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就被騰空抱起,入眼的是男人漆黑如墨難看的表情。
“沒經過我同意你就敢離開,地上這麼多碎片,你是想死嗎?!”
這麼多碎片怎麼來的?您老人家不知道?
沈輕裘輕飄飄地掃了眼某霸總,沒說話。
喜歡裝,讓讓他。
披風最終還是回到了她身上。
這天氣算不上熱,可也不算太冷。
身上裹了件披風,又被他抱得緊,說不悶不熱是假的。
“衣服拿開。”
“不行。”沈訣語氣不容商榷,低眸看向懷中女人。
披風之下,是一件單薄的絲質紅裙。
她明明骨相生得清冷,卻總是一副不笑而媚的姿態,隻要有些許的表情動作,都輕而易舉勾起人內心的貪戀。
想到這沈少又炸了,又將她裹緊了些。
“你是想讓所有人都看到你不著寸縷的樣子?
沈輕裘,我說過,你是我的,別人不能覬覦,你也不要有任何心思。”
“……”
怎麼就不著寸縷了?
沈輕裘無言以對,就這麼讓他抱著出門了。
“少爺,沈小姐。”
門口候著幾十個保鏢,見兩人出來垂頭恭敬問候。
當然,另一方麵也跟自己少爺那令人髮指的佔有欲有關。
陳參感受到某道視線,額頭逐漸溢位細汗,小心翼翼問道:“少……少爺?有什麼吩咐?”
“哼!”沈訣別過眼不看他,也不忘毒舌一句。
“長得沒我帥身材沒我好的窮光蛋,我就說她怎麼會瞎了眼放著我這麼好的男人不要看上你。”
“……”
陳參憋屈至極,卻隻能順著他的意思點頭。
“是是是,沈小姐和少爺天生一對,天造地設。
屬下不敢有歹念,之前是有所誤會,解開就好解開就好。”
另一名保鏢遞過來監控視訊,看著螢幕裡黑壓壓的一片黑頭,還有種類齊全的熱兵器,沈輕裘感到好笑。
還真是……林叔的風格。
這一道笑聲卻被沈訣當成即將奔入自由之林的喜悅和解脫。
他一把將那隻腦袋摁進懷裏,再三警告:“你如果敢跑,我說到做到。”
幾分鐘後……
沈輕裘感受著後腰頂著自己的異物,不悅出聲:“離遠點。”
沈訣迅速握著槍後移,抵著她的槍口也停在了離她十公分的位置。
同車的幾名保鏢皆是一副想笑不敢笑的表情。
這哪兒是要挾人質,明明就是小情侶之間的情趣。
少爺還是被玩弄的那一方。
沈訣意識到剛剛那速度之快讓他有些許的丟臉,試圖挽回顏麵。
“你如果敢跑一步,槍裡的子彈就會少一發,別挑戰我的底線。”
保鏢心底暗笑,您還有什麼底線。
幾分鐘後幾人下了車,身後的一眾保鏢也先後抵達,同時朝主車的方向垂首。
“少爺、沈小姐。”
透過鎏金的鏤空大門,林恆一眼就注意到了被挾持的沈輕裘,眼裏的怒火狂噴而出,衝到鐵門前狠狠踹了一腳。
“沈訣!老子再說一遍!放人!
信不信不到三秒,你這沈園就會被夷為平地?!”
沈輕裘看著怒不可遏的林恆,突然笑了。
卻因為這一聲笑,槍口再次貼向她的後腰。
耳邊是男人壓著聲線的怒吼。
“沈輕裘,我說過,沒有人能把你帶走,你別做無謂的掙紮。”
注意到兩人的動作,林恆再一腳踹向大門,從腰間掏出一把槍對著他,咬牙切齒。
“老子說了!放人!”
身後一眾暗衛也將槍口對準了這邊。
而沈家保鏢也不甘示弱,迅速將兩人擋在身後武器相向。
無聲的硝煙瀰漫,戰爭一觸即發。
蔥白的指尖抵上槍口,沈訣幾乎是瞬間把槍收起,沉著臉死死盯著她。
“沈輕裘!你想死嗎?!”
沈輕裘勾起他的尾指,輕輕晃了晃。
“不想,死了還怎麼親你?”
刻意的撩撥和引誘,在看清她眼尾的調笑後愈發忍不住。
她的氣息和香味縈繞在耳畔鼻尖,濃鬱得讓沈訣當場就想親死她。
“我去跟林叔說點事,你在這等我。”
原來在這等著!
沈訣剛壓下的怒氣和佔有欲瞬間翻騰,“沈輕裘!你休想!”
唇角突然一涼。
“可以嗎?”
“你做……”夢……
“現在呢?”
“嗯……”沈訣被密密麻麻的吻砸得心亂如麻,退了一步。
“就在這說。”
沈輕裘被他勾著腰帶進懷裏,也不急,慢慢跟他講道理。
其他的她都可以隨心所欲,但唯獨離開這件事不行。
因為這男人是瘋起來是真的無所顧忌,自殘都是小事……
“你不方便聽。”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沒什麼不方便。”
沈輕裘換種思路繼續苦口婆心勸道。
“有些私事你也不能聽。
打個比方,我親了你,怎麼親的?親了哪兒?這你也想讓別人知道?”
“你親過他?!!!”
“……”
看著麵前炸毛的男人,沈輕裘突然就後悔這麼類比了。
她勾著他的脖子,柔聲打著商量:“我不走,你乖乖在這裏等我好不好?就三分鐘。”
她第一次這麼溫柔地跟自己說話,沈訣心一下就軟成了一灘水。
卻還是維持高冷霸道人設,不輕不重地“嗯”了聲。
大門開啟,她一步步朝外走。
高挑的身姿,步步生蓮,光是單看一個背影都讓想要拚命佔有。
視線下,她逐漸遠離自己,步伐似乎都變得輕盈了許多……
沈訣雙目發紅,兩側的手掌攥緊成拳。
陳參緊張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少爺,沈小姐她答應您不會離開,她不會欺騙您的。”
其餘保鏢也紛紛附和,天花亂墜地描述沈輕裘對他的依賴和感情。
連沈輕裘本人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又離不開他、愛他愛得死去活來。
一出大門,林恆快步朝她走來,“現在跟我回去?”
在親人麵前,沈輕裘卸下了一部分保護殼,故作委屈地低頭:“你都不關心我有沒有受傷?”
“得了吧!”林恆說歸說,可到底還是在她身上掃了一圈。
“沈家那小子眼神就沒離開過你,他還敢傷你?
你剛碰一下槍口他都嚇得要命,我應該擔心你傷著人家才對。”
林恆之後還站著一個男人,模樣冷峻,不苟言笑,此刻眉間卻多了幾分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