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晃眼的vip包廂內,紀寧一左一右地抱著兩個小奶狗。
“姐姐~為什麼隻喝他的不喝我的?”
“姐姐酒量真好,這些根本不夠姐姐喝的~”
“姐姐,再來五瓶?”
兩人一口一個“姐姐”地爭搶業績,哄得紀寧心花怒放。
“行啊,剛好有個朋友要來。”
沈輕裘推開門走進去,直奔離三人最遠的卡座,掃了眼桌上眼花繚亂的酒杯,重新開了瓶酒。
紀寧拋下兩人,挨著她坐。
“阿輕,你家那位居然不跟過來?”
她把沈訣帶回了暗堂,暗堂上下都傳遍了。
即使紀寧幾天都在外麵鬼混,但也從其他人口中知道這個訊息。
“嗯,我讓他在家等著。”
“可以啊~”紀寧頗為自豪,“這麼快就把他馴服了?”
畢竟沈訣聽她的話很容易,但要他不粘她,那比登天還難。
沈輕裘倒了杯紅酒,抿了一口。
“暫時而已。”
她再清楚不過。
現在的沈訣怕自己再拋下他,所以短時間內不會再質疑她的決定,即使要他一個人待著。
手機彈出訊息,沈輕裘拿起看了一眼。
【沈訣:寶寶,我能開啟這個抽屜嗎?】
【圖片】
她單手打了幾個字回:【可以,臥室裡的東西你可以隨便看。】
沈訣在感情裡極度沒有安全感,既然覺得好好相處,她的私人領地也可以多一個主人。
況且臥室裡她也沒藏著什麼秘密。
“姐姐~繼續喝嘛~”
紀寧笑了,回到剛剛的位置,接受兩人一左一右的投喂。
......
“砰!”包廂門被從外麵暴力推開,眾人順著聲源看過去,孟鄔站在門邊,高大身影在地麵投射一大片陰影,俊臉陰沉。
他冷冷地卡座上盯著左右開弓的女人,甚至於她的手還沒從外麵的野狗臉上收回來。
男人咬著牙,每個音節都帶著重音:“紀、寧。”
“你迷倒我就是為了來這找三?”
紀寧猛地收回手,又驚覺自己為什麼要這麼怕他,挺著腰給自己壯膽一般。
“關你...唔...”
孟鄔不管不顧直接將她摁在卡座上強吻,淩厲的眼神充滿威脅地掃過兩邊的男人。
見正主來鬧事,兩人也不敢多逗留,逃命一般離開了。
紀寧被吻得近乎窒息,忙向一旁的沈輕裘伸出求救之手。
沈輕裘瞥了一眼,視而不見。
這麼多年萬花叢中過,片葉盡沾身,總算有人能治她了。
阿寧也喜歡他,否則不可能任他纏了這麼久,隻是暫時改不了風流的本性。
況且孟鄔家世人品都可以,而且對她是真心的。
阿寧這次也算栽了。
見她看向另一側,孟鄔才發現昏暗的角落還坐著個人,這才鬆開她。
紀寧手指抹著唇上的鮮血,氣不過踢了男人兩腳,怒道。
“你竟然敢咬我?!”
外人一走,自己家的小狐狸亮起爪子孟鄔也隻會覺得可愛。
他將人抱坐在腿上,安撫似的親了親被自己咬破的唇肉,柔聲道。
“寧寶,別再用別的男人氣我了。”
紀寧這人吃軟不吃硬,聞言也卸掉了鋒利的偽裝,隻是用眼神瞪他。
“怎麼就氣你了?我都還沒親呢。”
孟鄔聞言笑了,抓起她的手在自己臉上打了兩下。
“乖,以後也不能親別的男人。”
紀寧抽回手,嫌棄地在他身上擦了兩下。
“我纔不想碰狗男人。”
“好,我是狗,狗狗求主人把聯絡方式拉出來,嗯?”
“誰讓你不肯停。”紀寧哼哼了兩聲,卻還是把他的所有聯絡方式從小黑屋放了出來。
孟鄔湊到她耳邊說了句什麼,紀寧老臉一紅,語氣嬌嗔。
“滾啊。”
兩人旁若無人的談情說愛,沈輕裘形單影隻,一個勁地喝酒。
原來以前旁人看她和沈訣是這種感受。
手機又彈出訊息。
【沈訣:寶寶,我現在準備吃午餐。】
【沈訣:圖片。】
她吩咐了家裏的傭人定時把飯菜送到她房裏。
直到看到他這條訊息沈輕裘才注意看時間,怎麼纔要吃午餐?
她十一點出門,暗堂午餐時間一般在十二點,原來才過去了一個小時。
她還以為都過了晚餐,也差不多可以回家了。
【好。】
【你吃了嗎?】
【一會兒吃。】
包廂很大,劃了娛樂區和休閑區,沒一會兒就有服務員推著餐車進來。
旁邊這倆談戀愛的你一口我一口,沈輕裘沒什麼胃口,隨便對付吃了點意麵。
紀寧也叫了祁妄,吃過午餐,祁妄又拉著阿蒙一塊來了。
幾人決定打麻將,紀寧和孟鄔分別上桌,而祁妄和阿蒙搶著要最後一個位置。
“上次是你,這次到我了!”
祁妄輕嗤:“那是上次你沒打過我,憑什麼要讓給你?”
“可是一人一次,很公平。”
“聽不懂,我是文盲。”
阿蒙氣急敗壞,卻又搶不過他。
沈輕裘被吵得頭疼,給了紀寧一個眼神。
紀寧直接起身讓位。
“你倆別吵了,這多出一個。”
說完,她看向孟鄔,張口就讓他滾。
孟鄔也沒多想玩,隻是料到會發生現在這一幕,聞言挑眉。
“腳抽筋了,寧寶坐上來?”
紀寧不客氣,直接坐在他腿上。
孟鄔雙手環住她的腰,近距離看她玩。
“手拿開!”
“誰讓你往上了?!”
“別撓我腰,癢。”
紀寧從小就口無遮攔,眼裏沒有羞恥這倆字,祁妄和沈輕裘也習慣了。
祁妄扔了張牌,出聲調侃。
“寧姐,我們還在呢,沒人的時候你倆得玩多大?”
想到不分晝夜的旖旎畫麵,紀寧羞惱罵他。
“臭小孩,不該問的別問!”
見她差點把自摸牌扔掉,孟鄔好笑地抓住她握著牌的手,將麵前的牌一推。
紀寧笑著大喊:“自摸!”
阿蒙苦兮兮。
“姐姐,我一把都沒胡過。”
祁妄幸災樂禍:“人家都有新手buff,你從學會到現在就沒贏過,什麼手氣?”
阿蒙瞪他。
“要你管!”
祁妄笑嘻嘻:“行行行,反正我不和輸紅眼的人計較。”
“姐姐~你看他又說我。”
祁妄陰陽怪氣:“姐姐~吵不贏我就知道吵少主,你已經快成年了,還像個小孩一樣。”
經他這麼一說,沈輕裘也想到了之前給阿蒙定的生日快到了。
這是他在這個世界過的第一個生日,總得好好安排。
打了一下午,幾人在外麵餐廳吃過晚餐,一同回了暗堂。
沈輕裘本以為推開房門會看到一臉哀怨的沈訣,卻不曾想他安靜聽話得有些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