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訣臉色低沉得可怕,握著她下巴的手指使力。
“你是我的,心裏怎麼能有別的男人?”
“手拿開。”沈輕裘被他掐疼,眉心微蹙。
“沒有人能命令我。”
依舊霸道的字眼和口吻。
如果忽略掉卸了一半力道的手,沈霸總的人設還是立得很穩的。
沈輕裘藉著沈訣的力將腦袋的重量都壓在他手上。
女人的整張臉被他虎口托著,精緻的小臉在他手掌的襯托下就像嬌艷欲滴的玫瑰。
手心下的肌膚細膩滑嫩,某男心機地調整掐下巴的動作,卻有意無意在她臉上摩挲了幾下。
她依賴性的動作也很好的取悅了沈訣。
可沈輕裘生性耐不住靜,撐不住睏意的雙眸半闔,故意逗他。
“如果我說喜歡呢?”
氣壓幾乎在瞬間到達下沉,宛若暴風雨來臨的前兆。
沈訣體內的猛獸肆意衝撞,他怎麼拚命壓製都無濟於事。
“你要殺了他?”沈輕裘輕描淡寫道。
她就像隻禍國殃民妖精,似在刻意挑起男人的殺心。
沈訣沒直接回答,反道:“我會讓你永遠都見不到他。”
突然他手指一用力,迫使她的眼裏全是自己的倒影,咬牙切齒,“永遠。”
陳參盡忠職守對他忠心耿耿,還算他有點良心。
沈輕裘挑起男人的怒火之後又像個沒事人一樣,甚至頗為玩味地看他發狂。
她不以為意的姿態讓沈訣徹底控製不住自己。
他掐著她的腰,唇在即將觸碰到她的時眼睫一顫,靈巧地拐了個彎,發了瘋似的朝她白嫩的脖頸咬去。
“嘶~”
客廳一地的碎片,就算沒目睹全程也知道是他之前發病摔的。
推開他後,沈輕裘撿起一塊碎片當鏡子觀察了幾秒。
鏡子裏的女人帶著拒人千裡的疏離和距離感,眉眼清冷。
可一旦這張冷艷的小臉多了些神態,又是另一種妖冶。
就連唇角上挑的弧度似乎都是精心刻畫般,在這張女媧炫技的臉上又添上幾筆嫵媚。
脖子被烙了個咬痕,肌膚下凝著的血似乎就要在下一秒爆出來。
沈輕裘嫌棄地扯了張紙擦拭。
最後氣不過在沈訣小腿踹了一腳,冷冷地瞥了眼罪魁禍首,“以後別碰我。”
既然事情解決完,她也想回去躺著計劃下一步該怎麼做,既能遠離沈訣,又能讓沈訣不自殺。
她起身想要回房休息,卻被他誤以為要走。
沈訣雙眼猩紅得可怕,望著她的背影,沉聲警告。
“你敢踏出這個門半步,腿打斷。”
步伐沒停。
她滿不在乎的姿態輕易挑起了沈訣病態的心理,雙目赤紅地盯著她。
“我說到做到。”
“嗬~”沈輕裘好勝心被激怒,拐了個彎走到那堆碎片前,“不勞煩沈少。”
說完就要赤腳踩上去。
沈訣的速度快到出現殘影,眨眼間沈輕裘就落進了他懷中。
“沈輕裘!”沈訣呼吸急促,氣得發瘋。
沈訣將人放在沙發,握住雙腳仔細檢查。
直到確定沒有受傷後,又用袖子將她腳上壓根看不見的灰塵抹去。
“你是我的!沒有我的允許,你怎麼敢?!”
話音一落,他又抓住她之前握碎片的手檢視一番。
沈輕裘用腳趾挑起男人的上衣下擺,靈巧地探了進去,雙腳貼在紋理分明的腹肌上。
“那有人傷害我呢?”
她笑得嬌媚,笑聲宛若陣陣音符,勾人心絃。
“誰敢?!”
不出所料,沈訣聽到這就炸了。
陰沉兇狠的表情給沈輕裘一種“我是大哥女人的錯覺”。
“吶。”她細長白皙的手指點了點脖頸,眼底是玩味的笑。
“阿訣哥哥~有人咬我,好疼呢。”
“……”
啪啪打臉。
在聽到女人撒嬌時,身體綳直,沈訣挑起她的下巴檢視自己製造的咬痕。
他有分寸,是她一點疼都受不住。
沈訣繃著下顎。
有些心疼,可卻故作不冷不熱地瞥了眼嘴角含笑的沈輕裘。
“這是懲罰,不想再受罰以後就得乖乖聽話。”
她玩味的眼神實在讓他有些心虛,沈訣別過眼不再看她,視線閃躲。
“再叫一遍。”
沈輕裘看著不知悔改反而還得寸進尺的男人,輕嗤。
突然想到什麼,某男周身再次席捲怒氣衝天的氣息。
“你做這些都是為了陳參是不是?!
你居然為了他挑釁我的底線?為了見他你竟然能傷害自己?!
沈輕裘!你就這麼喜歡他?!”
沈訣雙目赤紅,手被攥握成拳,直視她的雙眼想要要個答案。
要一個明知道結果的答案。
他易怒易躁,不分緣由不分地點,這種事前世她都處理慣了,給他點甜頭就好。
可這一世的節點還沒到那檔子事。
這輩子也不可能再和他發生那種事。
沈輕裘慢悠悠地起身,在他震怒的目光下長腿分開跨坐在他腿上。
纖纖細手從他的胸膛曖昧地移向塊塊分明的腹肌,沿著肌理漸漸向上至鎖骨、又緩緩滑至他的唇角,輕輕按了一下。
隨後雙臂曖昧地攀上他的脖頸,在他耳邊吹了口熱氣,如同書裡勾人攝魄的妖精。
“生氣了?”
沒得到回答。
一聲輕笑,在他不解和驚愕的視線下沈輕裘吻了上去。
被她大膽的舉動驚到瞳孔放大。
沈訣如同一座雕像般一動不動。
任憑她在自己口中肆意橫掃,而後勾起舌頭交纏。
唇齒間滿是她的氣息,又甜又軟,溫熱的舌在他口中到處點火,情難自禁。
身體陣陣酥麻,電流從心臟蔓延至全身各處。
沈訣隻感覺前方就是風花雪月的天堂。
……她……吻了他?!
……她主動……吻了他?!!
她沒恢復記憶之前,為了保持溫潤如玉的人設,天知道他憑多大的毅力才剋製住對她的佔有欲和渴望。
即便入夜,自己都不敢逾越半分。
反應過後,沈訣立馬回應她。
可在她熟練的吻技之下,他卻顯得生疏不已,像個純情少男。
沈輕裘身上的狐裘滑落一角,露出光潔圓潤的肩頭,因為親吻的動作雙肩輕輕聳著。
明晰的鎖骨和頸線更是似在燈下發出耀眼的光,無聲邀請。
沈訣將手掌覆在她肩頭,不老實地在她細長的手臂來回遊走。
一隻手臂不由自主地圈住她的腰肢,勾著朝自己越貼越緊。
沒等他過多享受,沈輕裘就從他口中退出,又觀察了會兒他的表情。
嗯,消氣了,回去睡覺!
前世恢復記憶後被他囚禁在沈園,沈園的安保係統在她眼裏如同虛設。
她要處理急事時就偷偷翻牆出去,被他抓回來後就忍辱負重陪個睡。
把他哄開心了,事情就當這麼過去了。
雙眼還有些迷離,沈訣欲求不滿地看著她,口吻不容商榷,嗓音帶著暗啞:“再來。”
沈輕裘可不想這一世讓這男人開啟不可逆轉的水閥,頭也不回地上樓。
“少爺……有急事。”
“滾!”
欲求不滿就算了,還得聽到情敵的聲音。
以沈訣暴躁癲狂的性子此刻不砸東西已經算脾氣好的了。
陳參雖然很想就這麼離開,可……
“少爺,是關於沈小姐的。”
沈輕裘步伐一頓,難怪她覺得還忘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