴會開場白目光卻始終盯著這邊的穆如風,收了笑。
這傻子,家裏有個虎視眈眈的狼都不知道。
沈輕裘原想直接去找沈厲。
可他身邊始終圍著各種政商權貴、其他家族的同齡,這些話也不好在別人麵前提。
隻好暫時坐著等,找機會。
穆霖和孟鄔原本想拉著沈訣大喝一場,卻被某人嫌了一眼。
似乎在說:我和我老婆約會,你們怎麼還不走?
兩人服了,氣得離開。
穆霖此刻至少還有個伴,可等他看到剛進宴會廳的女人時,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果然,孟鄔比他還先看到紀寧,奔著人去了。
穆霖無語,抬頭望天。
“老天,我再也不叫你爺了!為什麼別人都是成雙成對,我卻形單影隻!”“一點也不把我當孫子!”
話音剛落,身後就響起一道毫不掩飾的嘲笑。
他被嚇了一跳,拍著心臟轉身。
卻看見了他最不待見的人。
穆如風朝他走來。
穆霖撇嘴,抬腿就走,卻被一隻手臂擋住去路。
穆如風挑眉道:“怕我?”
紅果果的挑釁!
穆霖心底的不服一下就被點燃,他怒道:“誰怕你?我是不想看某些為虎作倀的小人!”
兩人是重組家庭,穆如風十歲這年跟隨母親來到穆家,因而改姓,穆霖比他小個兩歲,今年和沈訣同歲-24。
穆霖好動,有個哥哥後總愛黏著他,兩人關係還不錯,直到穆如風和沈厲玩到一起後,穆霖單方麵和哥哥決裂。
沈厲和沈執是帝都圈子裏眾所周知的一對宿敵。
身為沈訣最堅強的兄弟團後盾,絕對不允許自己身邊有兄弟對家的人。
他像是投入了真情實感,罵起穆如風來臉從額頭紅到下巴。
穆如風伸手,在他頭頂撓了一把。
穆霖打下他作惡的手,兇狠地瞪他。
“你別想給我下藥。”
誰知道沈厲手上還有沒有能讓人失憶的葯。
誰知道他是不是也有,想給他下藥,讓沈訣失去一個有力的後援隊隊長!
聞言,穆如風嗤笑,攤開雙手給他看。
開始算舊賬:“我不像某些偷偷催眠別人反被揍一頓的...”
他思考措詞,後補充道:“蠢豬。”
穆霖:“......”
他某天半夜偷偷鑽進穆如風臥室,想藉著催眠洗腦他沈厲的惡行,讓他離開沈厲,結果誰知道他全程清醒,抓著他就是一頓揍。
回憶到這,他覺得屁股又開始隱隱作痛!
被提到糗事,穆霖惱羞成怒,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過,乾脆和他保持距離。
眼不見心為靜。
可穆如風就像長了八百個眼睛一樣,跑到後園哪個角落他都能準確找到自己的行蹤。
他受不了了,趕人:“你不要去招待客人的嗎?”
“客隨主便。”
“真不要臉!”“就算這樣,你也別想從我口中套出牽製沈訣的把柄!”
穆如風笑而不語。
沈訣的把柄,不就是那個女人嗎?
這還要套?真是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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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寧一見到沈輕裘,如同飛鳥歸林,一個飛撲撲了過去。
沈訣攬著沈輕裘避開,紀寧即將撲空,眼見就要朝沙發倒去,卻被一隻手臂攔腰抱起。
她被禁錮在孟鄔懷裏,掙紮。
“狗男人!放開!”
孟鄔沒鬆手,摟著她坐下。
紀寧掙紮不開,隻好這麼聊。
“阿輕,想不想我~”
雖然沈輕裘失憶,但當時交換了祁妄和紀寧的聯絡方式,三人建了個群,也常聊天。
因而,沈輕裘對她也不算完全陌生。
“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