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決暗堂的暴亂後,給自己放了半年的假。
平日裏仇結的多了,她一時大意被人算計,被逼到無路可走,無奈之下隻能跳入身後瀑布,腦子摔壞了,正好被沈訣撿了回去。
她沒多久便恢復了記憶。
這裏和平安寧、沒有喧囂。
再加上他還有點小錢,長得也在她審美點上,勉強當他這裏是度假聖地。
索性也就沒說出恢復記憶的事實,繼續揣著明白裝糊塗。
這次是有要事,那邊來訊息說需要她去解決,也就是這個時候被他發現的。
不過他現在隻當自己是剛恢復記憶。
想到這,沈輕裘下了樓,就要朝外走。
前世她沒有昏迷這麼久,淩晨醒來時就已經找了了理由搪塞過去,當晚就找機會回去處理了。
可今世大概是因為重生的緣故,昏迷的時間過長,那邊太久沒等到她,查清了情況來要人。
見她聽到陳參的聲音後突然又下樓。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要去見他!”沈訣啞著嗓音問道,心臟突然鑽心地疼。
“你吻我,是不是也是因為他?”
“沈輕裘,你就這麼喜歡他?”
說這句話時,已然有些放低身段,不像是平日裏運籌帷幄手握生殺大權的沈少。
外頭的陳參就像熱鍋上的螞蟻,關鍵他還不能解釋。
他都能想像的到隻要自己一開口少爺就脫口而出的一個“滾”。
沈小姐你快解釋啊!!!!
沈輕裘知道他又開始發瘋了,像看著無理取鬧的小孩一般。
注意到她無動於衷,甚至算得上淡漠的神情,沈訣猛地將她拉進懷裏,似是想把她揉進骨子裏。
又恢復之前唯我獨尊的冷傲,甚至還帶了些瘋狂的冷笑。
“覺得我陌生?恐懼?害怕?”
“沈輕裘,你喜歡溫柔善解人意的是嗎,我偏不是!”
“但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你也別想逃!”
沈輕裘一直都知道。
前世被他撿回去之後,她失憶和他以為自己失憶的那段時間,沈訣溫柔、貼心、細緻入微,對她關懷備至。
後來才知道一切都是他裝的。
實際上的沈訣,暴躁易怒,骨子裏的狂躁症隨時隨地會被點炸,佔有欲和控製慾強到令人髮指。
被他發現自己記憶恢復之後的那幾個月,他的本性漸漸暴露。
尤其是在她喝醉後腦子一熱上了他,自那以後一發不可收拾...
開始她還能趁著他不在偷溜出門,可後來次數多了自然有被發現的那一天。
沈訣變得更加病態偏執,但凡她多看其他保鏢一眼他都能當場發狂,也漸漸的,生出了永遠囚禁她的念頭.....
男人眼底跳動著瘋狂的火焰,似是想要把她拆吞入腹,開始放狠話。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以後別想再見他!
還有,最後一次警告,如果你再為他求情,我....”
“我餓了。”
“……”
沈訣咬牙:“去吃早餐。”
顯然,這一世的他還沒到那種病態的程度。
在門外的陳參終於鬆了口氣,聽著自家少爺回答迅速且沒骨氣的那四個字,和其他同伴們忍著笑。
眾人同時對沈輕裘豎起大拇指。
這世上,隻有一個沈小姐能治少爺。
早餐早就被備好了,此刻正熱著。
沈訣重新用披風將她裹得嚴嚴實實,才朝門口道:“進來。”
陳參剛要踏進門就收到了自家少爺惡狠狠的眼神,立馬將腳縮了回去。
“什麼?”沈輕裘見他盯著門口看,也順著視線看了過去。
“不準看!!!”
沈訣兇狠的威脅,又一把捂住了她的眼睛。
“……”
陳參隻能先去應對大門外來者不善的沈小姐孃家人,讓其他兄弟進去伺候。
沈輕裘無奈地瞥了他一眼,卻被某人當成是替陳參忿不平。
沈訣捏著她的下巴,麵上再次席捲低壓。
“沈輕裘!你居然為了他瞪我?!你信不信我真殺了他?”
他動作突然,沈輕裘唇齒間溢位一聲痛哼。
沈訣臉色一變,迅速鬆了手。
他這次沒控製住,用了力道,白皙的肌膚瞬間泛紅,久久未消散。
明知道他這人無趣,腦子也不行,分不清玩笑和真話,還閑的沒事逗他……
沈輕裘此刻隻感覺自己當時腦子被驢踢了說自己喜歡陳參。
但要問她後悔嗎,答案是……沒有。
前世休假這半年裏,偶爾逗逗沈訣就是她的娛樂之一。
雖然有時候這狗男人做起某種事來真不知輕重,但不妨礙她喜歡見他發瘋吃醋的慍怒樣。
挺好玩。
當然,前提是在他還沒徹底失控之前。
終究得把誤會解決。
否則別說陳參要被發配非洲,以後沈訣也得天天在她耳邊唸叨這事。
阿姨和保鏢上好菜後都已經離開,偌大的別墅又隻剩下兩人。
沈輕裘褪下披風,將裏麵那件薄外衫也脫下,雙手滿是依賴地抱住他的勁腰,單薄的身體也趁機鑽進他的西裝外套之下。
狗男人長得不錯,身材也可以。
他昨天下班回來就正好撞見她要出去,大概昨晚沒睡,還穿著昨天的衣服。
“冷。”本就魅惑的聲線加上刻意為之,勾得人魂都沒了。
“穿這麼少,冷不死你!”
沈訣冷著臉回懟,卻將她抱緊,食指挑起落在一旁的披風,又再次裹在她身上。
像抱著小娃娃一樣,將她包得嚴實。
而後一把托住她起身去餐廳,給她和自己洗了手。
“不喜歡他。”
聽到解釋,沈訣步伐一頓,眼底閃過一抹欣喜,卻又害怕一切隻是幻聽。
沈輕裘仰頭輕咬他的耳垂,聲音聽得不真切。
“彆氣了。”
說完,她牽起某人的手,放在心臟的位置,同他對視。
全身僵直,沈訣隻覺得手都不是自己的。
耳垂上殘存的溫熱粘稠,手心下的柔軟也讓他體內某些激素分泌加快。
許是這樣的沈輕裘讓他心裏一動,他的眉眼也掩去了戾氣和陰沉,眼神見鬼的溫柔。
“你替他求情?還說不喜歡?”
“我是怕你手疼。”
沈訣心裏暗喜。
他就知道她心裏關心他要命。
“那你喜歡誰?”
“猜。”沈輕裘笑著說道,望向他的眼裏是無盡的柔情,似乎隻在乎他一人。
“不想猜。”
沈訣啞著聲音道,某種異樣呼之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