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蠱惑的笑聲響起,回蕩在餐廳,撥動了某人本就無法自控的心絃。
“你真的不知道嘛,阿訣~”
尾音拖長,半帶撒嬌又帶點玩味。
這個問答深得某人滿意,沈霸總那嘴角比ak都難壓,幾秒後故作冷漠地說道。
“你是我的,自然隻能喜歡我。”
兩人回到餐桌,一聞到香味,沈輕裘早就按耐不住的手蠢蠢欲動。
之“咳咳!”突兀的咳嗽聲響起。
沈輕裘瞥了眼自己已經碰到吃食的手,悻悻將到手的吃的放了回去。
這該死的男人,要不是真知道他發起病來什麼都做的出,哪用跟供爹媽一樣供著。
她縮回沈訣懷中,不悅的心情溢於言表,聲音也帶了點命令的口吻。
“餵我。
想起十幾歲時,自己還打心底鄙視這種行為。
可前世為了哄某少爺,沈輕裘逐漸對這些信手拈來,把霸總的心思摸得透透的。
見她把吃的放下,又期待地望向他撒嬌求投喂,沈少心裏樂得開花了。
就知道這女人離不開他。
“嬌氣。”
沈訣這麼說著,邊切開她之前拿起的早點,喂到她嘴邊,“張嘴。”
重生之前忙著打怪升級,許久沒嘗美食的沈輕裘滿足地眯起雙眸。
這副模樣讓沈訣看了撓心癢,不受控地在她嘴角親了一口。
沈輕裘抬眼,不解。
沈訣視線閃躲,心裏慌得一批,語氣卻凶得不行。
“你是我的,我想親就親,不需要經過你同意,明白了嗎?”
“……”
沈輕裘無語片刻。
等他這麼慢慢喂得喂到天荒地老,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見她臉上沒有厭惡和噁心的神情,虛張聲勢的沈少才鬆了口氣,奪過她手中的餐具。
“不是要我喂?”
被虎口奪食,沈輕裘忍住想罵人的衝動,可還是沒忍住。
醋也散了,沒必要繼續哄他。
沈輕裘趁其不備從他腿上下來,轉而坐在一旁的餐椅上。
不似之前的故意示弱,語氣有些不耐。
“你能不能別鬧了?”
她離開自己的懷抱就算了,還埋怨他不懂事。
沈訣已經見冒火星的炸藥桶即將被點炸……
“我餓了,先吃飯。”
這話把他到喉嚨的怨氣和戾氣都壓了下去,不情不願地拉著椅子朝她挪,挪到不能再近才勉強滿意。
就知道她是怕他餓著,才過於擔心對他發了脾氣。
她的小心思其實自己都知道。
某隻大手不老實地在腰間遊走,沈輕裘一把抓住,眉心微皺。
“沈少,你就不用吃飯嗎?”
看看看看,就知道是在關心他,生怕他餓肚子。
他順勢將她一把提起抱在腿上,也皺著眉回懟:“我做事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你吃你的。”
“……”
“放我下來。”
“沒有人敢命令我。”
“一。”
“還沒人敢這麼對我,沈輕裘,別挑戰我的底線。”
“二。”
“別試圖威脅我,否則……”
“三……”
沈訣小心將她放在原先的椅子上,不忘放狠話。
“沈輕裘,別不識好歹。”
沈輕裘瞥了眼無能狂怒的男人,低頭吃早餐。
又是不在乎的態度。
“啪!”“撲通!”
玻璃破碎和重物的撞擊聲接踵而至,此起彼伏。
別墅外,剛拖延了會兒時間的陳參和其他兄弟同時一驚,剛推開別墅門就聽到一聲怒吼:“滾!”
一夥人關門的速度堪比翻書。
不知道裏麵發生了什麼,但隻期望沈小姐現在能哄哄少爺了。
別的好說,不讓少爺自殘就行……
“過來。”
“沈輕裘,我再說最後一遍,過來。”
沈訣狠狠地盯著她看,像要想把她盯出一個洞。
他不定時不定量不定性的發瘋前世經歷的多了,沈輕裘泰然處之,繼續吃飯,一眼也捨不得抬。
沈訣雙眸微眯,眼底閃著警告,“你是在挑戰我的耐心?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
女人依舊無動於衷,甚至還拿起牛奶喝了一口。
一聲冷笑,沈訣看向她的眼神越發冰冷。
“沈輕裘,你完了。
我說過,你再不聽話就得收到懲……”
懷裏突然鑽進一團柔軟,沈訣身體一僵。
沈輕裘手指勾著他胸前的領帶玩,似笑非笑,“要罰我?”
“……”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沈訣,你膽子挺大?”
沈訣骨子裏的驕傲不允許聽到這種語氣,咬牙反問:“你威脅我?”
話音一落,唇上卻突然一涼,一抹滑嫩冰涼如果凍的觸感。
“威脅了,怎樣?”
沈輕裘含笑。
食指在被她之前解開的兩粒襯衫扣之間打圈,所到之處引得某男陣陣顫慄。
男人喉間上下一滾,說不出的性感。
她沒忍住,啟唇含了上去。
一聲抑製不住的悶哼,夾雜著難言的情慾。
她很快鬆口,盯著因為動情被她發現而產生羞惱的男人。
眼底的情慾未散,沈訣氣息沉重,吐出來的熱氣似乎都明晃晃寫著“要了她”三個字。
男人嗓音低啞得像在沙礫上滾了一圈,沒骨氣的要求也說得理直氣壯。
“再威脅一遍。”
沈輕裘攥著他的領帶迫使他低頭,漸漸靠近那雙薄唇。
溫熱的舌尖掃過唇角,在他以為有下一步動作時卻突然離去。
隻一秒。
沈輕裘眼眸笑得彎彎,又問:“還要罰嗎?”
“還要……”低沉的聲線越來越沙啞,壓在某些異動的最後一根稻草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抵達。
沈輕裘冷笑一聲,鬆開他,又恢復了清淺疏離。
這男人還真是不知足。
不出所料,林叔應該就在外麵,她得出去解釋,否則沈訣瘋起來什麼都做得出來。
被美人計砸的一下子穿越千年變成了昏君。
可很快沈訣就反應過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怒氣更甚。
“沈輕裘,我說過,不要試圖離開我!
如果你敢,我也說過會打斷你的腿!讓你永遠逃不走。”
沈輕裘吃痛,冷眼睨他。
“下手能不能有點分寸?”
某人力道一下就卸了幾分,從心卻兇狠地反問:“現在呢?!”
沈輕裘眉心這才舒展,整個人向他貼近,再次詮釋什麼叫被嬌養的金絲雀。
“抱我出去。”
語氣淡淡,依舊帶著命令。
剛消了會兒氣的沈訣再次被這句話激怒。
“我說過,你別想逃,沈輕裘,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嗎?!”
“不跑。”
沈輕裘窩在他懷裏,嫌棄地把厚實的披風扔在一旁,“去把他們趕走而已。”
“我讓人去處理,你不用管。”
“可他們打擾了我和你的二人世界。”
被攔腰抱起,沈輕裘緩緩勾住他的脖頸,捏了下他的耳垂,“我不開心。”
某些字眼狠狠戳中了沈少的內心,緊了摟著她腰的手,垂頭威脅:“你發誓,不跑。”
“……”
沈訣怎麼這麼多事……
她沒什麼耐心,到這已經算極限了。
她從他懷裏跳下,頭也不回朝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