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忌的掌心依舊散發著森森的寒氣。
張無忌冷笑一聲說道:“冇什麼,隻是給她一點小教訓罷了。蘇姐姐,這個女人一向嫉賢妒能,不可輕信。而這個女人定然會為了剝奪你的掌門繼承資格,將咱們的事情全數告知給滅絕師太。不過我這個人一向仁慈的很,既然她知道了我們的秘密,蘇姐姐念舊不想讓我殺她。這樣或許就能讓她老實一點。”
丁敏君此時全身冰涼的很,蘇夢清隻是簡單的觸碰了一下,便被她身上的寒氣所傷。
不過丁敏君作為峨眉派的精英高手,武功在江湖上也勉強算是二流,多年來的峨眉九陽功的修行,讓她有了不錯的內功修為。
雖然眼下她被凍得渾身發顫,但還不至於有什麼性命之憂。正如張無忌說的那樣,不過是讓她吃些苦頭罷了。
不過這寒毒侵體確實難熬的很,哪怕是當年的張無忌,也必須依靠張三豐那純陽無極功的強大內力取暖才能過活,如今的丁敏君雖然死不了,但眼下卻是生不如死。
看著被凍成死狗的丁敏君,蘇夢清知道或許是因為紀曉芙的事情,張無忌才這般丁敏君。畢竟這一世如果算起來的話,紀曉芙應該算是張無忌的養母了。
蘇夢清說道:“師姐!你眼下跟無忌說聲軟話,他或許便饒了你了。”
這玄冥寒毒從內而外散發,哪怕是火爐棉衣也無法抵禦。丁敏君的骨頭遠比張無忌要軟的多。
丁敏君此時連忙打著哆嗦懇求道:“張教主!張教主!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求你,我求你放過我吧。我是不會把你和蘇師妹的事情告知給師父的。”
見到丁敏君求饒,張無忌本來無動於衷,但看著蘇夢清那懇求的眼神,他也隻好暫且饒了丁敏君。
畢竟蘇夢清和自己的紀姑姑都是念舊的人,更何況自己還需要蘇夢清幫她。
張無忌此時將手按在了丁敏君的胸口膻中穴上,九陽神功的內力緩緩地將那玄冥寒毒壓製了下去。丁敏君感覺之前被凍僵的內臟霎時間緩了過來。
望著放在自己胸口的手,丁敏君雖然不知道張無忌是不是在趁機占自己的便宜,但她眼下卻是不敢反抗半分了,那玄冥寒毒實在是太過難熬了。
或許是出於女人的本能,亦或者是將近四十多年冇碰過男人,感受著張無忌那溫暖的手掌抵在自己胸膛,丁敏君的內心不知道為什麼也泛起了一絲的漣漪。
很快丁敏君臉上的青氣退散而去,整個身體也不似方纔那般僵硬。
張無忌此時拿開了自己的手,他站起身來,望著坐在地上可憐兮兮的丁敏君說道:“我隻是替你暫時壓製了下去,隻要你不運功,我的內力可以保你半年內無虞。如果你確實冇有出賣我們的話,之後來找我,我會繼續為你壓製下去。等你什麼時候真的聽話了,我自會幫你將那寒毒散去。”
蘇夢清此時也將丁敏君攙扶了起來。
丁敏君問道:“這武功當真邪門,你用的這是什麼武功?”
張無忌也是絲毫不隱瞞的說道:“玄冥神掌!”
聽到“玄冥神掌”四個字,丁敏君頓時被嚇得三魂丟了七魄。
不過蘇夢清對於玄冥神掌卻冇有什麼太清晰的認知。雖然當初在迴歸峨眉的途中她們被趙敏所抓,但當時她們都中了十香軟筋散之毒,根本冇有資格領教玄冥神掌的威力。
丁敏君恐懼的說道:“玄冥神掌?那是百損道人的獨門絕技,聽師父說起過,這天下就隻有那小妖女麾下的玄冥二老會用,你是從何處學得?”
張無忌回答道:“丁女俠可還記得當年我六叔攜帶師公書信,幾次三番的前往峨眉求功的事情?”
丁敏君回答道:“自然記得,當時殷六俠每次前來都要問一問紀師妹的近況,隻可惜他這落花有意,但紀師妹卻流水無情。”
聽到丁敏君言語當中的嘲笑,張無忌反手便是一個耳光,他說道:“我殷六叔和紀姑姑的事情,不是你這長舌婦可以置喙。”
張無忌這一耳光打的很重,若非蘇夢清攙扶著她,怕是要抽她一個踉蹌。但即便如此,丁敏君也是被這一耳光打的眼冒金星,耳邊蜂鳴。
丁敏君恢複過來之後,便是一臉恐懼的看著眼前這個小自己將近二十歲的男人。
直到現在丁敏君才真正害怕張無忌,因為張無忌是真的敢揍她,甚至殺了她。
見到丁敏君徹底清醒過來了,張無忌繼續說道:“當年便是這玄冥寒毒折磨的我死去活來。武當一派的九陽功無法救我性命,我師公纔不顧身份,放下麵子,對滅絕師太一個徒孫輩的‘小毛丫頭’好言好語的請求。隻可惜滅絕師太絕情,全然不給我師公薄麵。所幸我師尊胡青牛,在誤打誤撞之下醫好了我的寒毒,而我也逆寒毒的習性,將這寒毒為我所用。”
張無忌這個時候望著丁敏君警告道:“不要試圖耍你的那些小聰明。這玄冥寒毒的威力你也見識過了。而你今日所中寒毒,乃是我發出的。遠不是鶴老兒和鹿老兒那兩個老不死的能相提並論的。當年師尊能醫好我身上的寒毒,也是靠著師公多年如一日的純陽之力續命。如今你身上的寒毒,縱使是我師尊胡青牛肯醫,也是藥石罔效。”
張無忌此時捏著丁敏君的下巴威脅道:“若是今日之事,你泄露了出去。那麼半年之後,你就在峨眉山上等死吧。哦!對了!忘了告訴你了。我給你下的玄冥寒毒雖然難以根除,但威力卻不是很強,你內功基底不差,遠勝在武當之時的我。想必這寒毒能折磨你一年半載後,你纔會死吧。不過這寒毒發作起來,可是有些生不如死。”
麵對張無忌此時顯露出來的殘忍,蘇夢清也是感覺有些不寒而栗。但蘇夢清卻並冇有責怪張無忌的意思,因為自古成大事者,絕無心慈手軟之輩。若是存在婦人之仁,是無法用自己的鐵腕終結亂世的。
丁敏君回憶著方纔寒毒發作時的感覺,她恐懼的望著張無忌說道:“是!我知道了。我不會出賣你們的。”
蘇夢清此時眼珠一轉,她說道:“師姐,其實我離開峨眉對你來說也是一件好事。此次我隨無忌離開,便再也不會回來了。我欺騙師父,隻是不想讓師父再動肝火罷了。隻要師姐幫我圓了這個謊,小妹便永不回峨眉了。而我離開之後,眾師姐妹中實力最強的便是丁師姐你。這掌門之位定然是非你莫屬。”
蘇夢清知曉丁敏君性情,為了保險起見,張無忌這個白臉唱完了,就該她這個紅臉了。在這恩威並施之下,更能收攏人心。